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长乐殿给皇后娘娘道喜!有赏钱领!”宫女太监们步履匆匆,面上也都是挂着和善的笑容,不单单是因为领了赏钱,更多的却是真情实感的为长乐殿的皇后而感到开心。
长乐殿的宫女太监们更是喜上眉梢,一个个打扮的格外喜庆。虽是忙碌,但就算出了差错,口中急切的责备也带着喜气儿。
“皇后娘娘肚子里怀的可是咱们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听说还是个皇子呢!”
“那可不,又是嫡子又是长子,皇后娘娘可以享清福了。”
一道道菜被送往内殿,宫人们忙着也不肯忘却分享这件泼天的喜事儿。
梦中人的视角跟着一个身着鹅黄色的宫女,路过长乐殿的上上下下,终于到达了内殿。
“奴婢给皇上皇后娘娘道喜,祝愿皇上与皇后娘娘得偿所愿,身体安康!”
说着,头顶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领赏!”
视线随着宫女向上看,最喜爱粉色的皇后趴在榻上翘着脚看着话本,皇上身着月华色常服在一旁有些无奈道:“你这样趴着是舒服了,咱们的皇儿可要闹脾气了。”
皇后嘴上不满,但还是翻了个身躺在说话人的腿上:“我的孩子可不能娇气。”
“朕的儿子,未来的储君。他若是娇气,朕就为他多养些精兵猛将。只要他想要就会得到。”
床上的人闻言咯咯地笑出声来,清脆如银铃:“哪有皇帝这么溺爱孩子的。”
话音刚落他们像是突然意识到有人闯入了他们的回忆,齐齐的望向跪在地上的宫女。
两张熟悉的脸庞冲击着做梦人的回忆,尤其是在看到皇帝那张熟悉的脸时,泪水濡湿了南翡的睫毛。
画面光速流转,她看到他们的孩子化作淌在地上的一滩血液;她看到平日里举案齐眉宛若寻常人家的夫妻二人不再说话;她看到面容清俊却身形瘦削的男人躺在床上弱声道:“朕死后,由皇后监国。朕知道天下人会心有不满,故立次遗诏。朕体恤太子年幼,望皇后江氏羡鱼监国。朕与皇后少年夫妻,感情甚笃,宫中传言皆为不实。望朝中文武百官能够鼎力相助,为皇后治理好国家。”
“真是可恶,你死了还要我替你治理国家。毁了我后半辈子的安逸。”江羡鱼身披素缟,望着身前的灵牌满腹怨言,眼中的泪水却出卖了她的情绪。
“天下人不敢欺君,可他们的君王却打诳语。我明明恨透了你,哪里有感情甚笃。”
后来的回忆不值一提,金兵破城,皇帝年幼未能逃脱。她恨死了那个主战还不让皇帝先走的白胡子老头,百年时间已过,她早已记不清老头姓是名谁,她只记得她的儿子临死前望向她的那一眼。
她在后山上寻了一根绳,想就这样一了百了。临行刑前却又胆怯地哭了出来,她害怕死后见到先皇。
北柘直奔金陵城,化成凡人模样后胸膛剧烈起伏喘着气。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榻上安睡之人,心中更加确信,面前人就是那个人。上次凡间渡情劫未过,他可是被瀛流和隐灭嘲笑了好一阵子。
“北柘弟弟,你才几百岁。哪能渡的了情劫啊,还是先历练历练再战吧。”瀛流常在东海,故意用当地古怪地口音讽刺他。
年轻气盛又不轻易言败的北柘上神势必不会善罢甘休,他要找到那个让她渡劫失败的女人重新来过。
司命锐评:犟狗。
在找到虐我们北柘上神千万遍,上神待她如初恋,其实就是初恋的女人后,北柘第一句话是:“她还记得我吗?”
司命锐评:菜狗。
在发现虐自己的人有可能就是披了马甲的同事姐姐后,北柘彻底松了一口气:“还有机会,我肯定能成功。”
司命锐评:赌狗。
北柘这次下来找婆娘时还不忘带上灵宠,是个名叫灵儿的小鱼苗。
等他喘够了气,灵儿禁不住发问:“还不叫醒她吗?”
北柘不做声,侧目睨了灵儿一眼,表情是害怕南翡被灵儿惊醒的嫌弃。
他不顾灵儿反对,直接将他塞进罐子里揣了起来,以防他再次出声打扰到了睡觉的人。
“她现在是个凡人,还是等休息够了再说吧”,北柘如是想。
灵儿是瀛流送他的礼物,五百年来一直跟在他身边,就连下凡历劫都不曾离开。
没错,堂堂金仙国的末位皇帝是一条鱼苗变得。
为此司命当时痛击了灵儿一顿:“死就死了,拿出点皇帝的气节。你回头看你娘干嘛!她一个弱女子又救不了你,害得她到现在一直疯疯癫癫的。”
“啊啊啊痛!”灵儿惨叫着,“他们要杀了我,我肯定害怕啊,我那么小,不找我娘找谁。找死去的老爹吗?”
说着他摇摆着小尾巴钻回北柘身旁的透明小罐子里,闷声道:“他怎么还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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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叹口气道:“看来这次渡劫失败对北柘的损害还是比较大的。”
那时的北柘刚刚从渡劫中醒来,身为凡人时内心的苦楚蔓延至神躯的四肢百骸。闻言他才知道,金仙国亡国了。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找江羡鱼的下落,没想到她竟然又活了一百多年,差点把金国熬走。
江羡鱼的飞升过于诡异,凡人活了一百多岁而容颜未改,甚至还赶上了百年一次的天庭选将。
司命直觉这和当年南翡上神渡劫失踪脱不了干系。
思绪混乱之间,灵儿突然用力拍打着琉璃罐子,北柘回过神来发觉床上的人有了动静。
南翡挣扎着从梦中醒来,泪眼朦胧之间她竟然看到了梦中人。
那人宛若少年时般模样,一身白衣不染纤尘,像是京城里的富家公子。
本以为百余年未见,她早已忘却亡夫的样貌,可直到梦中人站在面前,她才发觉他的一分一毫都未曾在脑海中抹去。
许久未见梦中人,南翡脑中思绪万千忍不住情绪决堤,哭出了声。她想说的有千言万语,包括当年两人始终不肯低头的固执,也包括那些对亡人未能诉诸于口的思念。
但现在国恨当头,南翡只说:“对不起,我没能为你守好江山。我甚至连我们的儿子都未能保护好。现在拓跋氏建立的朝代也要灭亡了,你会开心吗?”
面前人像是被吓到,保持着沉默。这更加印证了这是南翡的梦境,她仍旧记得在他活着的最后几年,她总是会巧舌如簧讥讽地他不知该如何开口应答。
她已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踉跄着去触碰眼前人的脸,梦里的触感并不真实,但她知道这样奋不顾身的过去才能清醒过来,所以她猛地抱了上去。
…………
怎么触感还在!怎么还有呼吸!
南翡登时止住了哭声,却也不敢抬眼去看眼前人。是他,那就是见鬼了;不是他,她就可以去见鬼了。
更加令人难堪的事,她刚刚哭的过于动情,如今涕泗横流尽数抹在了面前人的胸膛上。
既然面前是活人,如何优雅又不失体面地起身成了最大的问题。
她没想到,那人先发话了。
哭声顿住的一瞬间,被抱住的人深吸了一口气,酝酿着并不打算推开。
熟悉的声音在南翡头顶上响起:“羡鱼,你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