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谢承渊嘴角还擒着淡淡的笑意,看得他汗**倒立,只想从饭桌边上跑下去。
“那就多吃点,本王前些日子不在府上,总觉得你这几日消瘦了些。”
“好。”
姜明棠扒拉着手中的米饭,有气无力地说了这一声。
一顿饭都快要吃完了,谢承渊都没再说些有的没的,姜明棠如临大赦一般的火速吃着,谢承渊却又开口了。
“棠儿,贤妃的娘家私卖盐铁,你觉得这是什么罪?”
还能是什么罪?
姜明棠拼命扒拉着饭的动作一顿,艰难地将口中的饭菜给咽了下去。
私售盐铁,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就连人人在大街小巷里嬉笑打闹的孩童都知道。
她虽然心中这么想着,但却不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都怪程梧,她明明就是要走的。
死嘴说那么快做什么?
这活阎王不会真要杀我灭口吧!
哪怕姜明棠心中清楚的知道谢承渊不会做这种事,她也依旧是止不住的害怕。
“臣妾是粗鄙妇人,哪里知道这些......”
姜明棠底气略显不足地说出这句话,然后就没了下文。
谢承渊却是“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来,他转过头直视着姜明棠,薄唇轻启。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他刚说完,姜明棠就瞪大了眼睛朝着他看来。
这首诗作是她在百花宴上和谢灵夕比试时做的,谢承渊那个时候甚至都不在雍都城,他是怎么知道的?
姜明棠脑中飞快地想着这些,一时间琢磨不清楚谢承渊陡然提起这首诗是什么意思。
谢承渊知她心中所想,淡然一笑,认真道:“棠儿,你可不是什么粗鄙妇人。”
谢承渊只一句话就叫姜明棠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这是什么意思,非逼着她说不可了?
姜明棠略显心虚的嘿嘿一笑,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殿下,根据我朝例律,私售盐铁可是杀头的大罪,王大人的乌纱帽只怕是要不保了。”
谢承渊听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淡淡一笑,“不错,你说本王要是在这个时候再趁机添把火……会怎样?”
姜明棠就这么直勾勾的望着谢承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家伙心中都早有答案了,却偏偏要来问她一句。
这未免也……也太狗了吧!
姜明棠敢这么想,却不敢这么说。
“臣妾不知。”
她微微低下脑袋,说了这四个字以后又不动了。
谢承渊对她这一举一动的态度也不闹,继续慢慢的说着:“要想将对手一击毙命,就需要牢牢的把握住时机。”
“贤妃在宫中也颇为受宠,还为皇兄养育了一位公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说皇兄要是一个心软,最后将此事给轻拿轻放了也不是没可能……”
谢承渊慢慢地说着,却叫姜明棠想起了上一世。
王家私售盐铁这件事败露后,贤妃很快就被降了位分,而宫中也很快补了新人,最后竟是叫皇帝不顾这么多年的情谊,直接下令在闹市腰斩了涉事的王培之。
剩下的家眷男丁全部流放,而女眷全部充妓。
自从王家败落,百年望族在一夕之间灰飞烟灭。
而这所有的事情会发生,都是因为皇帝在此期间又得了一位美人……
姜明棠想到此处,半点都忍不住地看向谢承渊。
这件事……是你的手笔吗?
姜明棠在心中小声地问了一句,心里多了点其他的因素。
对啊,她怎么会忘了呢?
谢承渊也是权势滔天的亲王,是可以和皇帝分庭抗礼的存在……
谢承渊在这个时候对她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棠儿……”
谢承渊慢慢地启发着姜明棠,见她不出声,便又叫了一声。
“心软这种事情是需要有情分在的,若是没了情分,自然一切好说。”
姜明棠缓缓地开口,说完后对上了谢承渊的眼,又问了一句,“殿下,臣妾说的对吗?”
谢承渊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姜明棠大概是已经明白了他要怎么做便将话题给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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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本王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
“李修泽说,解药配出来了,最晚赶在今年秋猎前就能好起来。”
姜明棠听见这个消息简直激动到想要流泪。
天知道她为谢承渊这双腿担惊受怕了多久了。
只要这一生谢承渊的双腿能够恢复如初,那她便也不算白占了肃王妃这个名头。
“太好了,那臣妾就先在今天提前恭贺殿下。”
姜明棠眼眸中全是笑意,刚刚那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已经全然不在。
谢承渊也笑着点头,收下了她的好意。
“只是这件事还要保密,除了你之外别再告诉任何人,母妃那里也要继续瞒着。”
“是,臣妾记住了。”
姜明棠理解谢承渊为什么不立马将消息放出去,但也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连敬太妃也要瞒着。
这对母子也真是奇怪!
谈笑间程梧也进来了,他照旧抱拳行礼,“殿下,太妃娘娘那边遣人来问您有没有回来,该怎么回复?”
我去,这都回来几天,伤都要好了大半儿了。
敬太妃竟然都不知道儿子已经回来了吗!
姜明棠只觉得自己又吃到了一个惊天大瓜,可依旧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似的。
谢承渊沉默的一瞬,淡声吩咐道:“如实禀报就是。”
“是。”
程梧得了令马上又出去了,姜明棠此时也坐不住了,想要走,却被谢承渊给叫住。
“棠儿,帮我寻个年纪适合的官家小姐,皇兄的后宫许久不进新人,咱们王府也得送点什么不是?”
这是要拉我下水?
姜明棠屏住呼吸,脑海里意识到谢承渊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后,竟然有点莫名的激动。
“好嘞,殿下放心,臣妾今日就去找,保证不叫你失望。”
姜明棠说完后就乐呵乐呵的走了,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担心谢承渊会将她怎样了。
连这么要紧的事情都要交给她做了,那他们现在可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是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