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第一天,考虑到大家长途跋涉比较劳累,大木下午就带他们逛了逛自己的“王国”顺便还有附近的村子,然后就下播让他们自由活动了。
没有了直播的干扰,大家也更放松了。
猫主子就像流浪在外被找回的孩子,林姝袅走哪它都跟着,一副“妈宝猫”的架势。
大木难免嫉妒,“主子我对你还不够好?是亏你吃了还是亏你喝了,为什么抛弃我另投他人!”
胖猫扬起大大的脸盘子扫了他一眼,多少是带着些不屑的。
烟雨先是扫了某个方向一眼,然后好笑的摇摇头,
“认命吧大木,你家猫主子就是个嫌丑爱美的看脸猫。”
“那我也不丑啊。”
大木多少有点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胡茬,这不还风韵犹存的帅大叔一枚吗。
杰尼都懒得说他了,有时候人自恋起来无药可医的。
然后小眼睛鬼祟的瞅了眼某个方向,偷偷咽了咽嗓子。
“我说妹妹,那是你家大哥吧?就这么把大哥晾一边真的好吗。”
虽然人家一句话也没说,甚至安静的坐在椅子上。
但那不怒自威的气场往那一坐就存在感超强的好吧,更何况身后还站着一排保镖,不知道的还以为拍电影呢。
话说拍电影的话,他能混上男三号不?
妹妹这颜值一定是女一号了,根据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他怎么也是个男三吧?
是吧?
烟雨也颇为尴尬的小声提醒,
“是啊妹妹,反正也没在直播,你不用在这陪我们的。”
像阿炽阿炽和沁羽,直播间一关就和家里的大哥大姐联络感情去了,那叫一个敬业。
主要是妹妹家的这位大哥眼神好像刀子一样如有实质,连戴着口罩都能看出是难得一见的帅哥,但视线却让人胆战心惊,有种来自上位者的莫名压力,她说话都要斟酌半天。
林姝袅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戏谑的扫向傅时尧。
男人方才还冷得像覆了一层霜雪的眉眼竟如如春风拂柳般温和下来,眼底那深邃的墨色里漾着细碎的光,像冰雪初融时的流光。
刚刚他不经她同意的闯进直播间的行为让她颇为恼怒,警告他没有她的允许不许再靠近来着。
没想到意外的听话。
好笑的向他招招手,俊美无涛的男人当即站起身,将近一米九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展露无遗,瞬间得到了全场男女所有人的一致好评。
不管是哪位大哥,这外形条件也太哇塞了。
林姝袅压根没想着要隐瞒或者低调,人都找来这里了,她家大哥又不是带不出去。
大大方方的介绍:“这是我家大哥,钱总。”
见林姝袅落落大方的承认,傅时尧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柔情似水的看向她,甚至想立刻将她抱进怀里,揉进心里。
结果还不等他有所动作,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鬼哭神嚎般的惊叫,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钱、钱总???这是我钱爹吗!!爹!!孩儿不孝啊,竟然现在才认出你来!你瞒得我好苦啊~~~~”
林姝袅被这一声喊的差点耳鸣,往旁边挪了挪。
画面给你杰尼哥,接下来让你演吧……
“钱爹~我、我真是该死,竟然有眼不识泰山,连你都认不出来,忘本啊忘本!不过爹,你咋能不告诉我啊,你知道我们错过了多少相濡以沫的时光吗!”
烟雨等人也被他这一出麻的够呛,纷纷往旁边挪了挪。
齐天:“阿龟你叫什么,钱总是来找妹妹的,告诉你做什么。”
“我、我可以给我钱爹提供情绪价值啊,爹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杰尼我一定对你马首是瞻,寸步不离的保护你!”
寸步不离?
你确定这是钱总要的?
他要的是你麻溜的自己消失吧。
果然傅时尧的眼神带着嫌弃,像是巴不得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你离我远点。”
是了,是了。
这嫌弃的语气,是他钱爹没跑了!
杰尼激动的满脸通红,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和大哥“奔现”了!
“钱总~”
齐天忍不住上手了,因为他感觉他再不出手,大哥身后那些凶神恶煞的保镖们就要动手了。
“你给我过来,别给你爹揍你的机会。”
偷偷在他耳边悄声道:“你钱爹为了谁来的你不知道啊,那是冲你吗,这时候凑上去找死啊,你现在要做的是给人家创造独处的条件死胖子!”
由于过于激动大脑短路的杰尼直接醍醐灌顶!
悟了,他这回真的悟了!
感激的看向齐天,没想到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心眼这么好。
以后和他多玩。
“钱爹,虽然我很激动能见到你,但我现在太忙了,我还得去刷猪圈呢,人手不太够,你、你、还有你们,都给我过来,过来帮我刷猪圈!”
烟雨&齐天:凭啥啊,他们不想干活。
大木:他家猪圈都是全自动化的,用不着自己动手清洗!
见这小子终于智商上线,傅时尧收回冷厉的眼神,转身就将林姝袅圈进了怀里。
火热的身躯靠了过来,带着清冽又令人安心的气息。
林姝袅也顺势将额头抵在他的胸肌上,蹭了蹭。
之前她就想这么干了,触感真好。
“妹妹你对我真好。”
男人弯下劲瘦的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际,声音低沉且沙哑,带着蓄势待发的的欲望。
“那、那当然,你别冲我耳朵吹气,痒!”
林姝袅忍不住躲了躲,但纤腰却被男人有力的臂膀禁锢着难以挣脱。
刚抬头要娇斥出声,就被他以吻封唇。
这是一个绵长的吻。
先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轻抿,紧贴,描绘,然后逐渐探入,扣开贝齿,席卷所有。
林姝袅的神志开始迷离,呼吸也跟着停滞,腻白的耳根开始发烫,只能闭上眼承受他越来越汹涌的攻城掠地。
傅时尧一手扣紧她的杨柳细腰,另一只手来到绯艳如晚霞的耳际,研磨着小巧可爱的耳垂……
不知过去了多久,这个令人窒息的吻方才结束,薄唇离开娇软时顺势贪婪的将银线舔去。
接着紧贴着她腻白的颊边,一路啄吻到脖颈,最后在那里轻轻吮吻着,试图平息早已失去节奏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