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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小生凛子你好,这里是咒高生杰。
贵安。
本人名叫夏油杰,年龄15岁,生日是2月3日,偏好食物是荞麦面。
......
被吓了一跳吧?怎么突然用这种初次见面的介绍方式作为开场白。
毕竟我在努力践行对凛子的承诺啊。
而且,总感觉需要一个正式的自我介绍吧?关于我是谁之类的问题。
当然这个问题并不是能够被这一行字所概括的,如果那样的话人生也未免太单薄了。只是要想完美回答的话又太过困难,凛子不妨把我当作一本书来翻阅吧。
暑假终于结束了,我不禁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我反倒更偏好那种日程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觉,如果不需要咒灵祓除的话。如果没有被悟和硝子拉着一起的话,我大概完成日课后就会窝在宿舍里一整天不出门了吧?
母亲曾在寄来的土产中附上留言,嘱咐我将那些分给老师们,然后暑假回家一趟。
我没有保留那些,也没有回家。
换做是别人看到的话一定会指责我吧?浪费粮食,违背孝道,翅膀硬了之类的说辞我大概也能够猜到一些。
但那张留言卡真的让我呼吸一滞,在收到的那一瞬间。
耳边像是有千万只蝇头突然从四面八方蜂涌上来,模糊了听觉、视觉、一切感官。
即使我已经逃离家乡来到东京,脖子上那根缰绳的另一头仍在宣誓着主权。
那是由血缘关系所缔结而成的隐形纽带,是无论如何也斩不断的绳索。
他们一直如此,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母亲除了偶尔参加主妇聚会外,其他时间都在那三叠的空间里忙碌着,从早到晚。她每天清早都要到鱼市里买当日新鲜捕捞上来的青花鱼,只因为父亲要求自己的早饭一定要有这一道的存在。
每天父亲走后,家里就会弥漫着独属于海鱼的那股腥味,像油烟一样紧紧吸附在天花板上。
有时她去得晚了,只能买到眼球浑浊的那种,油腻的哈喇味会顺着台阶钻进我的梦中。
可是父亲吃不出来,他好像要的只是一种存在的证明,证明他比常人要健康了一点。
母亲大概以为我忘记了,但其实我一直记得,小时候她偷偷告诉过我,她最讨厌青花鱼烤出来的那股腥味。
我不理解这样相反的两人为什么会走到一起,就像我不理解她被父亲打到脸上青紫时还要抹上粉底继续出门去鱼市一样。
她是个很善良的人,会卡着街角拾荒婆婆出门的时间把纸板放在家门口,也会经常帮圈子里的另一位主妇带孩子,尽管我和她曾经撞见过对方摘下婚戒走上通往情侣酒店的楼梯。
但我讨厌她善良的样子,讨厌到想吐。
明明离开家的时候已经被对方宣告“踏出这个家门就不要再回来了”,却在留言卡里说着什么他很想我;寄来一大箱自己种的瓜果蔬菜,但因为太重只能走平邮,等收到时已经烂了个精光;留言里提到了所有人,甚至还替只见过一两次面的亲戚代为问候,却唯独没有提到她自己。
不要再寄了啊......分明一次都没有收到过我的回复,为什么还要继续往我这里送呢?就像这样接收到斩断母子之情的信号,一并斩断姻缘不行么?
......我是不是太苛刻了?
这就是最真实的我哦,很可怕吧?
已经没有后退的机会了哦?既然想要不带社交假面的交流,就要将对方的一切都接受啊。
知道你在努力不让我担心,那我就索性稍稍躺平一下,让成熟的凛子大人为我保驾护航吧。
随信附上迟到的夏日问候,作为精神损失费^ ^
不过下次回信的就不再是国小生限定版凛子了吧?
期待收信的,
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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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高生杰你好,这里是高中生凛子。
贵安。
本人名叫清和凛子,今年15岁,生日是6月6日,偏好食物是枝豆。
虽然叫做清和凛子这种不管是读音还是寓意都非常具有政客严肃感的名字,但说实话公务员这种工作一开始完全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按照被父母期许的路径向前,很难不生出但凡一点的逆反心理吧?明明只要各自过好自己的人生就好,为什么要对他人的选择指手画脚呢?
