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红糖水放在桌子上,豫成津锐利的视线环顾房间,最后落在卫生间的方向。
“妹妹我突然来找你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陈嘉煜:废话,当然会,赶紧走。
“当然不会了哥,你们能来我虽然意外但也很开心。”
“为什么叫我哥?”
“嗯?”
林姝袅没想到他忽然会问这个,一时间愣住了,她是叫习惯了。
“之前……”
“之前是我想岔了,现在不会了,我不想当你的哥哥。”
豫成津说的直白,眼神更是直勾勾的看着她,不想错过她的每一个表情。
林姝袅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干巴巴道:
“哦,知道。”
“你真的知道?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豫成津再度靠近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超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他缓缓垂下头,直视着她。
“妹妹,我想要你,我喜欢你。”
郑重其事的告白,猝不及防却又早有痕迹。
林姝袅刚刚有所缓和的俏脸再次泛起红晕,他们非要赶在一起吗。
水润的眸无措的看向他,张了张红艳的唇,不知所措。
大手帮她整理了下略显凌乱的发,语气温柔而坚定。
“不需要急着给我回应,你只需要记得,我对你,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虽说是如此,但看着明媚动人的少女,他还是情不自禁的上前,将她轻轻抱进怀里,力道轻柔又小心,怕稍不留神就将她揉碎一般。
低头在她耳边喟叹:“妹妹要不要考虑给我个机会?我会对你很好,非常好,我所拥有的都给你,包括我自己。”
咚!
突然一声闷响自卫生间里传来,某人的怒气值已达到了顶峰。
豫成津意味不明的看向卫生间,
“什么声音,妹妹卫生间里有人?”
“没有,应该是外面什么东西倒了,哥、不是,那个……”
该叫什么呢,白神?
“叫我成津,或者成津哥也行。”
捏了捏她的小脸,他决定这次先放过她了。
“成津哥,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你回去休息?”
“嗯,那、要给我个晚安吻吗?”
咚!
卫生间里再次传来一声闷响,颇有种“你敢亲我就跳出来”的架势。
“看来风真的很大呢,那妹妹我先走了,别忘了喝红糖水。”
“嗯嗯。”
快走吧,这种抓马现场她承受不来。
没想到豫成津临走前突然弯下腰,在她脸上亲了下。
浓黑的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浪潮,最后扫了眼卫生间的房门。
“晚安,妹妹。”
林姝袅捂着脸失神的看着被关上的房门,连陈嘉煜什么时候从卫生间走出来都没注意到。
“还看?那个骚男人有什么可考虑的,不许想他。”
双手捂着俏红的脸掰向自己,拇指揉了揉嫣红的脸颊,不客气的在嘟起的唇上狠狠亲了两下。
“妹妹你不能见异思迁。”
林姝袅打掉他的手,嫌弃的抹了抹唇边的口水,这人故意的。
“你快出去,我要睡觉了。”
“都说了是来给你暖床的,我怎么能走。”
说着人就要往床边走。
林姝袅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的衣摆,
“不行,皮皮你不听我的话了,你不乖。”
陈嘉煜暗啧一声,他还不够乖,他都快被训成她的狗了还不乖。
长这么大他就没这么老实过,自从遇见她之后直接成家犬了。
他要是再乖下去这块香肉就要被别的野狗叼走了。
但看着少女那气鼓鼓的漂亮模样,视线不由落在他刚刚细细品尝过的红唇上吗,心里的那点火气怎么都发不出来了。
颇为认命道:“我算是栽在你手里了,我走好吧。”
说着就要往阳台走。
“等一下!”
陈嘉煜挑眉回头,“妹妹后悔了?”
“才没有,我是让你走正门。”
翻窗户翻习惯了怎么。
“哦。”
失望的转身往门外走,慢吞吞的速度就想着她能开口挽留,但显然他低估了某人的狠心。
最后气的他直接端起桌子上的红糖水灌进肚子里。
他偏不让她喝他送的东西!
林姝袅好笑的看着他幼稚的行为也没阻止,本来也是他淋雨,该喝的人确实应该是他来着。
只是不能让成津哥知道。
走在走廊里的陈嘉煜还在皱眉,太甜了,不符合他的口味。
结果在一个转角停下脚步,那里刚刚离去的人正倚在墙边双臂环抱斜睨着他。
“躲在暗处的老鼠出来了?”
“嗤,某人想躲倒也没机会。”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立而视,肩线如拉满的弓弦,空气瞬间变得凝固。
冰冷的视线相撞,仿佛下一秒就会有火星从对视的缝隙中蹦出来。
两人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却像已经过了无数回合的交锋,互不退让。
原本打算出来喝水的杰尼刚准备从房间出来,见此一幕直接一个紧急刹车转身回房准备渴死自己。
今晚就算天塌了他也得死在屋里!
“你们在做什么。”
豫瑾南突然出现,随口问了一嘴,没有得到回应也不在意,径直要往林姝袅的房间走去。
陈嘉煜眼皮一跳拦下他,“你去哪。”
“找妹妹聊天。”说的理直气壮。
“妹妹睡了。”
豫瑾南收回迈出的脚步,回眸似笑非笑,
“那你怎么知道?”
再看了眼脸色冷凝的豫成津,像是知道了什么。
“看样子你们撞车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豫成津扫了他一眼,不带一丝温度。
“别去打扰她,让她休息。”
说罢人往自己房间走去,不再理会两人。
陈嘉煜同样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非去不可我也不拦着,走了。”
他走的时候妹妹的脸色可不太好,让他去碰碰钉子就老实了。
豫瑾南思索片刻,还是放弃了,走回自己房间。
不急,来日方长。
昏暗的走廊终于沉寂,只听得到外面雨落的声音簌簌作响。
杰尼刚躺到床上,隔壁床的齐天突然问道:
“都走了?”
“吓我一跳,你都听见了?你没睡?”
“我能跟你一样睡着?心得多大。”
杰尼:感觉被骂了。
齐天原本是一个人住的,但由于大哥们接二连三的来访,没办法他搬到了杰尼的房间给他们腾地方。
“你说妹妹家的大哥是不是忍不住要来真的了?”
杰尼咽了咽嗓子:“不知道,反正我力挺我们钱总。”
“你这就不公正了啊,那其他大哥就不好了?没喂过你礼物?你小子还是忘本。”
“我选什么,说到底还是妹妹来决定,我顶多就是个啦啦队。”
齐天再次感慨,“你说妹妹家的这些大哥一个比一个厉害,都不好得罪,最后万一闹掰了可咋整。长得帅,又舍得给妹妹花钱,性格……性格先不说,要我我一个都舍不得,唉,咋选呢。”
杰尼……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皇帝不急太监急。
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