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近乎本能的感知,让炼狱杏寿郎在猗窝座身影浮现的刹那便已察觉。
在对方出招的同时,他一个鹞子翻身,日轮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灼热的剑气,精准无比地格挡住了那记直取要害的猛烈拳击。
“铛——!!!”
金铁交击般的巨响炸开,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扩散,卷起地面尘土。
周围的建筑在余波中簌簌作响,砖瓦崩裂。而那些本应在此地驱鬼的紫藤花,早已被白日那位贵女的随从清理干净,此刻反而成了恶鬼的乐园,让猗窝座更加肆无忌惮。
杏寿郎示意自己的鎹鸦要,速速传信求援。
炽烈的金红眼眸在夜色中灼灼生辉,毫不退让地直视着突然出现的强敌。
“嚯——!”猗窝座咧嘴,露出一个狂热的笑容,眼中上弦叁的字样浮现。
“不错啊!比两年前更强了! 这份斗气……真是令人兴奋!”
强大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上弦之叁。
杏寿郎判断出对手的身份与层级,心下一沉,但眼中战意不降反升。
至于对方口中的两年前,他毫无印象,是这鬼认错了人?是将他与父亲槙寿郎混淆?还是某种扰乱心神的伎俩?这些都不重要。
此刻,他身后是等待保护的年轻后辈。身为炎柱,他一步也不能退。
“废话少说。”杏寿郎的声音如烈焰般炽热,炎之呼吸在体内奔腾流转,周身温度隐隐上升,刀身嗡鸣,仿佛有火焰缠绕。
此刻唯有战斗!
下一瞬,两人身影同时消失原地!
“轰!轰!轰——!”
拳风与刀光疯狂碰撞!
猗窝座的身影快如鬼魅,在夜色中拉出无数残影,拳、脚、膝、肘皆化为最致命的凶器,化作漫天银光,每一击都精准狠辣,直取杏寿郎周身要害。
而杏寿郎也不逞多让,炎之呼吸全力运转,身影竟也快得留下道道残影。
炎之呼吸二之型上升炎天
刀光自下而上,斩裂的迎面而来拳风。
三之型 气炎万象
横扫的刀气将密集的银光击爆。
他并非一味硬拼。父亲炼狱槙寿郎昔日教导、历代炎柱手札中记载的经验、无数次生死战中积累的底蕴,在他脑海中沸腾。
他以四之型·盛炎之涡的旋转卸开攻势,以五之型·炎虎的突进打断猗窝座的连招。
此刻他不仅仅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刀上,凝聚着历代炎柱以生命淬炼的技艺与意志。
在这超越生死的激战关头,他的技艺、他的呼吸、他的战意,都在以惊人的速度蜕变、升华!
“哈哈!哈哈哈哈哈!” 猗窝座越打越兴奋,狂笑声格外刺耳,眼中充满了见猎心喜的愉快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你这家伙,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一时之间,他甚至忘却了鬼王(规则假扮的)那“斩杀炼狱杏寿郎”的命令,沉浸在纯粹的战斗愉悦中,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喂!炼狱杏寿郎,别当什么柱了,变成鬼吧。”
他闪开一记斜劈,拳风擦过杏寿郎的鬓角,声音充满诱惑。
“只有获得永恒的生命与不竭的体力,你才能无止境地追寻武道的巅峰!才能一直、一直和我打下去!”
杏寿郎借机后撤调整呼吸,日轮刀划出一道弧光,炽热的刀气将猗窝座逼退半步,金红眼眸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热烈。
“我的剑,只为守护而挥。你这吃人的恶鬼是不会懂的”
他微微压低重心,炎之呼吸的韵律骤然一变,更加狂暴,更加集中。
“猗窝座,你的邀请,我拒绝。” 刀尖直指恶鬼,战意冲天,“倒是你,与其想那些无聊之事,不如先担心”
炎之呼吸 九之型 炼狱
话音未落,焚尽一切的业火洪流,朝着猗窝座奔涌吞噬而去。
“你的头颅,是否还能安稳待在脖子上!”
