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驰突然流鼻血的事把水萦吓了一跳,等到程驰处理完鼻血,他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程驰不敢再看水萦前面了,他看向浴室,“……我,洗澡。”
水萦了解地后退一步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吊带裙没能遮住蝴蝶骨,那颗鲜红的小痣若隐若现,程驰这一看,慌乱得又捂住了鼻子。
他迅速钻进了浴室,开了水。
冰冷的水冲下来,他的身体瞬间跟着冷了下来,不烫了。
变态啊,程驰想,他怎么以前没发现自己这么变态呢?看一个同性的身体流鼻血……这种事情太变态了。
他在洗漱台前停下,又看到了水萦放在盆里的内裤,迟疑了一瞬,他把盆放到水龙头下来接了水。
水萦身体不好,程驰又想,如果还来洗内裤的话说不定会生病,作为室友照顾一下身体不好的室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程驰摸到那片薄薄的布料时手都有点抖,他绷着脸,一张脸冷肃,更何况,水萦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怎么能干洗内裤这种事?说到底都是温侑白的错,没有及时给男朋友把内裤洗了……总觉得内裤上也有点香,可以闻闻吗?
不不不,不能。
他不是变态,水萦是温侑白的男朋友。
对了,他还欠水萦一条裙子……赔什么款式的比较好?
等程驰头脑风暴结束,那条内裤已经被他洗完了。
他捏着那条潮湿的,薄薄的布料,只觉得脑子都要炸开了。
他真的……给水萦洗了内裤。
而且这条内裤或许半个小时之前还被水萦穿着,裹着那柔软饱满的臀肉,还有那……那个什么……
洗之前好像没有发现上面有水渍……
他觉得鼻子又开始发烫了,慌乱地把内裤挂到衣架上,他故作镇定地走出去,“水萦,你放盆里的衣物我顺手给你洗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皱着眉看着从水萦手中接过毛巾的郁知礼,这个人平时不是要在教室待到熄灯吗?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果然是想要回来勾引水萦吧?不要脸。
此刻的水萦已经披了一件外套,遮住了吊带裙遮不住大片肌肤,这会儿乖乖地侧坐在床上,听见程驰的话,他抬眸看过来。
郁知礼的视线落在那条内裤上面道,“经过你的手,这条怕是不能要了。”
程驰拧眉,“你什么意思?”
郁知礼神色未变,“字面意思,打篮球的时候也不知道带进来了多少细菌,难道你觉得自己洗的会很干净吗?”
水萦:“……”这攻击力,他一辈子都练不出来,这就是毒舌吗?
“郁知礼,你在说谁不干净?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能毁了一个男人的清白!”程驰瞬间大怒,他忍不住多看了水萦一眼,还隐隐带着解释意味,“我可是连别人的手都没牵过,是男德满分的学员。”
水萦被程驰这一眼看得有些怵,程驰的长相太野性,断眉看着又太凶,这让他连程驰说了什么都没太放在心上。
郁知礼并不畏惧,只淡然道,“声音这么大,你急了?”
水萦:“……”郁知礼这么说话,应该会有不少人想揍他吧?小时候的芋头好像不是这样的性格,他记得还挺沉默寡言的,是什么让郁知礼走上了现在这条道路?
程驰挂好了内裤,转过身大步走到了水萦和郁知礼面前。
又高又壮……跟小山似的,水萦眼皮都跳了跳,他不知道程驰打算做什么。
难道因为看不惯郁知礼,打算揍郁知礼一顿了吗?那他该怎么劝架?发消息给温侑白吗?
但程驰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最终只是夺过了郁知礼手中的毛巾,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既然你的手受伤了,就不要做这些事情了,我来给水萦吹头发。”
水萦:“……”刚才郁知礼说给他擦头发,他也没答应啊,如程驰所说,郁知礼的手还受着伤呢……而且,程驰的动作是否有点太自然了?
不过,不是要打架啊?那真是太好了,程驰想吹就吹吧。
郁知礼淡淡地看了程驰一眼,眸色深不见底。
程驰握着吹风筒,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穿过水萦湿润的发丝,那股香又卯足了劲地往鼻腔里钻,他忍不住咳了两声,“在这所学校还习惯吗?”
水萦轻点了下头,又拢了下外套,握着手机给温侑白发消息。
程驰发誓他不是故意看的,但在看到水萦的手机屏幕后,他还是没忍住问,“你和温侑白……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水萦一顿,对哦,为什么程驰会认为他和温侑白在谈恋爱啊?这简直是亵渎他们之间纯洁的友情!
他啪啪打了字,然后给程驰看,[谁说的我和小白在交往?]
小白?程驰的心底又莫名有点发酸,叫得可真亲密……
他嘀咕着,“这还用别人说吗?”
