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萦不知道程驰所想,他总不能让拉链这么卡着,纠结了许久想让程驰帮他把拉链取下来一下。
但是程驰的表情好奇怪。
水萦慢慢地眨了眨眼,觉得自己可能还是有点太唐突了,毕竟他和程驰也就第一次见面而已。
雪白的后背,鲜艳的红痣……
程驰的喉结在不自觉间又滚动了一下,他声音很沉,甚至还带着一点恨铁不成钢,“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水萦眼底透露出明晃晃的疑惑来,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倒是程驰……是什么意思?
“我和温侑白是朋友……”程驰义正词严,“我是绝对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的。”
听见程驰的话时,水萦眼底的疑惑更浓。
什么……想法?
他只是想让程驰帮他拉一下拉链而已……
没办法交流好无力。
他只是伸出手,摊开掌心,把断裂的拉片给程驰看。
程驰一顿,他明白了水萦的意思,知道自己误解了也不尴尬,只是抬起了手来,手指触碰到了水萦光洁的后背。
程驰的手好烫,水萦没忍住打了个哆嗦,回头又看了一眼程驰,水润的眸子里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控诉。
程驰因为这个眼神心头一跳,他说,“拉链坏了。”
水萦连忙点头,就是坏掉了所以拉不下来了。
程驰低下头来,靠水萦更近了些,他很想心无旁骛地给水萦把拉链拉下来,但少年蝴蝶骨上那颗小红痣在他眼前晃啊晃,而且……有股说不出的幽香。
这道香味让他心浮气躁之下声音有些沉,“……裙子还要吗?”
水萦微微愣了一下,程驰又道,“没事,我赔你一条。”
什么意思?
不等水萦反应过来这两句话的意思,昂贵又脆弱的裙子已经程驰从卡住的拉链口撕碎了。
水萦:“……”
他有些呆滞的回过头去,一时间竟不知道是感慨程驰力气大还是怎么样,虽然他的确没打算继续穿这条裙子了,但是……
不小心把裙子完全撕坏了,以至于水萦纤细柔软的腰肢和内裤都暴露在了程驰的眼中。
看起来一掌可握的腰,还有被内裤包裹着的挺翘的屁股,是颜色款式都很普通的蓝色内裤,但是屁股那么饱满……给人的感觉却莫名色情。
这样的想法让程驰又猛地转过身去,他瓮声瓮气道,“赶紧去把衣服换了,然后我们就你入住宿舍好好谈谈。”
哦……哦哦。
水萦看着程驰球衣上的十号,眨眼。
咦,原来程驰就是他刚才看到在球场上打球很厉害的那个人……
他把这件脆弱的可怜裙子收好,穿上衬衫时听见洗手间外面有交谈声。
是温侑白回来了吗?
水萦抓着领带拉开门看出去,果然是温侑白在和程驰说话,这会儿抬起眼看过来。
温侑白的眉眼温柔,含了点清浅的笑意,“萦萦,已经换好衣服了吗?”
程驰撇嘴,萦萦?叫得可真亲密的。
水萦点了下头,把领带递给了温侑白,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温侑白微微低下头来说,“萦萦,抬一下头。”
水萦老老实实地抬起头来看着温侑白,长长的睫毛轻眨。
“萦萦好乖。”温侑白修长的手指灵活得给水萦把领带打好,还不忘夸奖水萦,“不会的事情就要找我帮忙,做得特别好哦。”
水萦很是骄傲地抬了下下巴,那是当然,有事就要找温侑白,这是从小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了。
温侑白长得又高又大,水萦在他面前看起来很小一只,似乎完全被温侑白笼罩在怀里一样。
旁边的程驰冷眼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心头有股说不出的躁动,他道,“差不多得了,温侑白,他为什么会来我们宿舍?”
水萦一顿,他转头看向程驰,隐约意识到这个人好像不太喜欢他。
接触到水萦的双眸,程驰又转头避开了水萦的目光,等着温侑白的回答。
把男朋友安排到宿舍里,完全就是挑衅,如果之后发生什么事……
温侑白仔细地给水萦把床捋整齐,轻声说,“床板有点硬,等会我让人再送垫子过来。”
说完,他才按着水萦的肩让人坐下,然后看向程驰,“因为我要照顾他,你应该发现了,萦萦不会说话。”
早就预料的情况被证实,程驰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乖巧坐在床上的少年。
虽然换了学校的制服,但衬衫挂在水萦的身上明显大了些,反而衬得水萦更瘦了。
虽然不会说话,但那双仿佛会说话得眼睛也毫无阴霾,明亮得像拢了一汪清泉。
他想起那个大群里有水萦曾经的同学说,[水萦是早产儿,身体很差,而且患有严重联合免疫缺陷病,几乎把疗养院和医院当家住的。]
自打见到水萦到现在,这个男孩并没有表现出自己很虚弱的模样,但苍白的肤色和浅淡的唇色终究还是暴露出他并没有那么健康的事实。
程驰忍不住反思,他刚才是不是对水萦太凶了?如果水萦因此心情不好然后再生病的话……
程驰心头有些不安起来,他忍不住开口问,“既然他的身体那么差,为什么还要来学校?”
