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霆听到桑晚意的话下意识的拒绝:“不行,现在去太危险了,这个时候去,我不同意。”
万一金云猛真的被桑文言带到了桑府,或者他们俩联系上了,肯定会对桑晚意不利的。
裴云霆还要拒绝,桑晚意急忙摁住他:“好了,快去休息吧,我没事,明天我回让青影陪着我的。”
裴云霆看桑晚意态度坚决,再加上还有青影在,也算放下心来。
第二天,临近中午时分,马车在桑府的侧门缓缓停下。
桑晚意掀开帘子的一角,对着跟在车旁的青影打了个手势。
青影立刻会意,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巷口的阴影里,桑晚意早就和青影说好了,让她自己找地方藏着,自己有危险的时候再出现,因为她担心桑家人看到裴云霆的人说话会有所保留,那不是自己想要的。
桑晚意理了理裙摆,扶着张嬷嬷的手下了车。
守门的小厮正靠在门框上打盹,听见动静吓了一跳,揉着惺忪的睡眼,看清来人后,连忙把腰弯了下去。
“大小姐?您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桑晚意没搭理他的殷勤,径直往里走,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父亲在府里吗?”
小厮跟在后面小跑着:“老爷一早就去衙门了,说是今儿个有要紧公文要批。”
“那是母亲呢?”
“夫人也不在,说是去李侍郎家赴赏花宴去了,带走了大少爷和二少爷。”
桑晚意脚步微顿,真是天助我也。
“三弟呢?”
桑晚意转头看向西边的院子。
小厮愣了一下:“三少爷……这会儿应该在映水轩喂鱼吧。”
桑晚意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转身便朝映水轩的方向走去。
“不用通报了,我自己过去。”
……
映水轩是桑府里一处僻静的所在,临着一个小池塘,四周种满了垂柳。
桑文言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把鱼食,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往池子里撒。
他身形瘦削,背影看起来甚至有些单薄,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怕是都要赞一句文弱书生。
而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小厮。
这两人身形壮硕,衣衫下的肌肉将布料撑得鼓鼓囊囊,与前面那个喂鱼的文弱身影形成了极不协调的视觉反差。
桑晚意站在回廊的拐角处,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上辈子,她只当这是三弟体弱,父亲特意找来保护他的护院。
如今再看,这里头的猫腻,简直不要太明显。
哪家正经少爷找贴身小厮,专挑这种膀大腰圆、看着就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壮汉?
还非得时刻不离身地带着。
桑晚意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抬脚走了出去,脚下的绣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三弟真是好雅兴。”
正在喂鱼的桑文言手一抖,鱼食全都掉进了池子里,引得一群锦鲤争相抢食,水面顿时翻腾起一片浪花。
他猛地转过身,看见是桑晚意:“大姐?你怎么回来了?”
“没事就不能回来看看?”桑晚意没理会他的态度,径直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目光却越过桑文言,落在了那两个壮汉身上。
那两人见桑晚意看过来,不仅没有回避,反而挺了挺胸膛,目光在桑晚意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圈。
桑文言似乎察觉到了桑晚意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大姐若是没事,我就回房了,近日身子有些乏,受不得风。”
“站住。”桑晚意开口,桑文言的脚步硬生生顿住,背对着桑晚意,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
“大姐还有事?”
桑晚意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桑文言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他下意识地看向身后的两个小厮:“大姐到底想干什么?若是想摆嫡长女的架子,还是等父亲回来了再说吧。”
桑文言有些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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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气了,拔高了音调,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桑晚意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桑文言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三弟,你这两个小厮,挑得不错啊。”桑晚意伸出手,想要去碰桑文言的衣袖,桑文言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差点撞进身后那个壮汉的怀里。
“你……你干什么!”
桑晚意收回手,也不恼,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副狼狈样。
“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不过是觉得这两个人身强体壮,确实……挺能干的。”
她在“能干”这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桑文言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与桑晚意对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桑晚意逼近一步,“是不懂,还是装不懂?”
她微微倾身,凑到桑文言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望江楼,三楼,天字号雅间,三弟是不是没有玩尽兴啊。”
桑文言的瞳孔猛地放大,僵在了原地,那两个壮汉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往前迈了一步,想要护住桑文言。
桑文言的双腿一软,若不是身后的壮汉眼疾手快扶了一把,他怕是已经瘫倒在地上了:“你……是你?!”
桑文言明显记得桑晚意说的是哪件事,原来那天在门外的竟然是桑晚意。
也就是说桑晚意早就知道自己的真面目了。
桑晚意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三弟也没想到,自己这别致的爱好,会被亲姐姐撞破吧?”
桑文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这是若是传出去,他在京城就彻底完了,不但名声扫地,还要被家族除名,甚至可能被那些唾沫星子淹死。
桑文言被小厮扶着站起身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望江楼,我没去过那里。”
“还装?”桑晚意冷笑一声,“三弟,爹爹怕还不知道他的宝贝幺儿是个断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