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桑晚意对裴云霆的心意她比谁都明白,她也不再满足于同盟关系。
之前她还担心裴云霆对自己无意,经过上次裴云霆生辰那天发生的事情,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裴云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你看看我。”
裴云霆被她一吻,最后一道防线也几近崩溃,听到她叫自己,缓缓低下头。
桑晚意手腕上的力道被松开,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裴云霆,是我,在我面前,你没必要忍……我是愿意的……”
桑晚意说完对准他紧抿的嘴唇,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这个吻起初是试探性的,柔软而生涩。
裴云霆浑身一震,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反手扣住桑晚意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将所有的隐忍、欲望和压抑了许久的情感,都尽数倾泻在这个吻里。
屋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屋内却是另一番光景,烛火摇曳,映出两道交织缠绵的身影。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纸照进屋内。
桑晚意先醒了过来,书房的床没有卧房的大,她半边身子都被裴云霆压着。
她动了动,只觉得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酸软无力,身边的男人还在熟睡。
桑晚意侧过头,借着微光细细打量着裴云霆的睡颜,昨晚哪怕到了最后关头,裴云霆还一直在隐忍着确认她是不是真心的。
她也没想到比起裴云霆的纯情,自己倒像是个趁火**的女流氓了。
桑晚意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她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心里又羞又恼。
她在被子里缓了一会儿,才悄悄掀开被角,想趁着他还没醒,溜下床去洗漱。
脚刚沾到地,腰上就缠过来一条有力的手臂,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重新拖回了温暖的被窝里,跌进一个结实的怀抱。
“醒了?”裴云霆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贴着她的耳朵响起,热气吹得她耳根发痒,“夫人起这么早,是想去哪儿?”
“我……我渴了。”桑晚意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脸埋在他胸前,不敢看他。
裴云霆低笑一声,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为夫这就给你倒水。”
他嘴上这么说,人却一动不动,只是抱着她,下巴在她发顶上蹭了蹭。
就在这片刻的温馨甜蜜中,外院猛地传来一声女人尖利刺耳的叫声。
“啊——!!”
裴府各房起居的房子隔的比较远,但是几个书房确实集中建造的,有点距离,但是稍微动静大一点的话互相还是能听见的。
缩在裴云霆怀里的桑晚意也听到了那声尖叫,猛地抬起头,和裴云霆对视了一眼。
裴云霆的唇边漾开一抹看好戏的笑意,他捏了捏桑晚意的鼻子,“听起来,大房那边有好戏上演。夫人,要不要去瞧瞧?”
桑晚意从床上坐起来,扯过一旁的衣服穿上,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去!当然要去!这种好戏怎么能错过!”
两人迅速洗漱穿戴整齐,往大房的院子走去。
还没进院门,就听到里面乱糟糟的一片,桑婉婉的哭闹声格外的尖锐。
他们一踏进院子,就看到院子中央跪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正用双手死死捂着脸,肩膀不住地颤抖。
跪在院子中央的女人,正是宁棠,她身上的衣服**乱地套着,脖颈和手臂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足以看出昨晚的战况多么的疯狂。
此刻桑婉婉,正被两个丫鬟死死拽住,指着宁棠的方向,嘴里不断骂着:“**!你这个不要脸的**!”
昨天桑婉婉和裴云州大吵一架后,桑婉婉气了一晚上,但天刚蒙蒙亮,她就后悔了,生气解决不了问题,怀上孩子才是当务之急。
当她拿着自己熬了一早上的粥来到书房的时候,书房里的软榻上,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交缠在一起。
桑婉婉手里的粥当时就掉在了地上,随后就是一生尖叫。
床上的两个人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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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惊醒,都手忙脚乱的找衣服裹住自己,看到此种情景的桑婉婉什么都顾不上,直接就冲上去,对着宁棠的脸就抓了起来。
要不是被身后的丫鬟拉开,此刻的宁棠还能不能喘气都不一定了。
宋娴云在桑晚意和裴云霆身后过来,她都没来及去看他俩,直奔书房门口,就看到跪在地上被桑婉婉骂的宁棠,以及刚跌跌撞撞从书房出来的裴云州。
宋娴云立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这才转头看向伸手的桑晚意和裴云霆。
察觉到宋娴云的眼神,桑晚意嘴角弯弯:“伯母,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桑晚意一脸无辜差点让宋娴云一口血喷出来,她当然不会相信这里面桑晚意不知情。
“裴云州!”宋娴云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你给我滚过来!”
裴云州哆嗦了一下,磨磨蹭蹭地走到宋娴云面前,低着头活像个等着挨训的鹌鹑。
“母亲……”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裴云州的脸上。
他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
“你还有脸叫我母亲?”宋娴云气得浑身发抖,“裴家的脸,今天都让你丢尽了!”
桑婉婉看到裴云州被打,非但没有解气,反而哭得更凶了。
她挣开丫鬟的钳制,冲到裴云州面前,抓着他的衣襟用力摇晃:“裴云州!你对得起我吗?我们成婚才多久?你就跟这个狐狸精搞到了一起!我为了给你生孩子,天天喝那些苦得要命的药,你呢?你跟个懦夫一样逃开,还和这个**上了床!”
她的质问一声比一声凄厉,引得周围的下人越聚越多,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桑晚意和裴云霆就站在人群外围,神情放松的看着戏,裴云霆的手臂还揽在桑晚意的腰上,姿态亲密,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夫人,你说我送给大哥的这份大礼,大哥还喜欢吗?”
桑晚意没忍住,轻轻捶了他一下:“少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