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章不见,再一次和拉着脸的多宝鱼面面相觑时,燕欢欢和韦钰已然心如止水,开启了新一轮的讨论。
“我还想多听两句呢。”韦钰很好奇那部电影,决定过两天去店里上工时,求一求好心的老板放给他看。
燕欢欢敲敲他头顶,试图在言辞间将自己摘出去:“赶紧的,不然沈前辈又要说你脑子生锈了。”
蹲在地上的韦钰一动不动,自我安慰地摇摇头:“没事的没事的,鱼哥面冷心热,一定会原谅我的。”
傻孩子,燕欢欢心说再也不动小当康脑袋了,你忘了是谁送我们进来的啦?
不过······
“‘倒果为因’,”这句说法很巧妙,燕欢欢决定结合安保组瞬间出动的行为一块分析,“会不会是,一开始就找错了人?”
“可是,”韦钰挠挠脸,问,“不是没有找到其他可能的报复对象吗?”
按照巫明雨的描述,影片的核心诡计,是骗子主动进入警方视野,虚构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幕后黑手,让调查反向证明骗局成立。
而巧合的是,本案的嫌疑人——秦木兮——她也是来自首的。
主动投案却又含糊其辞,这举动本身就透着古怪,更别提安保组和调研组搜查至今,除了些许经济损失,根本没有什么能称得上“报复”的后果。
所以最关键的矛盾点,就在于她的报复目标究竟是谁?
假设这个目标是秦泰,为什么他的体检结果正常?可若说是当年的顺帆公司,那伙人多半都还在狱中,同样没发现什么异常。
新的供词中提及秦木兮想“帮别人买命”,而且很有可能付诸行动。可她最在意的家人早在九年前离去,这里的“别人”又是谁?她的父母是车祸时当场身亡的,难道是秦君兮?可她不是······
“会不会,”韦钰甩甩卷毛,又问,“她要做的事和‘复仇’其实根本不沾边?”
燕欢欢若有所思地抬眸:“你的意思是,秦木兮是个扔出来吸引注意力的烟雾弹?”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下笔如有神。
挺热血的,年轻真好。
“第四视角”内外的时间流速不同,多宝鱼的研发者这会儿都溜达回来找他哥吃中饭了,手上还拎着“山海经里的Gelato”出的新品,颜色很是粉嫩,说是什么芭乐口味的。沈灵泽没吃过这水果,特地点的外带,万一不好吃就塞给他哥解决。
又看过两眼新人实习,对案情记忆犹新的沈灵泽转头冲岳流岚吐泡泡:“你也是个骗子。”
还说陪他练车呢,今天连车钥匙都不给摸,呸!
坐他车五分钟必晕的岳流岚:······
成熟的岳组长打开了电脑,预备垂询人类自动驾驶技术的最新研发成果,顺便掏点小钱买辆顺眼的,哄哄自家锦鲤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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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时:00:19:54]
[扣分点:想法是好的,但你想偏了]
[评价:你再想想呢?]
“别想了,先去楼上把黎霜换下来。”十五分钟的路程,夏昭五分钟就开完了,还没违反交规,“对了,你俩——”
巫明辰车门一关,拉着沈灵泽头也不回:“我俩去找诈骗犯算账哈。”
真有她的,夏昭等人的功夫也没歇着,给部长拨号请求了一下二批支援。
十五分钟后,秦泰家门口。
黎霜还没进门就察觉到不对劲,待这只寿桃摆件被框入视线范围,便脱口而出道:“摆件有问题。”
“买命钱?”
“对,”黎霜点点头,仔细检查过摆件的边边角角,又说,“木头里掺了东西,李代桃僵,她在替别人买这家子的命。”
给两人开门的保姆听得云里雾里,直至最后一句,她被吓到双腿绵软,来城里打份工怎么连命也赔上了!
“快递箱子还在吗?”
见阿姨手脚都打着颤,夏昭替黎霜重新问了一遍:“阿姨,这个摆件寄来时的快递盒子在哪儿?”
小店长说了,这个年纪的中老年人都爱攒着废品卖钱,她们店里的纸板都是事先整理好,专等后巷那位拾荒老人来好送他的。
“在、在我床底下······”
保姆战战兢兢地把两位大师领进屋,却不敢再上手去碰,生怕盒子上也沾染了不干不净的东西,又要害她的命。
“怎么样?”
黎霜手一翻,掐了个口诀,盒子内壁便显出满面的黑色纹路来,图案的正中还绘着只尾巴有些长的胖鸟。
“啧。”怪不得上回专家鲨鱼没反应,夏昭一眼认出这是严家的族学法术,专门用来遮蔽气息,秦木兮一个无权无势,半路出家的普通人究竟是从哪里搞来这玩意儿的?
“我去打电话,你收下尾。”夏昭掏出手机,半只脚踩在门外时,才想起来黎霜鲜少出外勤,不放心地问,“你知道怎么处理的吧?”
遗忘咒掐了一半的黎霜木着脸看他,后者提起纸板和摆件大喇喇出门去了。
“白副部,借俩人手帮小的逮个人呗?”
