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主要是我不知道我这里到底适不适合你,你要是有什么要求的话,你也可以尽管的提出来。”
王岚听到了这样的话也笑了起来,自己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要求啊?这一次人家可是救了自己的命,而且看得出来王林是一个非常有担当的男人,自己还是非常敬佩的。
要说也是人家给自己提要求才对。
“王哥,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呀?要提要求的话,也是应该你给我提要求才对,你现在愿意收留我,我心里真的非常的感激你。”
王林听到了这样的话也笑了起来,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毕竟这都是自己应该做的,自己以后怎么可能会眼睁的看着那样的事情发生。
另一边,刘雄坐在家里心里也感觉非常的恼火,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敢忤逆自己。
自己不知道王林到底是哪里来的实力,现在自己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他如今在村民们面前如此的嚣张,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爹,难道咱们就真的任由他在这里胡作非为下去吗?你也知道他这是根本就瞧不上我们了,说不定还会找我们的麻烦了。”
刘村长看着儿子这么激动的样子,心里感觉非常的无奈,自己当然心里也不爽了,但是拿他没有办法啊,毕竟自己不知道这些事情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确实剥削了村民不少的东西,不过自己还是觉得自己处理的比较隐蔽的,就算是想要查的话,那也查不出来。
可是这家伙竟然就那么直接在大庭广众说了出来,让自己觉得有一点担心,这件事情还是不能冒险的。
万一他要是真的拿到了什么确凿性的证据的话,一旦把他给惹恼了,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
“行了,你现在没有什么办法,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咱们现在还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样的实力,千万不能跟他翻脸,万一到时候对我们产生了什么影响的话,那后果也是非常严重的。”
刘雄听到了这样的话,一脸的莫名其妙,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的害怕他,他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村民而已,这些年就像是隐身了一样,自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
要不是父亲一直阻拦着自己的话,自己肯定要打断他的一条腿,他都已经把自家的祖坟给挖了,现在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咽不下这口气。
“爹,你到底为什么会害怕?他害怕到这个样子呀,他都已经把咱们家的祖坟给挖了,难道我们就真的不管不顾了吗?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啊。”
听到了这样的话,刘村长心里也感觉非常的恼火,自己不明白儿子为什么会这么的愚蠢,现在连这些道理都想不清楚,以后怎么敢把这个问题交给他?
到时候他能不能处理好这件事情还是一回事儿,可千万别把自己给害了,这可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事情。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在说点什么,你看看你现在吃的这些东西,哪一样没有问题,你知道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刘雄愣了一下,自己当然能明白了,不过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平常大家管理着村子那么的困难,他们交一点伙食费,这也是应该的。
“那怎么了?跟他有什么关系呀?毕竟这是村民们的东西,也算是他们孝敬咱们的,不过就是一个人情世故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刘村长听到了这样的话,心里也感觉非常的无奈,没有想到儿子居然会这么的不开窍,这件事情又怎么可能会那么的简单呢?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这点道理自己心里还是非常的清楚的,所以绝对不能让他只在这里胡来,王林一下子就直戳要害。
自己必须要对他有所提防才行,万一真的出了事情,自己可承担不了这个后果。
“行了,你不要在这里说了,难道你忘记了王林之前说过的证据吗?要是他真的有什么证据的话,你都不知道,咱们两个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刘雄自然也明白父亲在想点什么,只是自己咽不下这口气而已,如今他都已经嚣张到了这个地步,难道真的要不管不顾吗?这对自己来说也是难以接受。
“那难道咱们就这样任他欺负吗?咱们之前哪里受过这样的气,现在咱们家的祖坟都已经被挖了。”
刘村长心里就感觉有一点纠结,自己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但是自己确实应该要想一想办法,这个状态不能再持续下去了。
曾经自己在村子里面可是说一不二的,可是王林如今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还把话给说到这个地步,让自己心里也觉得非常的窝火。
必须想个办法把他给除掉才行,至少不能让他再这么嚣张下去了,不然的话,这对自己来说还是非常严重的。
“行了,你别再说了,我会好好的想想办法,该怎么办呢?现在你说的这些没有任何的意义。
你就算在这里发脾气。把整个家都给砸了的话,那也没有用处,我们还是应该小心一点的,万一他的身上真的有证据。”
听到了这样的话,刘雄知道自己必须得想个办法才行。
“要不然的话,我们就给他家里边的东西下点药,看他到时候还怎么吃,等到他没有了粮食了,自然就会过来求我们了。”
刘村长若有所思的样子,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方法可行不可行,不过还是应该要冷静一点的,现在这个节骨眼要是真的是个麻烦的话,后果也严重。
尤其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王林的底细,也不知道他手上有什么底牌。
要是他真的拿的有自己的证据的话,把他给惹急了,那对自己没有好处,自己还是应该要多观察一下他,省的到时候给自己惹出什么麻烦。
只有这样才是万无一失的,但也不可能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