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藏着事,没一会儿就晃悠到了池塘边。
裴映竹是个很爱花草的女人,所以姜府的所有院子都是以花为命,就连这个池塘,也是当年姜庭为了哄她欢心挖的。
如今确是物是人非。
这池塘空荡荡的,只零星飘着几朵粉荷。
姜明棠轻轻叹了口气,心里盘算着当年和她一起侍奉在母亲身边的人有哪些,今天仔细一想,才发现府中很多旧人都已离府多年。
她愣愣的盯着湖面发呆,灯火零零碎碎的洒在湖面上,看的人头晕。
“姐姐?”
一道娇俏的女声传来,姜明棠皱眉去看,来人正是她的好妹妹姜明茉。
她今日真的是容光焕发,一改往日伏低做小的做派,一身娇艳的桃红宫装,称的她整个人明艳动人,满头珠宝翡翠更是贵气逼人。
她的丫鬟彩芝也不知去哪了,只有她一人正笑盈盈地站在她面前。
姜明棠抬眸看向她,脑海里只有她衣衫不整的和谢文砚躺在一起的画面,她下意识的皱眉,却发现现在自己想起他俩,除了恶心好像也没什么感觉。
“有什么事吗?”
姜明茉听到她不耐烦的语气,笑得更开心了。
只是那笑容里,淬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之意。
姜明茉走近一步,上下打量着姜明棠,声音不大,却满是嘲讽,“姐姐今夜真是光彩照人,只是可惜了,你嫁给一个双腿残疾的废人,这辈子也就交代在这了。”
姜明棠不理她,由得她在这里大放厥词。
“不然你今日跪下来好好给我道个歉,日后三殿下登基了,我也不是不可以出面劝劝殿下,让他善待你和你那个残废的肃王?”
她刻意加重了“残废”二字,眼中满是讥诮。
姜明棠定定的盯着她,突然就笑了。
她这个妹妹还真是,才当上个三王妃就这么着急跳脚,说起话来夹枪带棒的,和谢文砚还当真是莫名的相配。
毕竟两人凑一起都拼不出半个脑子。
“姜明茉,看来今天的那一巴掌还是不够啊,没教会你像个正常人一样说话是我的失职,还是说,你觉得现在有谢文砚撑腰,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了?”
姜明棠懒得和她费口舌,转身就要走。
可姜明茉今夜过来就是存了要让谢文砚彻底讨厌上她,哪能这么轻易放她走。
姜明茉上前一步,抓住姜明棠的胳膊不放,死活也不让她离开。
“姜明棠你就算是当了肃王妃又如何,哦我差点忘了,你喜欢的人是三殿下,他在三天前娶了我你是不是快恨死我了,所以现在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和我说?”
姜明棠险些要被她烦死,搞不明白姜明茉此刻怎么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想甩都甩不掉。
她一边扯她的手,一边看向池塘回廊的方向,有一片衣角消失在了回廊边。
她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姜明茉从小就爱装乖卖可怜,尝尝把自己心爱的东西弄坏再栽赃给她,惹的姜庭总是说她这个做姐姐的不够大度。
上一世也是,她费尽心力讨好淑妃还有皇后,偶尔得来的赏赐她自己都舍不得用,却全被谢文砚找了由头送给姜明茉。
那个时候他总说,“你妹妹因为我们的婚事被无辜牵连,不如就把以后的赏赐送一些给她,也算我们做姐姐姐夫的一点心意。”
她虽有不舍,却也一直照办。
一个是她喜欢了多年才得偿所愿的爱人,一个是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妹妹。
她并不觉得那些话可疑。
只以为谢文砚是可怜自己的妹妹曾经因为退婚而无人可嫁,所以才会对姜明茉多有关照,却没想到他们早就暗中苟合,只有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想到此处,姜明棠也不去拽姜明茉的手了,反倒是紧紧的抓住她的手,笑得格外灿烂。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茉儿?”
她力气向来不小,只一只手就能轻松抓住姜明茉的两只手,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去摸她的脸。
姜明茉因为早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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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过的那一巴掌心有余悸,下意识的闭着眼侧过脸去闪躲。
想象中的巴掌没扇过来,姜明茉诧异的睁开眼,却看见姜明棠笑颜如花,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脸。
“你是不是等着谁过来,然后演一出好戏啊?”
她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姜明茉的脸,压迫感十足,“让我猜猜?谢文砚肯定是要有的吧,你叫父亲了吗?要不要我找人帮你一趟叫过来。”
眼见着姜明棠戳穿了她的心思,姜明茉脸上掠过一丝羞赧,随即立马压下,反唇相讥,“是又如何?”
“你还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好歹换换花招呢?”
姜明棠对她的这种行为简直无语,多久了连样式都不带变一下的,也就偏偏谢文砚眼盲心瞎,永远识不破她这种小伎俩。
不对,他或许早就识破了,只不过姜明茉是他真正喜欢的人,所以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陪着她演戏。
姜明茉目光瞥向回廊处,回廊上高挂着的灯投下了几道影子,看样子是在焦急的往这边跑过来。
她勾唇笑了,和姜明棠四目相对,“姐姐,招数新不新不重要,够用就行。”
她一边笑着,一边往后倒去。
姜明棠没让她得逞,仅仅用一只手就拽住了她,制止了她往池塘中倒去的动作。
姜明茉急了,开始挣扎起来,她听见姜明棠贴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是吗,那我如你所愿。”
然后她还没想明白姜明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被一股大力猛地一推,就这样直挺挺的“噗通”一声掉如池塘。
姜明棠冷眼瞧着池水瞬间淹没了姜明茉的脑袋,不慌不忙的往回廊处瞅了一眼,竟然还有莫名的兴奋。
时至今日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姜明茉总是乐此不疲的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因为演起戏来是真的好玩啊!
“快来人呐,茉儿掉池子里啦!”
她看见回廊中谢文砚已经冲了出来,只喊了这么一句,便也匆匆跳下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