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的哥哥入了狱,王氏的爹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落下了个半身不遂。
王氏的哥哥为了减轻刑罚,主动向上级组织交代了一些受贿情况,上交了一些赃物。
因此,王氏的娘家一下子生活情况大不如前,辞退了家里所有的佣人,王氏的娘和王氏的嫂子也开始下厨做饭。
王氏的爹一瘫痪,王氏的哥哥一入狱,家里断了经济来源,王氏的侄子还要读书。王氏只得建议她娘和嫂子变卖了一部分家产贴补家用。
待王氏回到高府之后,越想越觉得生气,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李美珍在暗中挑唆王铁柱,把她哥哥判了刑,入了狱。
不然她哥哥给王铁柱也送了金条,天底下哪有不贪财的人,那可是两根黄澄澄的金条,王铁柱既然收了金条,她哥哥怎么还会被没收家产被判了刑?
王氏越想越觉得跟李美珍过不去,但是她觉得跟李美珍还天天见面,以后慢慢再算账。
新政府不是口口声声宣称纪律严明、清正廉洁吗?王铁柱所率领的部队也信誓旦旦地表示绝不侵犯老百姓一丝一毫啊!
既然如此,既然连自家哥哥给王铁柱送了金条,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王铁柱一同拖入泥潭之中吧!
于是,王氏开始暗地里四处打探有关王铁柱及其所属军队的消息。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得知他们目前正驻守于县城后方一所小学校园内,而其上级领导则藏身于该校附近一条狭窄幽暗的小巷子里。
待一切情况摸查清楚之后,某一日清晨用过早餐不久,王氏便毅然决然踏上了前往那个神秘巷子寻找组织之路……
王氏小心翼翼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左顾右盼着,终于找到了那条狭窄而曲折的小巷子。巷子两旁都是高耸入云的墙壁,仿佛将外界隔绝开来。
她沿着石板路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心中暗自嘀咕:“这地方可真够难找的!”就在这时,眼前出现了一道破旧不堪、摇摇欲坠的低矮木门,它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显得格外突兀。
王氏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去轻轻叩响了那扇门。敲门声清脆而响亮,回荡在寂静的巷子里,打破了原有的宁静氛围。
过了一会儿,只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透过门缝,可以看到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王氏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院子里。然而,当她踏入院子的那一刻,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院子中央摆放着几张陈旧的木椅和一张残破的桌子,四周则散落着一些废弃的杂物;角落里还堆放着一堆已经生锈的农具……整个院子看上去破败不堪,毫无生气可言。
王氏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自言自语道:“难道我真的找错地方了?不对啊,明明就是这里没错呀!可是……”她突然想起之前听说过王铁柱所在部队的领导就住在这个院子里,而且对方职位比王铁柱还要高一级呢!想到这儿,王氏心里越发纳闷起来。
然而,当目光触及到院子里的这群人时,王氏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虑。按照常理来说,团长这样级别的官员已经算是相当大的人物了,而他们的上司更是位高权重、身份显赫之人。可是眼前这些人的面容却异常和蔼可亲,透着一股凛然正气和英武之气;不仅如此,他们的衣着打扮极为朴实无华,虽然看上去简单素雅,但却被清洗得一尘不染。整个院子里仅有几张破旧不堪的木质桌椅,显得格外寒酸。此刻,有好几个人正围坐在其中一张纸上,聚精会神地比划着什么。
见到王氏踏入院内,众人纷纷抬起头来,动作整齐划一地将视线集中在了她身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注视,王氏毫不退缩,立刻开口说道:“我要见你们这儿职位最高的那位长官!”
话声未落,只见从北面房间那扇略显低矮的木门后走出一名三十余岁的男子。此人身材高挑修长,面庞轮廓分明如刀削斧凿般刚毅果敢,眉宇间透露出一种威严与沉稳气质。尽管他外表英俊不凡,但依旧身着一袭朴素衣裳,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走到王氏面前站定,男子凝视着她轻声问道:“你找我吗?”
那人目光如炬地紧紧盯着王氏,语气平静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有什么事情,你不妨直接说出来便是。”
王氏同样死死地凝视着对方,沉默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道:“我……我要告发王铁柱!”
听到这话,对方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轻声问道:“哦?你想要检举揭发王团长何事呢?”
王氏深吸一口气,似乎鼓足了勇气一般继续说道:“我的兄长乃是王局长,他曾经给过王铁柱两根金灿灿的金条,并承诺只要能保得住他的官职即可。然而,尽管如此,我哥哥最终仍然未能幸免,不仅被判有罪还身陷囹圄。所以依我之见,那两根金条必定是被王铁柱私自吞没了无疑。”
就在王氏话音未落之际,只见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身影迈步而入。此人手中提着一个包裹严实的布袋子,径直走到庭院中的一张木制书桌前停下脚步。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布袋放在桌面上,然后轻轻打开袋口。刹那间,两道耀眼夺目的光芒从袋子里激射而出——原来里面赫然躺着两根通体金黄、散发着诱人光泽的金条!
面对眼前这一幕,王氏顿时瞠目结舌,满脸惊愕之色。而那个先前与王氏对话之人则一脸正气凛然地瞪视着她,声色俱厉地斥责道:“我们身为公职人员,所肩负的使命便是全心全意为民众谋福祉,致力于让广大百姓安居乐业、享受太平盛世。因此,对于你兄长贿赂王团长之事,王团长毫不犹豫地选择向组织汇报并上缴了那些不义之财。须知,我们这支军队向来秉持清正廉洁之风,绝不会取民间一分一毫。故而,你兄长之所以会锒铛入狱完全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