“妈的,就是这个小贱人害的我们输钱,兄弟们,揍她!”
看清来人是林慕青,其余几个输了钱的赌徒彻底红了眼。
这群人自然是没什么道德观念的,此刻将输钱的怨气全撒在她身上,丝毫不会为一群人打一个人而感到惭愧,更不会为一群男人打一个女人而觉得羞耻。
有人先带头,剩下的人也通通掏出了自己的法器符咒,准备大干一场。
另一边,面对众人群起而攻的林慕青却丝毫不慌,一柄青钢剑仍稳稳地尚未出鞘,却从剑柄处开始结起一层肉眼可见的薄霜。
“呀——”
一个剑修弟子冲上来就冲林慕青的腹部砍去,林慕青闪身后退,接着一跃而起,腾起一丈有余,轻轻松松地避下了这一砍,对方连她的人影都摸不着,林慕青接着一脚狠狠踏在他脸上,又以剑鞘劈在他的后颈上,那人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连哀嚎的功夫都没有。
林慕青随即长剑一挥,不知施了什么冰系的术法,眨眼间,空气里散布着细碎的冰霰,看起来亮晶晶的,虽不会直接构成什么伤害,可在场的修士大多都是需要近身作战的,只要一靠近她,便不可避免地吸入这些霰粒,而这些霰粒一旦吸进肺里,便只觉连呼吸都是困难,四肢百骸都被寒气冻结,使不上一点力气。
那几个修士不住地跪在地上咳嗽,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慕青不紧不慢地走到他们跟前,给他们一人一劈,直接敲晕。
此时只剩一个符法双修的弟子了,他在地上早早结好了雷法阵,可这引雷之法没有那么快起效,他原本是想着趁弟兄们打得差不多了,再引来一记天雷将林慕青轰得爬不起来。
可他哪能料到,仅一盏茶不到的功夫,这些同伴便全被打趴下了,见形式不对,他只想着快点逃跑,可这天雷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来了,他走也走不开,只好殊死一搏,正面迎上林慕青。
可方才还在三十步之外的林慕青,只在眨眼之间便到了他面前,她抬眸看了眼已经蓄势待发的引雷针,毫无犹疑地夺过那人手中的符咒,一把贴在他的脑门上,接着飞起一脚将他踢到二丈开外的阵眼中,天雷正好落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被劈得吱哇乱叫,接着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眼见这些人全部倒地,林慕青从袖中掏出一把捆仙索,将他们牢牢绑了起来。
“私设赌局、聚众斗殴、伤害凡人……”林慕青冷冷道,“这几条罪名加起来,够你们把天牢牢底坐穿了。”
林慕青说着,掏出一面圆圆的小铜镜,对着铜镜道:“摩崖殿后方竹林处,抓到几个闹事的,已经绑在这里了,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铜镜那边应了声,她便收起法器,转头看向仍站在原地的姜心,语气平淡:“还不走?你打算在这里傻站到什么时候。”
“谢谢……”
姜心刚要开口谢她,却被林慕青直接打断:“那种废话就不必说了。我们外门弟子本就负责在仙门大比期间维护秩序,不过是职责所在罢了。”
林慕青接着道:“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不要以身犯险,若不是我正好在此巡视,那些亡命徒可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你也是傻,方才我在与他们打的时候,你明明有机会可以趁乱逃的。”
姜心挠挠头,刚刚林慕青一出现,这些人的重点立马就从她身上转移走了,她原本确实想过,要不要趁机直接溜走的。
可这个念头刚从她脑袋里浮现了一瞬,便立马又被她打消了:林慕青在这里为了维护她而与人大打出手,她丢下人家跑路岂不是太不仗义了?
况且这可是原书女主,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她的任务也不好办啊。
“我怕你一个人……”
“怕什么?怕我一个人打不过?”林慕青轻笑,“那几个心术不正的废物,还奈何不了我。”
林慕青话毕,也不多理会姜心,直接向着竹林外的方向走了。
姜心抿唇,她一共才开口说了两句话,都被林慕青打断了。
作为一名合格的心理学学生,她当然不会直接用“没礼貌”、“不耐烦”这种标签贴在人家身上,可她也很快觉察出林慕青这人的特点——高敏感高自尊,防御心极强,下意识排斥别人的好意。这种性格特质,通常是在长期不被倾听、不被尊重的环境中形成的自我保护机制。
她没记错的话,在原书中,林慕青本是孤女,早年在未央宗外门也不受待见,可谓是受尽了委屈,直到仙门大比后拜入沈怀云的门下,才体会到什么是温暖,所以才会飞蛾扑火般地爱上沈怀云。
像林慕青这种孤高的天才,必然会吸引别人的注意,可偏偏林慕青又是这样一朵带刺的高岭之花,原书中爱慕她的人众多,但除了沈怀云以外,可没人能得到林慕青的好脸色。
其他人怎么被林慕青拒绝她当然不在意,可谢渊呢?谢渊之所以黑化的其中一个原因不也是对林慕青因爱生恨吗?
