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这是狮子大开口!真的以为秦武殿下在你们手中,我大秦就要受制于你们吗?信不信我大秦立刻出兵瓦剌,踏平你们的草原!”
杜子淳冷声怒道。
“哼!两千万两白银,珠宝玉器一万件!狂妄!放肆!打!”
“陛下!跟他们打!这次末将亲自率军,立下军令状,不踏平瓦剌,末将提头来见!”
“陛下!末将愿立军令状,如若救不回大皇子殿下,末将愿死!”
……
武官们纷纷怒吼道。
陈锦起身,冷声道:“打!打!打!你们这些莽夫就知道打!大皇子殿下在他们手中,一旦开战,他们先杀了大皇子殿下祭旗,这责任,你们谁担得起?”
这……
武官们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再说话,若是逼得瓦剌将秦武杀了,他们谁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行了!炒个没完了是吧?现在不怕让外人看笑话了?不就是要两千万两白银和珠宝玉器一万件嘛,我来给行了吧!”
秦寿沉声道。
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啊!
哪家的穿越者刚穿越没几天就为了钱的事发愁的!
而且,钱财乃身外之物,瓦剌要就给他!
大不了后面再夺回来不就行了!
“哦!没想到大秦的太子财力竟如此雄厚,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拓跋云海有些惊讶的看着秦寿。
两千万两白银和珠宝玉器一万件,即便是大秦也无法轻易拿出,秦寿竟然能拿得出!
“钱可以给你,但我现在没那么多银子,珠宝玉器可以先给你,其余的拿珠宝玉器抵债,怎么样?而且,我保证价值远超两千万两白银!”
秦寿说道。
“当真是笑话!就算是把你们大秦的国库都搬空了,也凑不出价值两千万两白银的珠宝玉器吧,我看你就是想要耍我们!”
拓跋云海冷笑着说道。
秦皇则是神色异样的看向秦寿,这个逆子还真的把国库给搬空过一次!
随后,拓跋云海看向秦皇,道:“秦皇!我看咱们还是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了,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如数给我们银子和珠宝玉器,第二个嘛,派出大秦的皇子与我们瓦剌的勇士比试三场,大秦每胜一场,便可少一千万两白银,当然,若是输一场,便要加一千万两白银!”
“秦皇!可敢比!”
什么!
拓跋云海此言一出,在场的官员们全都面色大变!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谁不知道,秦皇膝下六子,除去秦武和秦寿,就只剩下二皇子和三皇子!
但三皇子天生体弱多病,不省人事,更不会武,二皇子双腿残疾,这怎么比!
“大胆!你们瓦剌竟敢如此羞辱我大秦皇帝!”
杜子淳怒道。
“陛下!瓦剌当真是欺人太甚,还请陛下下旨,与瓦剌开战,我等不灭瓦剌,誓不为人!”
武将皆是怒吼连连!
而反观文官一派,则是一个个低头不语。
秦皇扫视在场的官员,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片刻后,再次看向秦寿的时候,神色变得更加复杂!
越是到了这种时候,便越是可以看出哪些臣子是忠心的,他平日里最忌惮的便是这些武官,可偏偏这些武官最是忠心于大秦!
“哼!秦皇!看来你大秦的皇子,无人可战啊!那这样吧,我瓦剌派出一名勇士与你大秦太子比武,若是大秦太子胜了,我瓦剌将无条件归还大皇子!”
看到武官们群情激奋,拓跋云海的脸上带着一抹冷笑,随后,她看向秦寿,又道:“不过!刀剑无眼,若是不小心杀了太子殿下,也不能怪我瓦剌!”
嗯!
所有人皆是愤怒的看向拓跋云海,这拓跋云海前面说的那些,就是要羞辱大秦皇室,真正的目的,是要和秦寿比武,并且要在比武之中,当众杀了秦寿!
这可是两国的第一次外交!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斩杀大秦太子!
这将会成为大秦永远的耻辱,大秦在周边列国,也将再也无法立足!
但瓦剌已经接连做出退步,大秦若是连接下比试都不敢,丢的脸将会更大!
“陛下!我看不如这样吧,由老臣出战,一人单挑瓦剌两名勇士,若是瓦剌人能战胜老夫,我大秦给他们四千万两白银,若是瓦剌输了,便无条件归还我大秦的大皇子!”
就在这时,镇国公顾苍图站了出来。
顾星澜见状,立刻起身,道:“陛下!我父亲年事已高,此战,由我替父亲出战!”
“还真是好一个父女情深啊!只是,我们瓦剌要挑战的是大秦太子,怎么?大秦的太子就是如此怂货,连比试都不敢吗?”
拓跋云海冷声反问道。
“你!谁不知道我们太子并不会武功,你们却要挑战我大秦太子,你们究竟是安的什么心!”
顾苍图怒道。
“那好!我来和大秦的太子比,若是大秦的太子连一个女人都比不过,那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啊!”
拓跋云海冷笑着说道。
“你!”
顾苍图咬牙怒视拓跋云海,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啪!
就在这时,一连串巴掌声响起,秦寿一边鼓掌一边走到麒麟殿中央,看着拓跋云海,轻笑着说道:“还真是一出好戏啊,没想到本太子竟成为了瓦剌的眼中钉、肉中刺!”
“大秦太子这是何意?是觉得我瓦剌不知道你是什么德性吗?你就是一个懦弱无能的废物!我们瓦剌是真的很想给大秦一个不花费一两银子,就迎回大皇子的机会!”
拓跋云海看着秦寿挑衅道。
“那好!这个机会我大秦要了!”
“只不过,本太子好赌,你开的条件没意思,不如这样,我一个人单挑你们瓦剌所有使臣,生死各凭天命,直到有一方认输为止!”
“你们若是胜了,我出双倍!白银四千万两,珠宝玉器两万件,但若是你们输了,不仅要归还我大哥,你!也要给本太子生个娃再走!”
秦寿指着拓跋云海,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