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掌柜毫不犹豫地将宽敞明亮、布置雅致的会客厅腾空出来,并郑重其事地邀请王铁柱在此设立他的指挥中心。面对如此盛情款待,王铁柱感到十分为难和不安。
他连连摆手,表示坚决不能接受这样的安排。毕竟,能让全体士兵们安全舒适地入住高府已属不易之举,怎能再奢求更多呢?
然而,无论王铁柱如何婉言拒绝,高掌柜都执意要让他使用这间会客厅。高掌柜诚恳地说道:“王团长不必客气!您率领大军前来解放全县,乃是义举;而我等百姓理应全力支持与配合才对。区区一间会客厅又算得了什么呢?!”
高掌柜一脸严肃地看着王铁柱,眼神坚定而执着,表示无论如何都要让王铁柱同意在会客厅办公才行。
面对如此坚决的高掌柜,王铁柱不禁有些为难。然而,当他注意到高掌柜那真挚且诚恳的目光时,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既然对方这般真心实意,王铁柱心想再多推脱似乎也不妥。于是,他爽快地应承下来,并表示愿意听从安排搬入会客厅。就这样,王铁柱带着满心欢喜与期待,踏入会客厅。
一进入会客厅,王铁柱便被其宽敞明亮、低调奢华的布置所震撼。这里处处彰显着主人高雅不凡的品味以及深厚底蕴。
紧接着,王铁柱毫不犹豫地行动起来,与警卫员一同将自己为数不多的办公用品搬运进了这个崭新的工作场所。
完成搬家后,王铁柱小心翼翼地提醒高掌柜把原本放置在此处的物品全部收走,以防自己不慎损坏它们。
但高掌柜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告诉王铁柱不必担心,因为他深信以王铁柱谨慎细致的个性,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差错;即便真有意外发生,那也无关紧要。
最后,王铁柱决定亲自将会客厅来一次全面大扫除。毕竟他深知自己向来不拘小节,生怕因某些细节处理不当而招致高掌柜的不满或厌恶。因此,他格外用心地清洁每一个角落,务必做到一尘不染。
王铁柱亲力亲为地动手擦拭着每一件物品,他与警卫员一同小心翼翼、全神贯注地投入其中,仿佛这些东西都是珍贵无比的宝物一般。他们认真细致地将每一处角落都擦拭得一尘不染,确保没有任何遗漏或瑕疵。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铁柱逐渐完成了对各种物件的清洁工作。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小巧玲珑却又格外精美的木头烟叶盒吸引住了他的目光。这个烟叶盒显得与众不同,因为它看起来十分精致且别具一格。
王铁柱不禁心生疑惑:“奇怪啊!高掌柜明明并不抽烟,那为何会拥有这样一个如此精巧的烟叶盒呢?”尽管心中充满疑问,但他并没有过多纠结于此。
毕竟,既然这个烟叶盒被放置在这里,那就说明它一定有着某种特殊意义或者用途。于是乎,王铁柱依然如往常般细心地将其擦拭干净,并使其恢复到原本崭新亮丽的模样。
这个烟叶盒确实非同凡响,仅有手掌般大小,但其散发出的浓郁烟草气息却让人无法忽视。更值得一提的是,盒子正中央还镶嵌着一块银光闪闪的装饰品,银饰磨的贼亮,使得整个盒子看上去愈发华丽夺目。
王铁柱忍不住凑近一些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当他定睛细看时,突然发现那块银饰上竟然刻有几个小字。而正是这寥寥几个字,瞬间令王铁柱的心跳陡然加速,紧张感也随之涌上心头,几乎要窒息一般。
王铁柱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烟叶盒,脚步匆匆地转过身去,仿佛一阵风似的朝着西边的屋子飞奔而去。
眨眼间,王铁柱便来到了西房门前,他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抬脚,“砰”的一声踹开了房门。此时,屋内正传来阵阵欢快的笑声,原来是李美珍的父母正陪着王铁柱那双目失明的母亲愉快地交谈着。这温馨和谐的场景,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透过敞开的窗户飘散而出。
然而,就在踏入院门的那一刻,王铁柱突然停下了脚步,似乎想要让自己那颗躁动的心稍稍平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努力调整好呼吸节奏后,才扯开嗓子高声呼喊:“娘!娘!”声音之大,连隔壁邻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儿子急切的呼唤声,王铁柱的母亲脸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她轻声对身旁的人说:“你们瞧啊,我这傻乎乎的孩子,总是这么慌慌张张的,也不知道又遇到啥急事啦?”话音未落,只见王铁柱已经冲进了屋里。
进入房间后的王铁柱先是快速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目光落在李美珍的父亲和母亲身上时,他礼貌地喊了一句:“李叔、李婶。”接着,他径直走到床边坐下,眼神坚定而专注地望着母亲,开口问道:“娘,您再跟我讲讲,我爹到底叫啥名儿来着?”
听到这话,王铁柱的娘明显地愣住了,她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问到这个问题。沉默片刻后,她缓缓开口:“唉,孩子啊,我已经跟你讲过无数次了呀!你爹名叫王李娃,这可是有缘由的呢。”
接着,母亲继续解释道:“咱们家姓王,但却居住在李家庄里。而你爹又是家中独子,因此你爷爷便给他起名为‘王李娃’,寓意着家族能与李家和谐共处、共同发展。”
王铁柱静静地听着娘讲述这段往事,心中感慨万千。待他娘说完,王铁柱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紧紧抓住娘的手,并将手中一直紧握的烟叶盒小心翼翼地放置到娘手中。
只见王铁柱的娘先是一愣,随后用那双布满岁月痕迹的手轻柔地摩挲着眼前精致的烟叶盒。突然间,她猛地抬起头来,两只混浊的眼睛里似乎有急切的光芒,满脸惊愕地问道:“铁柱啊,你……你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寻找到这个的?怎么会……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