姜心的目光落在林慕青离去的背影上,默默叹了口气,接着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三步并作两步赶了上去。
“林姑娘,”姜心道,“我看了你与阿竹的那场比试,你真的太厉害了。”
“侥幸罢了。”林慕青脚步未停,只淡淡道,“况且不是照样有人觉得我和许师姐串通起来弄虚作假吗?”
“你不用听那些人胡说八道。”姜心不疾不徐地跟在她身边,“我听清虚仙君说了的,你的剑法基础扎实,每一招都精准老练,能够战胜是情理之中。我虽不懂剑法,可清虚仙君说的总不可能有假吧?”
闻言,林慕青的视线扫过姜心带着笑意的脸,最后落在她腰间那枚玉佩上。
“谢师兄当真这么说?”林慕青的语气似有微微的松动。
“当然了,千真万确呢。”姜心恳切道。
良久,林慕青都没有说话,最终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姜心望着她的背影,轻声道:“林姑娘虽是外门弟子,却能将剑法锤炼到这般境界,想必这些年肯定吃了很多苦吧?”
这话一出,林慕青的脚步微微顿住了。
“外门资源有限,想要不被人轻视,只能多花些功夫。”林慕青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没什么苦不苦的。”
“嗯。”姜心点点头,“能把自己吃过的苦说得这么轻描淡写的人,其实最了不起。”
“你话真的很多。”林慕青迈开步子接着走。
姜心吐了下舌头,继续跟在她身后,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林慕青似乎放松了许多,不再一直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了。
两人穿过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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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前方视线逐渐开阔,已经能远远望见天枢峰中央巨大的比试台。比试台上剑影交错,四周人声鼎沸,许多人在为台上的人叫好。
姜心抬眼望去,正好看见一道熟悉的青色身影收剑而立,正是谢渊。另一边,他的对手拄着剑,一条腿业已跪了下去,显然已经落败。
眼前浮起金色的文字:“剑修比试第四十六场,谢渊胜。”
看到谢渊获胜,姜心不禁唇角微微上扬。
林慕青将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了然般地又一次瞥过她腰间的玉佩,淡淡开口:“你夫君赢了。”
未央宗修的并不是什么无情道,也并不会对宗门内弟子的感情生活加以干涉。
虽说大多数修士都会找同道中人结为道侣,可也有少部分修士会与凡人结亲,这也并不奇怪。林慕青先前就听到姜心说自己是清虚的人,身上又缀着清虚的信物,便自然而然地以为这位是清虚的妻子了。
但姜心可被林慕青的话吓了一大跳。好家伙,要知道她刚刚苦口婆心说那么多,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想在林慕青面前给谢渊刷刷好感度的。
她知道林慕青注定要跟沈怀云在一起,她只是盘算着万一没能阻止谢渊像原著剧情那样爱上林慕青,也别让他被伤得太深。她哪知道怎么忙活了半天,林慕青反而误以为谢渊是她夫君了?!
“林姑娘你误会了!”姜心连忙摆手,急得脸都红了,“我只是清虚峰的一个随侍,跟清虚仙君不是那种关系。”
林慕青侧过脸,日光映出她高挺的鼻梁,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仍然没什么情绪,只是在姜心腰间那枚云纹玉佩上停留了一瞬。
“这样。”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只接着道,“谢师兄剑法不错,改日若有机会交手,我好好向他讨教。”
姜心忍不住想,不愧是剑痴女主,看谁都能自动转化为潜在对手或切磋对象。
姜心心里暗暗吐槽,还是对林慕青做出一个加油的手势:“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姜心正说着,下一秒却忽然觉得周身一冷,余光好像瞥见台上那道青色身影朝这边望了一眼,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再扭过头时,才发现谢渊已经从比试台上消失了。她心下一慌,这才想起来自己出来得太久,实在不能再耽搁了。
“林姑娘,”姜心语速飞快,“实在抱歉,我得赶紧走了!仙君刚比完赛,找不到我该着急了!今日多谢你出手相救,后会有期!”
“好。”林慕青轻轻颔首。
姜心向她回了个礼,拱了拱手后,便转身就提着裙子往广场方向狂奔。
林慕青站在原地,望着姜心匆匆远去的背影。
良久,她垂下眼帘,低声自语:“只是随侍的话……也会戴着长命珏吗?”
她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转身朝另一方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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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姜心摸回到自己座位边上时,谢渊已经稳稳地坐在那里了。
比试台上这时已经换了两名陌生修士在交手,剑气纵横,灵光四溅。
她小心地看向谢渊,谢渊双目轻阖,许是方才比试太累了,此刻正在闭目养神。
她蹑手蹑脚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生怕惊扰了谢渊,哪知刚调整好呼吸,就听见身侧谢渊的声音响起:
“你去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