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齐眼见着陈修走了,这才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对着柳梦嫣赞叹道:“还是大嫂厉害,给大哥治得服服帖帖的。”
陈安不赞同地撇了一眼陈齐,却找不出陈齐话中的半分错处。
他只能伸出食指指了下陈齐道:“你啊你啊,嘴上没个把门的......”
陈齐嘿嘿一笑,也不再继续说话。
柳梦嫣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又去和其他人聊天。
姜明棠坐在稍远的地方和苏云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眼睛却时时刻刻地瞅着这边,神色淡漠的将一切都看在眼中。
“王妃娘娘在看什么?”
苏云落正和姜明棠聊着天,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转身也朝着她视线一直落着的地方看过去,瞅见了靖安侯府的那几个人。
姜明棠淡淡收回目光,嘴角微不可察的向上撇去,“没什么,只是在看靖安侯府的人罢了。”
她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在看那边,苏云落一时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端端的看他们做什么?”
苏云落是真不理解。
如果从前的她讨厌姜明棠仅仅只是因为姜明棠从前爱粘着谢文砚,那她讨厌靖安侯府的人就是连理由都没有。
姜明棠勾唇一笑,“苏小姐觉得......侯府如何?”
苏云落下意识的皱了眉,又往陈修他们那一堆人坐着的地方瞅过去,“一帮假模假样的人聚在一起,上演着兄友弟恭的搞笑戏码,嗯......比刚刚看得那处戏没差,都挺精彩。”
姜明棠一听就笑了,连带着送完**珍回来要复命的盼儿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没想到苏小姐还挺慧眼如炬的!”
苏云落没懂姜明棠为什么会这么说,又补充了一句,“王妃娘娘难道不觉得,那一家子都假的很吗?尤其是那个陈三儿,说出来不怕王妃娘娘笑话,我每次看见那家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都觉得吓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非常上道的抱起自己的胳膊瑟缩了一下。
姜明棠就这样越过她的脸去看坐在离自己不远不近的陈齐,在看向他一脸茫然的朝着自己这边看过来时,没忍住笑了。
是吗?
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吓人?
陈修在离开了前厅后就漫无目的地在院子中走去。
肃王府也是一团锦绣繁华,肃王谢承渊的权势不输当今陛下,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姜明棠用来宴请众人的院子虽被叫做别院,可也没比肃王府差到哪去,一样大的吓人。
要不是百花宴上自己酒喝多了误了事,他也不用娶一个这样干什么都不行,却天天趾高气昂的女人回侯府。
那晚她到底是怎么爬上自己床的?
陈修心烦意乱的在花园中转悠着,思绪万千,连带着看这些被匠人们精心侍奉的花草都觉得烦躁。
明明是这**先一步爬上了我的床害我声名尽毁,到了现在还不老实,天天想着法的来折磨我。
等我承袭了爵位,你引以为傲的肃王府也失了势,你就好好等着今后的好日子吧。
他心中慢慢的规划着未来,却隐隐约约的听见了细微的哭声。
“谁在那!”
陈修上前几步,却没看见人影,便大着嗓子问了一句,却不曾想角落里走出来了一个看上去就娇娇弱弱的姑娘。
这姑娘眼中先是飞快地划过一抹惊恐,随后就变成了欣喜。
陈修正好奇她脸上的欣喜是从何处而来,就见这姑娘快步走过来,随后诚恳地跪在了自己脚边。
“珍珍多谢小侯爷今日救命之恩。”
陈修脸上原本有不悦之色,他琢磨事情的时候最讨厌有人打扰,刚刚听见这哭哭啼啼的声音就止不住的烦躁。
他是在听见了**珍的自我介绍后才微微挑眉。
“你就是刚刚差点从戏台子上摔下来的人?”
“是,今日贵人们太多,我有些紧张,竟然会一脚踏错,这才会跌下台惊扰了小侯爷。”
**珍一边说着,一边将姿态摆的更低。
她也很会利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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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势,此刻在地上跪着,而又因为愧疚微微低着头,所以露出了纤细修长的脖颈,而她的衣裳也是不同于刚刚的戏服,虽然看着有些破旧,却修剪的恰到好处。
此时她微微低垂着脑袋,站着的人就能从上方瞧见她领口处露出的那一点点春光。
陈修了然的笑了一下,很快就想起了她跌下来时手心中传来的那种温热触感,他下意识的捏了下手,随后才慢条斯理的朝着**珍的腰间看去。
腰倒是挺细,不愧是唱戏出身的。
他在心中由衷的赞叹了一句,再看向**珍的眼中就多了些玩味。
**珍静静的跪在地上,等着陈修的下文。
她对自己是有信心的,可过了这么久,陈修却一直一句话都不说,她不由得在心里犯起嘀咕。
怎么回事?为什么和我想的不一样?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陈修也没和她想的不一样到了哪去。
他依旧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珍,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你刚刚叫自己是珍珍?哪个珍?”
**珍知道,他这一问自己应该是稳了。
所以在陈修看不见的时候轻轻笑了。
她把声音放的又轻又柔,“回小侯爷的话,民女**珍,珍是珍贵的珍。”
“珍珍......”
陈修喃喃自语的随口说了一句,马上笑了,“好名字,先起来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蹲下半个身子去拉久跪在地上的**珍站起来,然后看见了眼前的女孩红肿的眼睛和怯生生的眼神。
也算是个美人胚子。
最起码比柳梦嫣强。
**珍一早就猜到了,像陈修这样自小克己复礼长大的少爷才会被压抑的越狠,他越是一直在众人眼皮子低下压抑克制,才会更容易发起疯来。
而她这样娇软柔弱的,才更容易叫他心生怜爱。
这不,已经上钩了。
**珍自以为算到了一切,却不知道这一切全都在姜明棠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