白净秋正在楼下法医办,等衣书雪给小妖怪们做健康评估,禁闭室容量不够,放法医办又不缺被顺走当实验材料的可能性,最后只能塞顶楼的会议室,让她帮忙照看着。是以,白净秋这两日完全是在兼职幼儿园园长。
在接到夏昭电话的前一秒,新鲜出炉的白园长才和甜品店店长订了第二次领养活动的时间。这批小妖怪的资质一般,领养活动会更偏向普通人类。有了活动经验的巫明雨还打算提前给小动物们拍几张美照,放在宣传页面上增加领养概率和效率。
“借我的人?”白净秋随手薅了两把离她最近的小兔妖,把兔吓得一激灵,看清来人后又讨好地蹭蹭,“那可不便宜,你想抓谁?”
问了就是有戏,夏昭捡着几条紧要的条件报:“桃城严家的,修为不高,还缺钱,上黑市卖过手艺。”
“昨天那一卡车犯人都没你想逮的锦鸡?”
“没呢,”夏昭掂了掂手里的摆件,叹气道,“散养的走地鸡多能跑您又不是不知道。”
“成吧,有消息了再找你。”
“走了?”黎霜等他挂了电话才吱声。
夏昭抬头,对树梢的喜鹊一招手。
“走,上圣心医院去。”
看来他不知情,黎霜扣上安全带时这样想,还以为上司老往那边跑是······这样也好,就连沈灵泽也被瞒着,只要尽量避开巫明辰,她就可以放心了。
“好久不见啊,秦小姐。”
巫明辰一直自觉很有礼貌,可惜对面十有八九不爱搭理他,真是令人受伤。
好在他也不全是人。
“您可真有能耐呢。”
巫明辰抱着手臂打量她,秦木兮的视线却始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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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桌面,延续一言不发的坏习惯。
“秦泰死了。”
向来寡言少语的沈灵泽一句话险些把他哥骗到了,审讯室外观察学习的岳流岚更是愣了愣。
“你怎么办到的?”
被人骗了就骗回来,不能让自己吃亏,沈灵泽长年和游戏搭子混,好的学了,坏的也不过顺手的事。
——记仇!
秦木兮终于舍得将眼神从桌面上的白色光斑挪开,很是仔细地审视两人的神情。
可惜,巫明辰的破绽只有极其细微的一瞬,眼睫不甚自然的一颤后,他就反应过来沈灵泽的意图。顶着她探究逡巡的目光,巫明辰向后一靠,长叹一声:“看啥呢?我俩又不是诈骗犯,你说你报复人就算了,怎么还连累我们吃挂落呢?”
“不说算了,咱也不是不能查,只不过,”他故意把尾调拖长了,带出两分耐人寻味来,“您那买命钱的续费对象们也会被卷进来,到时这情况······”
巫明辰忽悠人的时间里,沈灵泽抽空看了眼手机,卓雪把结论安在流水文件的第一页,非常贴心。
“老大已经去圣心医院了,她说不说都没差。”沈灵泽作势起身欲走。
“他没死。”
这是秦木兮自首以来开口第一句话。
被骗过一次的沈灵泽脸色很臭,张嘴呛她:“对,他还活在你心里,怎么不挖出来送我去交差。”
明知道人类和妖怪的灵力体系有差别,还特地加了隔断,沈灵泽的话里是真心的怨怼,毕竟他用脚趾头都能想象出死鬼车结案后会怎么笑话他。
巫明辰半给他捧哏,半增加可信度地接话:“咱想当妲己,也没人愿意领纣王的差啊,唉。”
“秦小姐还把买命钱塞在寿桃摆件里,连作品都会玩反讽,果真是七窍玲珑心。”
兄弟俩一唱一和,把观察窗外蹲守的岳流岚唬的一愣一愣。
白净秋顺路帮风余晚把他们的中饭提上来,见他这呆头鹅的样子甚至怜悯了他老师一秒钟:
“他俩诈她呢,妖怪不讲基本法,你学着点。”
第四视角下,被坑进来的燕欢欢悟了,原来我是这么中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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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桂花啊。”
陆行云才进门,爻会长便很有风度地捂住耳朵,假装自己很忙。
多大人了还是孩子心性,副会长看了就想笑,心想难怪走得远呢,不都说道法自然嘛。
她将特地给孩子气会长带的桂花拿铁雪花酥放在她桌上:“揍了你爷爷的外婆的大风啊,如今在店里扮鹦哥儿呢。”
耳朵只捂住一半的爻折香:?
“云姨,你说啥?”
“那大风,”陆行云很好脾气地重复着,生怕她听不明白,还加足了停顿,“在店里,停人肩膀上,装鹦鹉。”
听明白了的爻折香:······
“云姨,”会长于是再次开始耍赖,抱住陆行云的胳膊晃悠,“明天小桂花再陪你走一趟嘛~”
忙碌的副会长刮了下她的鼻子,学起早上的爻折香,道:“那可不成,我方才掐指一算,明儿个还得去办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