话一出口程驰就有些后悔,他的本意是担心水萦在学校被感染到,但出口好像是质问。
他下意识去看水萦的表情,少年只是慢吞吞地眨了下眼睛。
温侑白道,“之前检查的时候,医生说可以试试正常生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时候那个什么大师说当女孩养到十八岁的原因,检查的时候医生甚至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让水萦回到学校试试,所以水萦的父母干脆把他完全交给温侑白了。
但系统说那只是假象,想要完全好起来的话必须得像菟丝子一样寻找着可依附之人,否则回到疗养院也只是早晚的事。
听见温侑白这话,程驰干巴巴地哦了声,有些后悔自己说那些话了。
就算水萦下次再那个什么……在他面前露出身体他也,他也不会那么凶的。
水萦不知道程驰在想些什么,他还是很期待自己的高中生活的,只是希望同学们不要因为他喜欢穿裙子而讨厌他,如果能交到新朋友的话就更好了。
……
水萦跟在温侑白身后踏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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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A班大门的时候,本来喧闹的教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激动的、好奇的、惊艳的……各种各样的视线隐晦地落在了水萦的身上。
这就是那个……靠着一张糊得不行的照片但在学校引起轩然大波的转校生?
那张脸精致漂亮,肤色是不太健康的苍白,眼角圆润,眼尾如同水墨画收笔时含蓄的轻挑,一双眼睛仿佛含着水光般秋水盈盈,果然如同小鹿般纯洁。
漂亮清纯得像天使一样,让人移不开眼。
很久没有接触过这么多人,水萦稍微有点紧张,他抿紧了唇,轻轻地拽了一下温侑白。
都这么盯着他……难道他穿裙子进来的事已经被他们知道了,都觉得他是个变态吗?
温侑白稍微把水萦遮了遮,开口,“水萦,以后是我们班的新同学,他身体不太好,不会说话,希望同学们能多多照顾他一些。”
温侑白一说话,那些直勾勾盯着水萦的学生后知后觉地回神,七嘴八舌地说着,“班长放心吧,我们肯定会好好照顾水萦同学的。”
“这件事交给我们班长放心吧,也不会让其他班级的人来欺负水萦的。”
“对了班长,水萦同学坐哪儿啊?要不然坐我这里吧,我正好没有同桌。”
“你那乱七八糟的位置怎么敢让水萦去坐的?有点自知之明好吗?”
水萦有些懵懵的,看起来……好像没有觉得他是个变态。
“他和我一起坐。”温侑白不轻不重的声音打断了同学们的你来我往,语气温和,“所以别吵了。”
教室的同学们发出一阵失望的嘘声。
【亲爱的宿主,请看第一组第六排靠窗的那个男生。】系统说。
水萦的视线跟着系统所说看过去,是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长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衬衫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顶上的一颗纽扣,干净得不像普通爱折腾的男生,看起来沉静淡漠的模样。
也的确如此,教室里的喧闹似乎与他根本无关,他握着笔在全神贯注地写卷子。
【郁知礼,宿主的第三位室友,他的人设概括为赌博的爸,出走的妈,孤儿院长大的他,但在学校是年年拿奖学金的存在,未来会成为有着洁癖的科研大佬,是非常典型的男主设定。】系统说,【宿主,你和他坐。】
注意到水萦看过去的方向,温侑白微微顿了顿,他弯下腰轻声问水萦,“怎么了?”
水萦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比划了一下,“我可以自己选同桌吗?”
温侑白笑容不变,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意识到水萦想做什么了,也很想当做没看懂水萦的意思。
他说,“那么萦萦想坐哪里呢?”
水萦苍白纤细的手指指向了郁知礼的方向。
A班的同学也跟着看过去。
那些扰人的目光并没有给郁知礼造成什么影响,但他很敏锐的捕捉到了来自讲台上的两道视线。
一道含着审视且冰冷的。
还有一道……
郁知礼抬了抬眼皮看过去,撞进了一双晶莹的琥珀色眼瞳里,那双眼睛的主人冲着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只这一眼,郁知礼的笔尖不自知地划破了桌上的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