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嫣的注意力全放在挖苦姜明茉身上,她只依稀听见了陈齐和陈安坐在自己和陈修身后议论了自己两句,却没听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柳梦嫣在靖安侯府可以说得上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可每次对上陈齐都显得底气不足。
她总有一种错觉,就是这个吊儿郎当的小混混,侯府的三少爷,不是个省油的灯。
没办法,陈齐在她大婚那日拿着**威胁自己的那场景简直叫她记忆犹新,成了挥之不去的梦魇。
她敢拿出敬太妃来压住陈修,却不敢在陈齐这个“疯子”面前自讨没趣。
在众人的交谈声中,有一个连姜明棠都从来没见过的老妇人就这样直勾勾地走到众人面前。
姜明棠正皱着眉头,思考着这是从哪进来的老妇人如此不识规矩,就这样跑到了前厅来。她抬眼仔细打量了下这老妇人,却见她通身的气度都不太一般,和大户人家出来的管家嬷嬷并没有什么分别。
姜明棠没急着出声,想看看这老妇人是准备说些什么。
“王妃娘娘,今日这出戏是我家夫人专门安排的,还希望合您口味,也算是我家夫人提前和您结个善缘。”
这下轮到姜明棠吃惊了。
谋划了今日所有的一切的人是她,可眼下却有个其他人跑出来帮自己给这出戏演到底,帮她洗干净稍后会发生的所有事情的嫌疑。
谁?
这人是谁派来的?
姜明棠表情如常的低声道了句谢,随后才不动声色的往陈齐所在的方向看去。
少年此时正微微眯着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朝着这老妇人打量了一下,然后才和姜明棠对上视线。
两人都在对方眼中读出了不解的意味。
姜明棠没由来的慌张了一下,目送着这老妇人离开的方向暗自心惊。
苏云落就坐在姜明棠斜后方,目睹了全程,她满脸探究之意,瞧见姜明棠神色淡淡的目送那老妇人离开了以后才问。
“王妃娘娘,那人是谁啊?还说要结个善缘,连她家夫人是谁都不说的吗?”
旁的人都以为姜明棠是在摆着肃王妃的架子不说话,却不知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陈齐坐在一边,眼看着姜明棠原本红润的脸在此刻变得甚至有些苍白,舔了下唇,“王妃娘娘,既然是有人请听戏,那就叫他们唱起来呗,我等的花都快谢了。”
“对呀,反正又不是皇婶您请来的人,叫他们唱一出就唱一出呗。”
经过陈齐这一插科打诨,其他人都回过神来。
宋萧蕊虽然和苏云落一样好奇到底是谁这么想要巴结上肃王府,可转念一想就对一切了然。
试问谁不想巴结上肃王府?
从前肃王谢承渊向来独来独往,是当之无愧的冷面阎王,可娶了众人眼前的这位肃王妃后,也总算是给想要巴结上他的人又提供了一条思路不是?
姜明棠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态。
她也不想在今天去过多的猜测这突然出现的人究竟是谁?
这人的出现无疑是在今天乃至过后的几天都帮了自己一个大忙,至于以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船到桥头自然直,再想些有的没的反而会耽搁今天的事情。
“既然都催了,那就叫他们上台吧。”
盼儿已经带着流水一般的侍女们上来了,瓜果点心应有尽有,她见姜明棠发话了,立马点头。
姜明茉的脸色从宋萧蕊取笑她的那一刻起就没好过,却碍于这样的场合不得不笑脸相迎。
没一会儿,戏班子也在台上咿呀咿呀地唱了起来。
姜明茉没兴趣听戏,有些烦躁。
谁不知她娘也是戏子出身,这宴会明明是姜明棠要办的,她却只有下个拜帖,剩下的事自有别的想要巴结她的人忙前忙后为她解决。
“凭什么?我明明嫁的比她好了千万倍。”
姜明茉心里面是不住的冒着酸水,
肃王都是个一辈子站不起来的残废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人上赶着去舔他?
她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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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端起手边被奉上的茶盏,随意抿了一口,高台上已经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
戏台的幔布被缓慢的挑开,旦角很快就踩着碎步出来了。
水红色的长袖在空中翻飞着,胡琴起了调子,她水袖一扬,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情脉脉的眼。
“金风送爽桂蕊黄,独对秋光暗神伤。奴家三年前被纳入这府墙,却好似笼中雀鸟失翱翔。老爷他朝堂事忙难相伴,锦被孤眠夜漫长。”
台上脚步声轻响,另一个书生打扮的携着书册而来,见眼前之人起身作揖,“姨娘在此赏月?晚生刚从书院归来,恰逢姨娘在此,特来问安。”
姜明茉原本还一肚子气,可很快就被戏台子上的唱腔给吸引了注意力。
台上这出戏她基本上没听过,此刻却被吸引。
她莫名觉得,这戏怕是很不一般,乱七八糟的戏她也听过不少,这种一上来就是姨娘公子的却是少见。
姜明茉原本以为这出戏是冲着她来的,此时却蹙眉,她轻轻招手叫来了身边的彩芝,小声吩咐了一句,“你去找人,问问是怎么回事?”
彩芝有点疑惑,眨了眨眼,“找谁?”
姜明茉有一瞬间的无语,她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彩芝,不情不愿的说着:“当然是去找我外祖问问这是出什么戏?请他们来唱的人是谁。”
她是真不想和梅园的人扯上关系,可血脉就是这样,她撇不开她娘,那自然也不可能不认赵河州这个外祖父。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就算她不想承认,别的人也不会就此放过她,所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听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彩芝接了姜明茉的吩咐,转身就走。
而剩下的人还在津津有味地看着台上的戏。
只不过有一点不同,有人是在单纯的看戏,有人是在借着戏照镜子。
陈修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这戏里面的书生还真的和他有点相似之处,他表情古怪的望了一圈四周,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