温侑白的手机屏保是水萦的背影,和水萦开视频聊天时那宠溺的笑容,两个人那么亲密地共进餐,还有……各种各样的。
旁边写卷子的郁知礼连头都没抬,“人的脑子是要用来思考的,而不是顶着那个脑袋在脖子上就行了……哦,不对,稍微晃一晃发现脑子里面都是水。”
水萦:“……”
他心里惊叹,郁知礼这攻击力也太强了……他找茬都想不出这些话来。
程驰正小心地把水萦吹翘的发尾往下压,听见这句话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把吹风筒砸到郁知礼脸上,他阴森森道,“那一球怎么没砸到你的嘴上。”
郁知礼没说话,他只是放下笔来到水萦面前很自然地蹲下,抬头仰视着水萦,声音很低,“大小姐,手腕有点疼……可以给我吹吹吗?”
程驰差点没炸了,他憋了憋,心想,好贱的男人。
但偏偏水萦很紧张,还轻蹙着眉看了程驰一眼,然后握住郁知礼的手,冲着郁知礼的手腕轻轻吹了吹。
郁知礼余光瞥了一眼程驰,眼底露出明晃晃的嘲弄。
程驰大怒,“郁知礼!”
在水萦看过来时,郁知礼轻声说,“大小姐,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朋友,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水萦很了解地拍了拍郁知礼的肩,因为他是郁知礼唯一的朋友,所以郁知礼会在他面前露出这一面,他明白的。
程驰再次吐气,他呼吸有些不畅,恶狠狠地瞪着郁知礼。
郁知礼自己靠一己之力孤立全部人,现在居然在水萦面前说自己没有朋友。
不要脸!
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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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被郁知礼和程驰一打岔,水萦要解释自己和温侑白没有谈恋爱的事又被忘记了。
他询问了一下温侑白什么时候回来,那边放好了吹风筒的程驰,一步一步挪到水萦面前站定,小声说,“水萦。”
水萦抬眸。
“我们也加个好友吧,还有你的电话什么的……”程驰轻咳一声,“毕竟我们现在是室友,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也可以好联系,然后我把你拉进宿舍群……”
不过他们的宿舍群平时都没怎么说过话,这话程驰当然不会说。
水萦把码递了过去。
水萦的头像就是一只晶莹剔透的小水母,看起来像是在海洋馆拍的,昵称是很简单的水水,程驰觉得可爱得没边了。
水萦的朋友圈也很鲜活,疗养院里养的小花,来窗口啄食的小鸟,还有叶子上的小蜗牛……
看得程驰心都软软的,虽然在疗养院,但水萦一直在很认真的记录着生活……好乖。
被拉群后,水萦收到了郁知礼的好友申请,他点了通过后,郁知礼给他发过来一个笑脸。
水萦没忍住弯了下眸,回复:[我爸喜欢发这个表情表示自己开心。]
郁知礼换了个表情发过来,他给水萦换了备注,指尖滑过水萦头像的小水母,仿佛摸的是水萦的发。
温侑白回来的时候,水萦已经把自己包裹在床上了,他的作息一向很规律,十点就会睡觉了。
听见开门声,他从床帘里探出头来,见郁知礼的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而程驰在打游戏。
温侑白合上门靠近水萦,轻声问,“在这里睡着不习惯吗?”
有点不习惯。
“是灯光还是别的?”温侑白又问。
床帘挂上后郁知礼那点灯光影响不到水萦,他只是很不习惯在这样的空间里睡觉,更何况温侑白没有回来,对他来说一切都是不熟悉的。
“需要我陪你先睡着吗?”温侑白说,“我先去洗澡?”
水萦点了下头。
温侑白洗完澡回来,水萦还没睡着,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长睫轻轻闪动着。
温侑白在水萦身边半躺下来,手隔着被子轻轻地落在水萦的腰间,“睡吧。”
水萦抬手指了指温侑白的胸膛,这个人怎么衣服都不好好穿,还把胸前身体都给露出来了。
温侑白觉得自己完全就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他有些无奈地按住水萦的手,“练得不好吗?”
那到也不是,挺好的,没有穿得那么正式的话,能看出温侑白也很壮。
水萦没有腹肌没有胸肌,所以水萦会有点羡慕。
温侑白抬手捂住了水萦的眼睛,压低了声音,“需要我给你讲故事吗?”
水萦迅速摇头,他又不是小朋友了,还听故事……
温侑白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睡吧。”
这边的动静让郁知礼和程驰都看向了被床帘遮住的那张床,只听见温侑白在轻笑。
听起来很正常的笑,但郁知礼却意识到温侑白在借着这个机会回应他之前的挑衅,他还听见程驰嘀嘀咕咕地说着,“为什么觉得这么不爽呢……”
他眼底闪过一片郁然,看向了自己的手腕,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攥紧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