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看着自己距离陈锦十几米远,彻底无语了!
这哪个瘪犊子趁乱下的黑手,还扣到自己头上了!
“陈锦!你也不睁眼看看,老子离你多远!”
秦寿冷声道。
陈锦回头,就看到秦寿身旁的官员皆是顶着黑眼圈,很显然,秦寿根本就没有靠近他的机会,那是谁揍他的?
陈锦看向杜子淳等人!
杜子淳等人,则是勉强秦皇低着头,没有一人出言!
感受到陈锦的目光,杜子淳侧脸对他微微一笑,然后就扭过了头去!
陈锦哪里还能看不出来,绝对是杜子淳趁乱下黑手了,他只能颤颤巍巍起身,继续炮轰秦寿,道:“太子殿下!你三番两次在太和殿大闹,你的眼中,还有陛下吗?”
“要不,你把我废了?”
秦寿也懒得和陈锦吵了,直接看着陈锦反问道。
“太子!你!”
陈锦震惊的看着秦寿,被秦寿这句话噎的好半天也吐不出半个字!
“左相!太子废立之事,要不就交给你们去商议吧。”
秦皇看着陈锦,冷声说道。
“陛下!臣等绝不敢妄议废立太子之事,只是,太子如此不知礼数,臣以为,理应对太子进行劝道!”
陈锦跪在地上,颤声说道。
“陛下!臣等附议,还请陛下责令太子,学习礼仪!”
文官纷纷下跪。
秦寿则是白了他们一眼,道:“我最近事太多, 没时间!”
“太子殿下!什么事情,能比得过国事?太子要识大体,这就是国事啊!”
陈锦说道。
“我父皇要我编纂四库全书,要我给禁军和巡防营更换军备,要不,这些事你去办吧。”
秦寿沉声道。
陈锦等人瞬间哑然,编纂四库全书本就是他们的事情,重新接回来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给巡防营和禁军更换军备的事情,那就是妥妥的大坑,他们可不傻!
“怎么都不说话了?哼!到现在了,连派出使臣去和瓦剌商议换回我大哥的事情都没办好!陈锦啊!你还真是一个废物!”
秦寿冷声道,又将陈锦怼了一顿。
“太子!你!”
陈锦咬牙。
这是自己不想派人去吗?这不是派去的人被抓了嘛。
“左相!废话就不要说了,身为臣子,就应该为陛下分忧,我若是你啊,早就主动辞去左相之位了,也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杜子淳开口道。
“左相不愧是文人,这脸皮就是厚啊,什么事都办不好,但就是能找到各种理由,坐在这个位置上不下去!”
“哎!我等就不一样了,咱们这些人就是大老粗,只会办事,什么都不会说,所以就老是被人欺负!”
……
武官们皆是跟着阴阳了几句。
陈锦的脸憋得通红,以前秦武在的时候,他再朝堂之上肆意妄为,杜子淳等人从不敢如此放肆,怎么换了秦寿上来,他们就变得如此被动!
“够了!这朝堂之上的闹剧,也是时候告一段落了,左相!派出使臣的事情,你务必以最快的事情办好,朕的武儿若是出了半点事情,拿你试问!”
秦皇看着陈锦,冷声说道。
陈锦毕竟只是一个文臣,与放任陈锦做大相比,他更忌惮的是杜子淳的势力,但现在看来,秦寿似乎对陈锦意见很大,是需要提醒他一番了!
随后,秦皇又道:“雍王造反之事,到此为止,任何人不准再追查,朕也不希望此事闹大,诸位爱卿可懂?”
“臣等,懂!”
文武百官,纷纷高呼。
藩王造反,这事闹得太大,定会有人说是皇帝昏庸,秦皇自然是不希望此事闹得太大!
随后,秦皇起身,冷声道:“退朝!太子随我去御书房!”
说罢,秦皇转身离开了太和殿,秦寿一脸无奈,当了太子还真是一刻都闲不得啊,好不容易熬到退朝,还要去御书房开小会!
顾星澜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直接离开,秦寿摇头叹息,前往御书房!
“父皇!虽然你强行收回了圣旨,但是好歹也讲点信誉好不好,好不容易都退朝了,你非要我来御书房做什么?不会又有事情要我去做吧!”
秦寿一脸的生无可恋。
嘭!
秦皇猛地一拍桌子,吓得秦寿身子一颤。
秦皇现在是看到秦寿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他冷声道:“你可知,左相一派是铁杆的太子党,你现在就是我大秦的太子,为何处处针对陈锦?”
额……
搞半天,原来是为了这事啊。
“父皇当真以为,他陈锦是太子党?”
秦寿看着秦皇,反问道。
嗯?
秦皇眉头微皱,沉声道:“这是整个大秦人尽皆知的事情,你为何会有这样的疑问?”
“既然那陈锦是太子党,我大哥又为何会亲征瓦剌?咱以正常人的思维去想,陈锦不应该最希望我大哥留在盛京,安安稳稳的等着登基吗?去攻打瓦剌派谁去不行。”
秦寿沉声道。
嗯!
秦皇一怔,秦寿语出惊人,但细细思索,又十分有道理。
“陈锦此举,是因为杜子淳势力越发壮大,因此,陈锦想要趁机从杜子淳的手中夺得更多的兵权,而你却处处帮着杜子淳,你可知,让一个坐拥百万兵权的右相做大,对于皇权是何等威胁?”
秦皇沉声道。
“父皇!你还真是老糊涂了,右相手握百万大军又如何?他是右相,这些人才听他的,他不是了,百万大军又会有几人听他的?他的权力,皆在父皇一念之间!”
“但!陈锦可是文官之首,这些文官的笔杆子一动,就可以搅动天下人心,一但百姓不认咱们秦家了,那天下才会大乱啊!”
秦寿沉声道。
这个道理,在后世可以说是随便一个小学生都懂的道理,但古人却是一叶障目,尤其是坐拥皇权之人,眼中看到的只有兵权,从未想过笔杆子才是皇权长治久安的重中之重!
“你!那你可曾想过,若是你手中无权,再发生一次有人夜袭皇宫,趁乱造反的事情,你如何抵挡?”
秦皇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