如此想着,我也曾和他们争吵过,吵到激烈时离家出走,我出门拐了个弯到hagi家大睡一晚,他们在外头找了一夜。
等到睡眼惺忪的我被hagi叫起的时候,随着拥抱扑面而来的是湿沉的露气。
此后虽然吵归吵,但我们之间达成了到某个临界点就停下的默契。
我想,选择离开需要自发的勇气,但看清后继续忍耐需要更大的毅力。
妈妈曾经在第一世爸爸的告别式后和我说过,她曾经想过离婚。在旁人看来,她和爸爸的婚姻十分和睦,直到另一方离开时都依然相爱,爸爸没有任何对不起她的行为,没有任务的时候每天都准时回家。
可在这样的婚姻里,依然有那么些时刻会觉得,她好累。
我问她为什么不选择分开,明明那个时候我已经长大,爸爸也会尊重她的选择。
她说,任性是小孩子才有的权力。
这并非是对你父母的辩解,也并不是对你的批评。我只是想说,她或许有她自己的考量,而一个合格的大人应该对自己的每一步选择负责。
可能你会说,难道我就要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么?我想,你只要尽自己所能就好。
如果你有力量,就用力量反抗暴力,如果你没有力量,那就寻求他人的力量。
至于她是否需要你的保护,那或许并不是由你来决定的事,但这并不妨碍你站出来反对不公。
人不是只由0和1组成的二进制,每个人都是复杂的个体。她或许不够勇敢,但她关心着自己的儿子;他是个大男子主义,但不一定就不爱自己的儿子。
当然爱不是成为枷锁的理由,你仍然拥有自己的选择权,接受与否全看你自己,只是最好你的选择是在了解全貌后再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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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对每个人都是一种尊重,不是么?
苛刻吗?我不觉得。
我并不认为真实的你有多可怕,倒不如说,我很高兴你能和我讲这些。终于在信那头和我对话的,不再是假笑着的人偶了,那样的存在未免太令人毛骨悚然。
我会继续倾听的,就像你愿意听我倾诉一样,这样才是真正平等的关系。
另外,此前没有来得及说,勉勉强强承认你比我更像少年漫主角吧。
毕竟我光是想象了一下你描述的味道,就已经要开始反胃了。
这就是获得力量一定要付出的代价么?
不过似乎只有男二才会是这种配置吧?例如宇智波X助、酷拉x卡、石田x龙之类的。
是吧,宝可梦大师杰。
作为题外话,作为夏日问候的怎么会是带有爱心的贺卡啊!
我上回可是借口给家人送东西浑水摸鱼溜进警校的,拿完你的回信就立刻回去上课了,突然掉出的爱心卡片可是给我引发的骚动简直不亚于关东大地震。
hagi和阵平坐在一旁只差在用眼神向我呐喊了,仿佛在说“一心扑在学习上的凛子博士竟然铁树开花收到了情书!”放学后盘问了我许久才肯放我回去。
说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其实是在变相向我征收吧!
当然藏在里面的干花书签确实很美丽啦,不得不说杰你真的很会选啊。
我会珍藏的,这份来自异世界的礼物。
虽然在进入警校之前我的回信都不一定那么准时,毕竟借口用多了难免会被生疑,但我仍然会认真对待你的每一封来信的。
稍微清闲一点就算听更多牢骚话也没有关系的,
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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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能帮我拿一下浴巾么?我忘记带进来了,就在床上,拜托拜托!”凛子从浴室探出半个脑袋远程遥控指挥。
“真是的,你这个孩子!好了我知道了。”无奈的妈妈从客厅起身上楼。
少女的卧室并没有需要对父母隐藏的物件存在,虽然重回高中的她不可避免被同伴带着在墙上贴了些流行偶像的海报,但成年人的内芯并不存在那些青春期的别扭情感。
稍显凌乱的床铺,摊满学习材料的书桌,以及被各种书籍塞到要溢出的书柜。
「又要给凛子买个新的书柜了。」如是想着,她从床上拿起被遗忘的浴巾。
正准备给她拿去时,枕边的书籍吸引她的注意力。
书籍顶部冒着个尖尖,显然是正读到一半临时做的标记。
她真正关注的是被夹在中间的书签。
她少年念书时正流行自制书签,找寻自己喜爱的植物,将其塑封起来成为永久的纪念。
可是正当自己上手才发现并没有那么容易,要想完全塑封不留一丝空气在内,新手需要多次尝试找到技巧才行。
「凛子交到新朋友了啊。」
知道自己女儿完全不会做这种手工的母亲会心一笑,特别是看到被封存其中的干花。
花菖蒲。
花语为纯粹、信任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