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匆匆返回现实世界,想向继国缘一询问的,却被告知继国缘一去其他世界执行紧急任务了。
最近内部自查,发现本方世界竟有多起类似[炭治郎]的这样的被非法诱拐至低维世界的案件。
除了[炭治郎]这条线,缘一手头还有一个更早的案子等待处理。
一时联系不上本尊,不过缘一离开前给他留了一道跨界紧急通讯符。[义勇]使用后,缘一告诉他。
“这种情况,也很罕见。可能是联系还不够深,你还是继续找标记物试试。”
继国缘一这样回复道,至于如何送走继国岩胜,他表示等缘分尽了自然会回到其原来的时空。
对此[义勇]追问,难道没有其他跨界执法者能先行介入协助吗?
得到的回复却让他沉默了。
每一个被非法干涉的世界,都要由与其关联最深、羁绊最强的执法者负责处理,以确保最小程度的排异反应与最大成功率。
继国缘一已经是处理此案最合适、优先级最高的人选。
至于第二顺位的合适人选中原中也 ,其标记物,要等到那个世界的近百年后,在横滨之地才能取得。
真是让人无奈啊。
沟通匆匆结束。[义勇]又焦灼地等了两天,缘一依旧未归。
每一分每一秒,[义勇]都在担心[炭治郎],现在他过的到底怎么样。
于是[义勇]做出了一个有些冲动的决定。
他取出了那个一直贴身携带符咒,里面封存着[炭治郎]的鲜血和发丝。
他想见他。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确认他是否安好。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
无限城内
新任鬼王[炭治郎]端坐于无惨曾经的王座之上。
王座之下,按照新王的命令聚集于此的众鬼姿态各异,却无不敬畏地仰视着上方那道身影。
刚刚被回收、仅剩头颅在缓慢再生的童磨被放在一个特制的琉璃罐中,七彩眼眸饶有兴趣地转动。
累安静地坐在王座一侧的阴影里,把玩着手指。
猗窝座对于现在的顶头上司十分满意,这样的强者才值得他追随。
玉壶缩在他的壶里,噤若寒蝉。之前他试图像讨好无惨那样,向新王献上他精心制作的“艺术品”。
新任鬼王只是瞥了一眼,下一秒,他连壶带鬼被无形的力量捏得粉碎,又在剧痛中再生。
[炭治郎]警告他“以后,不允许再做任何以折磨活物为代价的‘艺术品’。”
半天狗见到此情此景被吓得几个分身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妓夫太郎警惕地护着妹妹堕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触怒对方。
鸣女低眉顺目,怀抱着琵琶,随时听候差遣。
还有其他形形色色、气息强弱不一的恶鬼,皆在此列,等待鬼王的命令。
[炭治郎]正在听取一只下弦鬼的禀报,他似有所感,抬头望去。
一个身影,凭空出现,正正落在了端坐于王座之上的[炭治郎]的怀中。
[炭治郎]的身体一僵,他能感觉到怀中的温热体温,以及那熟悉到刻入灵魂的的气息。
来者似乎也有些发懵,无限城这环境鬼气森森、强烈的阴冷与血腥让他本能地绷紧神经。
但是,看清接住自己的人是谁之后,那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湖蓝色般的眼眸中全是喜悦与安心。
无论是什么处境,只要是和他那就无所谓了。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谁?”[炭治郎]的脑海中没有相关的记忆,但是感觉很熟悉。
他长得好像鬼杀队的那位水柱,富冈义勇。但[炭治郎]就是能一眼认出,怀里的这个,和那个水柱,是不同的。
哪里不同?他说不清。
然而,比思维更快的是本能。
想保护他。
不能让他看到这些。不能让他沾染这里的污秽。不能让他害怕。
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刻入本能的反应,[炭治郎]的手臂收紧,将怀中温热的人更以一种完全保护的姿态圈住。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了[义勇]的眼睛。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如此熟悉。
掌心传来睫毛轻颤的微痒触感,却没有遭到任何抗拒。
反而,怀里的人似乎更进一步地向他靠拢,深吸了一口气,在确认怎么似的。
[义勇]确实没有抗拒。这个熟悉的、带着保护意味的遮眼动作,让他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大学时期,两人一起出门旅游的时光。
[炭治郎]瞟了一眼鸣女,然后她立马会意。
一身琵琶声响起,将他们传送去了其他干净雅致的房间。
只留下一群鬼,从上弦到杂碎鬼,此时全都目瞪口呆,惊讶至极。
他们新任的的鬼王怀里怎么突然多了一个人类?
一个活生生的、穿着奇怪、人类男性???
尤其是几位见过富冈义勇的上弦,更是瞳孔地震。
共享的情报让他们瞬间认出了这张脸,那是鬼杀队的水柱,富冈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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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
原来新任鬼王有这个爱好???
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是再去收集一些漂亮人类?
还是直接讨好这个人类?
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众鬼们心思各异。
琉璃罐里童磨的头颅,七彩眼眸弯成了月牙。
“哎呀呀,真是有趣的展开呢。”
猗窝座眉头紧锁,有些困惑。
连这等强者,也会沉溺于感情这种软弱的事物吗?
但转念一想,以鬼王的绝对实力,或许的确足以保护所在意之人。
他眼前似乎又模糊地闪过一道粉红色的身影,心头莫名一涩,强行压下这莫名其妙的情绪。
两人来到了一间雅致的点着熏香、有着柔软榻榻米和纸门的和室。
显然,这不是无限城原有的风格,而是鸣女根据新王意志临时构筑的。
[炭治郎]还是觉得这里不够好,不够干净,配不上怀中的人,不过他并不是一个喜欢为难下属的人。
他仍然维持着捂住[义勇]眼睛的姿势,另一只手还环着他的腰。
怀中人的体温并不算高,但对于冷血的鬼而言,却如同滚烫的暖炉,灼烧着他的皮肤与感知。
他能闻到[义勇]身上干净的气息,他很喜欢这个味道。
[炭治郎]想他皮肤这么薄,这么细腻,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红痕。
在无限城那种充满恶意、鬼气与血腥的地方,他根本活不下去。
要将他变成鬼吗?
变成和自己一样的、不老不死的存在,就能永远留在身边,不用担心他受伤,不用害怕他离去……
或者,立刻送他走!送他回到阳光下去!一个声音在脑海深处大喊,带着莫名的恐慌。
可是……前者的诱惑越来越大。环着腰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无意识地收紧。
捂住眼睛的手掌,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漂亮的眉骨,流连忘返。
好想把他变成鬼,这样就能一直、一直让他陪在身边了。
可是心底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微弱地抵抗。
他不能这样,眼前之人会生气的。
他既不想放手,又不想将其变成鬼。
那么就把他藏起来,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而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义勇],却沉浸在再次重逢的喜悦中。
湖蓝色的眼眸在对方的掌心下,缓缓地、愉悦地弯了起来。
这种态度更助长了[炭治郎]内心的阴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