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像先前有人时称呼太后为母后。
在场的都是老油条,她不要太清楚太后和皇后这一档人会把自己视作是同一阵营的盟友。
太后也煞有介事的点着头,那目光像刀子,要是换个人来跪在这,只怕是会被吓得喘不过气来。
可上一世的姜明棠早就已经对这种场合应对自如。
“娘娘说的是不错,臣妾确实是在殿下院中住着,可殿下的院中守卫森严,寝殿更是严防死守。就算是我住在那里,没殿下的准许我也靠近不了殿下的寝殿半分。”
姜明棠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慌。
她相信谢承渊对自己手下之人的把控。
就算皇宫里在王府中埋了眼线,也绝对不是可以随便进出望舒院的存在。不然太后和皇后还何必大费周章的叫她进宫问话。
“你此话当真?”
太后脸上明显不信,又问了这么一句。
姜明棠原本是想做戏做全套,再挤两滴眼泪再装装样子的,可对着如此虚伪的两人,她当真是挤不出来。
只得双手撑前磕了几个响头,那模样看似诚恳的不能在诚恳。
“回太后娘娘,明棠绝不敢诓骗您,您若是不信,叫来殿下一问便知。”
她装作无心的说了这么一句,听的太后的眼皮也跟着跳了跳。
死丫头,哀家要是能从谢承渊那小子嘴里套出话来,又何必找你进宫。要是叫哀家知道了你阳奉阴违哄骗哀家,哀家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虽这般想着,却换了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伸手去拍姜明棠的肩膀,示意她起来。
“行了,不知就不知,哀家又不会因此责骂你,竟然生疏的连母后都不叫了。”
姜明棠皮笑肉不笑的伸出手,又坐回了椅子上,心里想着这婆媳俩何时才会放自己离开。
可皇后也是好不容易才能将她叫进宫里来,哪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所以又很快的提起谢承渊的虎符还有那块免死金牌的事情来。
“对了,弟妹。那你可听说过先皇曾经给肃王赐过一块免死金牌?”
“嗯,听府中的下人提起过。”
姜明棠知道要是这个在装疯卖傻就真该把这婆媳俩惹急了,只好应下。
皇后见她总算是有知道的了,勾唇笑了笑。
“那他可有给你看过?”
太后已经急不可耐的出声问了,姜明棠却又在她的注视下摇起了头。
“不曾,先皇赏赐的东西定是十分贵重的,殿下应该是自己收着,从来都没叫我给瞧见过。”
姜明棠这么说太后也不意外。
她捏着眉心,看样子有些无奈。皇后立马就站起来去到她身后给她按摩着头上的穴位。
两个身份最尊贵的人都不说话了,那她肯定也开不了口,姜明棠便只能在这傻坐着看皇后忙前忙后的伺候太后。
她是真心觉得这老太太麻烦。
事多,规矩多,心思也多。
远比敬太妃要难伺候的多。
姜明棠一想起来上一世自己在这老太太手底下也吃了不少苦头,对着敬太妃就只剩下了感激。
毕竟敬太妃除了任何事都要讲究一下体面和排场,其余的什么错处都挑不出来。跟太后这种爱作妖的老太太比起来,挑剔的敬太妃都在姜明棠心中变得慈祥了许多。
太后被皇后伺候了一会儿,脸色总算是好多了。
她朝着姜明棠看去,没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还夹杂着一丝嫌弃,“所以,你也不知道虎符了?”
姜明棠心中呵呵笑着,心想难道我知道了就会告诉你?
“母后圣明,确实也没见过。”
皇后双眼一闭,再睁开时依旧仔细端详着姜明棠的脸,试图在她脸上窥探出一点点心虚,结果却大失所望。
姜明棠那一双水润润的眸子直视着她,不见半分心虚。
她原本都要放弃了,可一想到淑妃的那儿子,一双眼又亮堂了起来。
她也总得为她的儿子谋划谋划未来不是吗?
“明棠,本宫记得你昔日不是喜欢文砚那孩子吗?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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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论起来亲疏,本宫倒是觉得你比起你那庶妹要强上许多。”
姜明棠原本都觉得坐久了屁股疼,腰也酸,听到皇后又提起谢文砚顿时来了兴致。
她一声不吭的坐在椅子上,微微低垂着脑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却是转着。
她倒是真的好奇,皇后为了拿到谢承渊的那一张免死金牌或是虎符能有多拼?
“本宫知道你不喜肃王,你暂且好好忍耐着,只要能帮着陛下把虎符从肃王那拿走,本宫届时也不是不能为你去陛下那求个情,顶替了你妹妹的位子。”
皇后脸上带着自得的笑容,却给姜明棠听乐呵了。
谢文砚那样的垃圾,也就是自己上辈子识人不清才会看上。
一个人总不能在一个地方绊倒两次,她又不真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她实在怀疑皇后是不是一天在宫里住着,听那些妃嫔的恭维听久了连脑子也一并给扔了。
这直接是装都不装了。
算盘声都打到她脸上来了。
太后没想到自己侄女竟然能堂而皇之的说出这种话,一脸震惊的朝着皇后看去。
那眼神简直是像要将人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姜明棠上辈子就已经练就了一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眼下头都没抬起一下,直溜溜的就又从椅子上滑跪到了地上,她将一整颗脑袋都磕在地上,颤抖着开口。
“皇后娘娘明鉴,明棠也不知是哪传出来的流言蜚语会说我爱慕三皇子,明棠从前便只把三皇子当作兄长,嫁给王爷后也从未有过懈怠,皇后娘娘这句话要是被外人听去了怕是会要了我的命啊,殿下和母妃都待我很好,明棠是万万不敢肖想三皇子的。”
“现在也和王爷一样,只将她看作是小辈......”
她随口说了几句,头始终埋在地上一下也不肯抬,那语气听着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皇后自知是一时情急说错了话,在收到了太后带有警告意味的眼神后,便也不敢再多嘴了,悻悻坐回了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