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木以一己之力放倒两大神豪,这在整个直播史上都是炸裂的(狗头)】
……
“不应该啊,不能够啊……”
直播暂停,醉酒的人都被抬回房间了,大木老师依旧抱着自己酿的酒喃喃自语,十分不理解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不死心的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他偏就不信了……
咚!
陈嘉煜拍拍手,嫌弃的将人摔到床上。
“皮皮你轻点,钱总都醉了。”
“醉鬼一个管他干嘛。”
“那你还帮忙抬他上来。”
本来是让保镖大哥帮忙扶上来的。
陈嘉煜看向她,那还不是看这人也要上去帮忙,他能眼睁睁看她照顾别人?
“我那是有点好心,但不多。好了,把人送到了,咱们走吧。”
林姝袅没理他,帮傅时尧盖上被子,见他微蹙眉头的样子,应该还是难受的。
“钱总你还好吗,要喝水吗?”
傅时尧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隐约能听到妹妹的声音。
“妹妹?”
“嗯,我在呢。”
林姝袅轻手轻脚的帮他掖了掖被角,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难受~”
某人明显借题发挥,手伸出被子握住她的,俊脸晕红。
不等林姝袅回答,一旁的陈嘉煜嗤笑上前将他们的手强势掰开,啪的一声又塞回被子。
“难受就老实躺着,别搞些没用的花花肠子,妹妹我带走了,你就睡吧。”
语气里带着得意,林姝袅都觉得他有些欠揍了。
傅时尧还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还是失败了,眼帘逐渐落下,心下已经给大木记了一笔。
陈嘉煜搂着林姝袅细腰将人带出了房间,刚要和她亲近一番就发现人又往另一个房间去了。
“啧。”
忘了还有一个了。
谁皇的状态就好多了,林姝袅刚进房间就见他板板正正躺在床上,乖巧的不像话。
就是脸上的红晕更重,身上烫烫的。
她摸了摸他的额头,这才注意到,他的睫毛又浓又密,还长的惊人,是好多女生都羡慕的那种,让人想摸摸看是不是真的。
她确实也上手轻轻碰了碰,是真的呢。
睡相太乖了吧,虽然很大只……
“好摸吗。”
身后男人的声音阴恻恻的,带着不爽和警告。
“再摸我就给他都拔了。”
你拔人家睫毛做什么!
林姝袅心虚的收回手,
“我就是好奇他的睫毛怎么那么长,羡慕了一下。”
“哦,那你看看我的呢?”
陈嘉煜忽然俯身贴过来,一张俊脸近在眼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在一起。
不得不说,由于他血统的缘故,无需刻意修饰就足够惊艳。
眼窝深邃,像藏着星光的旋涡,鼻梁高挺,凌厉又性感,浓密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让眼神多了层滤镜,带着异域风情的帅气,让人不自觉的沉溺在他的目光当中。
不光林姝袅被迷住了,男人同样痴迷于少女的一颦一笑,从灿若星辰的眸到精致小巧的鼻,再到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他的红唇……
两人之间的暧昧在无声翻涌,彼此的呼吸变得滚烫。
时间被拉长,直到彼此的唇瓣轻轻贴合的那一刻。
陈嘉煜先是一僵,然后神色骤然变深,伸手扣住林姝袅纤细的手腕,坐在床边,连带着将人抱在怀里,另一只手绕到背后,紧张的连掌心都渗出了薄汗。
然后迅速掌握主动,伸手霸道的将人抱进怀里。
起初的吻很轻,掌心轻轻摩挲着单薄的脊背,唇瓣相触时带着笨拙的试探,一下,再一下。
慢慢的这份温柔被汹涌的情绪所取代,逐渐变成不知满足的深入,像是要把积攒的悸动全揉进这个吻里,舌尖急切的掠夺,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不容错辨的力度和狠劲,齿尖偶尔擦过她的下唇,留下淡淡的红痕。
不放过每一处香甜,吻的又凶又狠,失控又急切。
“唔。”
舌头被嘬的生疼,林姝袅伸手抵在他的胸膛,结果被他砰砰乱跳的心脏震的六神无主只能抓紧床单。
这时一只炽热的大手握住了她的,一寸寸收紧。
脑袋一片昏沉的林姝袅在沉迷中恍惚,明明这人两只手都在她身上作乱,那握住她手的又是……
如遭雷劈一般,她忽然感觉后背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如有实质的让她浑身一僵,热气直冲大脑。
她竟然忘了谁皇还在这!
他、他难道没有睡。
陈嘉煜敏锐的发现某人的不专心,惩罚般的更加用力吻过来,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的力道。
偏偏握着她的那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先是寸寸研磨着手心,然后沿着手心的纹路一根根嵌进她的指缝 。
指尖相触,指腹贴紧,透着滚烫的温度,先是食指,再是中指、无名指,直到最后一根小指也被牢牢裹住。
指腹抵着她指节的薄肉,摩挲她的指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的撩拨,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发颤。
林姝袅被刺激的不行,前有狼后有虎的抓马现场让她无所适从,都快冒烟了。
“唔,停!”
直到呼吸不过来才被短暂放过的她连忙站起身,顺势甩开手上的热度。
一张俏脸早已被红霞裹满,莹润的双眸看过来更是如一湖春水波光粼粼的让人心醉。
见某人还要靠过来,林姝袅迫不及待的走出房门,都顾不得浑身的酸软。
“你、你给我清醒一下,不许乱来,也不许跟过来!”
虚张声势的喊了一句,人已经快速跑了出去。
她也要清醒一下!
直到人彻底消失在房间,陈嘉煜这才意犹未尽的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下凌乱的衣领,略带嘲讽的看向床上的人。
“睡着了还能动?”
空气像是忽然结成了冰,原本正在“熟睡”的人此时双眼倏然睁开,没有半分惺忪,似是打破了伪装。
眼睛是深如寒潭的底色,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浓到极致的黑。
那目光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寒铁,又像悬在头顶的利刃,仿佛稍一靠近就会让人万劫不复。
陈嘉煜倒是毫不意外,他从来没觉得这人是什么乖巧的货色,也就会在妹妹面前装一装了。
“别碰她。”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