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现在严重怀疑,他做这一切,压根就不是看穿了朕的意图,他就是想找机会洗劫朕的宝库!”
秦皇怒道。
顾苍图原本都要走了,听到秦皇所说,站在那里思索了许久,沉声道:“陛下!你还别说,还真有可能是这样的!”
想到秦寿以前的所作所为,还真不像是那种暗中掌控全局的人,此事怎么看,都像是秦寿歪打正着!
就连逼死雍王,都有可能是秦寿胡说吓唬雍王的!
“来人!现在就去东宫,把东西都给朕搬回去!然后告诉那逆子,尽快将四库全书编撰完成,还有!禁军和巡防营要更换新的武器装备,让这个逆子去办!”
秦皇冷声道。
他现在不管秦寿是不是歪打正着,总之,不让他参政的圣旨他是肯定要收回来的,接下来这逆子就等着被历练吧!
太子东宫!
秦寿看着一箱箱的宝物装到马车上,随后道:“走!咱们快出城,与父皇汇合!”
“嗯?出城干啥?陛下在宫里啊!”
顾星澜眉头微皱,沉声说道。
“什么!我父皇还在宫里!你没把他救出来啊,完喽!这么多人造反,应该是没救了,算了,咱们先撤!”
秦寿先是震惊,随即便命人准备出发!
顾星澜拦住秦寿,道:“你说什么呢!陛下早就察觉到雍王有造反之心,因此在宫中埋伏了重兵,此时反贼已经被悉数拿下了!”
“啊!那!那你还帮我搬这些东西,你这是要害我啊!”
秦寿无语了。
秦皇都把事解决了,顾星澜居然不提醒自己,这要是让秦皇知道自己趁乱偷皇宫宝库的宝物,那还能有好?
这要是被废了,闲王也没得当啊!
“我怎么害你了?你搬这些东西,不是要为宫里保存财物吗?”
顾星澜无语道。
“你见过帮皇宫宝库保存东西的吗?”
秦寿更无语。
“什么!你!怪不得这些箱子看着这么眼熟,居然都是皇宫宝库的东西,你!你好大的胆子啊!”
顾星澜被秦寿给震惊到了。
趁乱偷盗皇宫宝库,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谁都保不住秦寿!
“这事,你也有份!你可别乱说啊!咱们搬东西的时候应该没外人看到,你不说,我不说,那就是雍王干的!”
秦寿脑筋转得贼快,直接就想到了完美的解决办法!
然后,就让人将箱子都往地库搬,殊不知,陈公公已经站在他身后了。
“咳咳!太子殿下!陛下让奴才来取皇宫宝库的财物。”
陈公公干咳了两声说道。
额……
秦寿回头,看着陈公公,久久不语,然后向一旁伸了伸手,道:“都在这了,你们搬吧……”
陈公公直接命人将马车全都拉走了,秦寿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忙活了大半天,一点好处都没得到!
“太子殿下!陛下还说了,四库全书啊,您可快着点编,禁军和巡防营也要更换新的军备,也交给太子殿下来办,先前那道不让你参与政事的圣旨,陛下收回了!”
陈公公临走的时候,跟秦寿说道。
“哎!这可不对啊,君无戏言啊,他下的圣旨,怎么能随便收回!”
秦寿当时就不乐意了。
一点好处没捞到就算了,总不能还要让自己给他当老黄牛吧!
陈公公看着秦寿,道:“我的好太子殿下啊!您就少惹陛下生气吧,就您今天这事要是陛下怪罪下来,这脑袋都保不住啊,陛下对您这是厚爱啊!”
说罢,陈公公就带着人离开了!
“这还是厚爱?编撰四库全书那是一个人能干的活吗?礼部的人是全死光了吗?”
秦寿无语道。
历史上,编撰四库全书那可是集文臣之力,耗费数十年的时间才编撰成功,秦皇把这事交给他来办,礼部直接撒手了,他没人帮,怎么编?
“你居然觉得编纂四库全书是最麻烦的,你脑子是怎么想的?”
顾星澜沉声道。
“不然呢?禁军和巡防营更换军备也就费事一点,又不用我出银子。”
秦寿沉声道。
“禁军三万人,每一人全身上下的盔甲、武器更换一套,至少三十两银子,而兵部规定的银子,是三两一套,巡防营少一些,也要二十两一套,兵部规定的依旧是三两一套!”
“整个大秦都知道,给普通士卒更换军备是有得赚的,给那些精锐更换军备,可是一件麻烦事!”
“而且,禁军和巡防营还有不少精锐铁骑的装备早就该换了,但是没人接这个烂摊子,就一直拖到了现在,这事你若是办不好,陛下肯定不会放过你,你若是办好了,你自己琢磨吧。”
顾星澜一脸坏笑着说道。
“啥!这是纯坑我啊!”
秦寿傻眼了。
禁军一人三十两,两万人那就是六十万两,而兵部给的预算只有六万两,也就是自己要自掏腰包五十四万两,巡防营少一些,也要自掏腰包三十四万两!
这不是纯把自己当傻子嘛!
“不行!我要入宫,我要去找他评理去!”
秦寿立刻就要入宫。
“你去了也没用,陛下已经把圣旨收回去了,你现在入宫,陛下只会丢给你更多的事情,毕竟,以前军备的事情,可都是前太子干的!”
顾星澜说道。
然后,顾星澜便转身回屋,事情已经解决,她也忙活了一晚上了,是时候睡觉了。
秦寿的脸都拧巴到一块了,他到底是没玩过老皇帝啊!
随后,他看向顾星澜!
“老东西只收回去一道圣旨,先前那两道可没收回!”
秦寿说着,便跟着顾星澜回屋了。
“你想干啥?”
顾星澜看到秦寿也进来而来,疑惑问道。
“当然是和你圆房了,这道旨意,父皇可没有收回!”
秦寿说道。
“你脑子里怎么都是这种无耻的事情!陛下又没说多少次,我已经按照陛下的旨意做了,想再来,你休想!”
顾星澜冷声道,直接拔剑,将秦寿拒之两米之外!
“但你始终是我的媳妇儿,要为我生儿子的,再说了,你是太子妃,始终不怀孕,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行呢!”
秦寿说道。
“你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你真的想?”
顾星澜沉思片刻,看着秦寿,认真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