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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谁半夜钻我被窝?

作者:许有白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许慈躺着歇了会儿,忽然想起那只白兔,手在床上随意挥了挥,没有触碰到任何毛绒绒的活物。她腾地坐起身,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空空荡荡,哪儿还有兔子的影子?


    她慌忙下榻,连鞋都顾不上穿好,半拉着就跑到院里,左右张望。


    孟越正提着桶将将烧好的热水从灶间出来,见她神情慌张,便停下脚步:“怎么了?”


    “兔子!”许慈急道,“方才躺下时忘了抱着,它是不是跑了?”


    “你等等。”孟越将热水桶放进房间里,接着又提了两桶热水进去,倒进屏风后的浴桶里,试了试水温,便退出屋外,带上了门:“你先去洗。我去找找。”还未等许慈回应,便自说自的转身出了院子。


    许慈秉着来都来了的理念走到屏风后,解开沾满泥污的衣裳。热水汽氤氲上来,蒸得她浑身一抖。她跨进浴桶,温水漫过身体,浑身的酸痛舒缓地展开,此刻都变成劫后余生的松弛。她掬起水,慢慢冲洗胳膊和腿上的伤口。


    脑子里还在想着那只跑掉的兔子。不知道孟越能不能找回来。要是找不回来,花池颜那边该怎么办。她可不想再去一次山里。


    她洗得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水快凉了,才匆匆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里衣。披着半干的长发走出屏风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累,身上疼,又惦记着兔子,脑子昏沉沉的。


    许慈走出屏风就看见榻上已换了套干净的被褥。她脚步微顿,自己明明还没跟孟越提过。这家伙,竟像是揣着副相面知微的本事。


    她拖着酸疼的身子,踉跄着走到榻边,伸手撑住褥子,发现铺得比之前那套厚些,还比之前那套软和许多。像是添用了好几床叠在一起,做成一个柔软的窝。


    她掀开被子钻进去,布料干燥柔软,还有晒过太阳的暖心气味。疲惫和暖意一起涌上来,眼皮越来越沉。她缩在被窝,没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睡着了。


    果真是累着了,这觉一口气睡到半夜还觉得越来越困,甚至觉得越来越冷。她蜷起身子,在梦里无意识地摸索,寻找消失的被子。


    摸寻未果,一个翻身就滚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她含糊地支吾了一声,脸颊蹭到结实又暖和的胸膛皮肉。那暖意驱散了周身的寒气,包裹住她冰凉的全身,令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本能地往那热源里缩去,手脚并用地缠了上。


    许慈在睡梦中被稳稳抱着,后脑勺被一只大手轻轻托住,顺着发丝,一下下揉着她发根头皮。那力道不轻不重,手法娴熟,她舒服得哼唧两声,往热源深处又埋了埋。


    这一觉睡得极沉,连梦都没做。再睁眼时,屋里已是明亮一片。身旁空荡荡的,被褥另一侧冰凉。许慈盯着屋顶发了会儿呆,才慢慢坐起身。


    是梦么?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悠远绵长的哈欠,又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咔吧轻响。


    “系统,几点了?”


    【系统:下午一点。】


    “啊?”许慈愣住,“我才睡了这么会儿?”


    【系统:次日下午一点。】


    许慈眨眨眼。


    次日?


    她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还未从惊叹中回过神,她目光一转,看见床头地上放着个小巧的新木笼。笼子里昨日那只白兔正蜷着,三瓣嘴嚼嚼嚼地一动一动。


    孟越居然真的找回来了,还做了笼子。她睡了这么久,他怕是等了许久才走的。


    她试着挪下床。身上各处还酸着疼着,但比昨日那动弹不得的架势,已是好了太多。她扶着床柱站稳,慢慢走了几步。


    她弯腰提起那个小木笼,凑到眼前。兔子红眼睛滴溜溜看着她。她逗了逗兔子耳朵,心里盘算起来。不如就现在送去给花池颜,还能顺便卖一波惨。


    许慈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她换了身新衣裳,用手理了理头发扎了个高马尾,便提着那只兔子去了隔壁院子。


    院里,沈玉楼依旧在教孟泉读书认字。孟越难得没干活,正坐在沐彦慈对面,与他一同下棋。


    许慈的步子倏然一顿。孟越还会下棋?她一直以为他目不识丁,只会闷头干活。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她先是扬声挨个打了声招呼。其他几人反应正常,只有沐彦慈执着一枚棋子,头都没抬,拖长调子调侃道:“又来吃闭门羹了?”


    许慈懒得理他,提着笼子,径直走到花池颜房门前,抬手敲了敲。


    这次门很快就开了。花池颜站在门内面无表情,但神情不似前几日那般冷硬。他目光落在她脸上:“作甚?”


    许慈还愣了下,她以为又要千哄万求磨半天嘴皮子才开门。赶紧把手里的小木笼提高些:“这个,送你的。”


    花池颜目光落在笼里那团白色的毛球上:“哪里买来的?”


    “我自己去山里抓的。”许慈强调道,“亲手抓的。”


    身后石桌方向传来沐彦慈一声极低的轻嗤笑。许慈只当没听见,她蹲下身,打开笼门,小心翼翼地将那团温热的毛球抱出来,双手捧着,往前一递:“喏。”


    小白兔在她掌心不安分地动了动,耳朵抖了抖。


    花池颜垂眼看着那兔子,他伸手却不是去接,而是轻轻拂过兔子背上的软毛。


    “是么。”他声音慵懒,“我还以为……”


    许慈手臂都举酸了,花池颜才慢悠悠地开口:“我还以为……”他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又是你娘家箱底带来的。”


    许慈手臂一僵,随即把兔子往他面前又递了递:“花大哥你就别开玩笑了,这真是我抓的,你看我这一身……”她想起自己腿上胳膊上的伤,声音委屈着低下去,“腿都摔了。”


    花池颜这才伸手,将兔子接了过去。他一手托着兔子,另一手轻轻拨弄着兔子的长耳朵,语气淡淡:“看出来了。”


    许慈小心翼翼地问:“花大哥,喜欢吗?”


    花池颜的指头有一下没一下逗弄着怀里的兔子:“还行吧。”言罢,飞快地抬眼瞥了一眼许慈。


    许慈见他收下,这才松了口气,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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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心的笑出来:“喜欢就好!那我先回去歇着了,这腿还疼着呢。”话说着就要走。


    “很严重?”花池颜蹙起秀气的眉头。


    “没事没事,”许慈摆摆手,“就摔了一跤而已,我先走……”话没说完,手腕就被一把攥住握紧。


    “进来。”花池颜义正言辞,“我看看。”


    许慈瞪大眼睛:“看什么?”


    院子里,沈玉楼合上书卷捂住孟泉的耳朵。石桌边的那两位提着棋子,都转过头来。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花池颜视若无睹,毫不避讳地握紧她的手腕往屋里带。“你想看什么,”他侧过头,展颜一笑,“就看什么。”


    许慈脸皮有些烫,想往回抽手:“这不太合适。我自己回去擦点药就行了。”


    花池颜手上力道没松,反而笑吟吟地将她往门里带:“我看着更放心。”


    许慈身子往后倾,有些抗拒。不知道这花池颜到底抽什么风。


    两人正僵持,孟越已从石桌旁起身,几步走过来,握住了许慈另一只手腕,轻轻往自己这边一带:“大哥,她乏了,就让她回去歇着吧。”


    花池颜眯起眼,将许慈的手腕又往自己方向拽,声音沉了些:“我知道。所以,我来伺候。”


    孟越握着许慈的手收紧,没有丝毫要放手的意思。


    花池颜低低冷笑一声:“四弟,你这是何意?”


    孟越直直对上他的目光,不语。许慈被两人一左一右扯着,胳膊本来就酸,整这一出手臂筋肉松得都快断了。她忍无可忍,猛地用力将双手同时甩开:“够了没?!”她音量放大,火气十足,“我是布娃娃吗?让你们扯来扯去!”


    二人脸上都露出了错愕。


    许慈连珠炮似的接着说:“我本来就带着伤,药都没上就跑来送兔子,你们就不能让我消停会儿吗?”


    花池颜抿了抿唇,垂眸伸手拉住她衣袖一角,声音放软了些:“你就进来嘛……”他再次抬眼看着她时,眼底里竟透着些许委屈和湿意,“我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孟越闻言沉声道:“大哥,这不妥。”


    花池颜脸色又倏地冷下来,目光转向孟越:“我竟不知,四弟何时能做她的主了?”


    许慈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就这个花池颜,翻脸比翻书还快!正想趁着这两头犟牛继续顶角时偷偷溜走,就听院中石桌旁,沐彦慈慢悠悠落下一子:“听说……老四前夜与许娘子在山中共度一宿?”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僵持的三人,勾唇一笑,“果真是患难见真情,这就……难舍难分了。”


    许慈简直想吐血。这沐彦慈看热闹不嫌事大也不分个场合!!!


    花池颜闻言,脸色沉得吓人。他低头盯着许慈,一字一顿:“他方才……说什么?”


    许慈被他那要吃人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花池颜笑得冰冷:“不是我想的那样?”他往许慈那边逼近一步,“那就是真的,共度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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