轰隆隆隆——!!!
炼狱的炽白炎流与猗窝座爆发的破坏杀 乱式的银光狠狠对撞!
仿佛两颗流星冲击,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一切。
战斗的余波如同失控的风暴。
地面在冲击下龟裂,尘土飞扬。
炭治郎护着妹妹祢豆子,与四溅的碎石中艰难闪避,他试图寻找介入的间隙,但两人的速度与力量层级实在太高,他甚至连稳定进入呼吸法节奏都做不到,更别提斩出一刀。
“祢豆子,退后!再远一点!”炭治郎咬牙喊道,将妹妹推向更远处,自己则紧握刀柄,死死盯着那团毁灭性的战局中心。
这就是上弦之鬼与柱的真实战力?
这就是炼狱先生正在面对的敌人……
而炼狱先生,将所有的危险,都挡在了他们身前。
眼前场景似曾相识,炭治郎甚至看到了炼狱杏寿郎被猗窝座一圈击穿胸口的可怕场景。
虽然现在炼狱杏寿郎还能和猗窝座打的有来有回,但是人的体力毕竟是有极限的。
一旦有失误受伤,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
冷静!必须冷静! 炭治郎猛地一咬舌尖,拽回心神。
他强迫自己静下来,摒弃所有恐惧和杂念。
将身体交肌肉记忆,将意识彻底抽离,不再试图去操控。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赫灼色的眼眸中,只剩下极致沉静。
他专心致志,将全部的精神,所有的感知,都投向那场战斗。
眼中的世界,变了。
一切变得透明,猗窝座那原本快得看不清的拳路轨迹,其肌肉的收缩、发力的节点,都浮现轮廓。而炼狱先生、呼吸的节奏、乃至那刻意露出的、微不可查的破绽……
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种直指本质的感知。
炼狱先生体力在飞速消耗,身形已的迟滞。
他在故意卖那个破绽,他在赌,想以伤换伤,目标是……猗窝座的脖颈。
而猗窝座,完全沉浸在战斗的狂热中,竟真的被吸引,全力攻向那个破绽。
就是现在!
炭治郎动了。没有呐喊,没有犹豫。
他将所剩的全部体力、刚刚领悟的一切,尽数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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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这一刀。
从猗窝座视觉的死角,从战局最不可能介入的缝隙而来。
火之神神乐七之型 阳华突
猗窝座那双即将触及炼狱杏寿郎胸膛的手臂,齐腕而断。
与此同时,炼狱杏寿郎的刀砍下来猗窝座的脖颈。
头颅飞起!
燃烧的火焰渐渐熄灭,飞扬的尘土缓缓落下。
炼狱杏寿郎以刀拄地,剧烈喘息,金红眼眸却紧盯着那飞起头颅与无头身躯。
炭治郎单膝跪地,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也死死望着前方。
结束了……吗?
按照常理,鬼被日轮刀斩首,必死无疑。
然而
那具无头的躯体,并没有倒下。
断裂的脖颈处只有蠕动肉芽在疯狂交织、试图连接,就连双手也重新长了出来。
规则出手了,祂不允许自己的计划被打破,祂让猗窝座突破了极限。
在意识到自己没死的那一瞬间,源自战斗本能的,让猗窝座的躯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将残余的右手如同朝着力竭的炭治郎头颅轰去。
杏寿郎距离最近,挡在炭治郎身前。
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在自己面前死。
一道娇小的粉色身影,却以更快的速度,义无反顾地张开双臂,死死挡在了两人身前。
是祢豆子。
缠绕着银光的拳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祢豆子单薄的胸膛,余波将炼狱杏寿郎和炭治郎轰飞。
猗窝座愣住了。
他看见,拳头穿透的,是一个穿着粉色和服的小女孩。
鲜血染红了粉色的布料,那双粉色的眼睛,
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剧烈震颤了一下。
似乎……也曾有过一个身穿粉色和服、笑容温暖的女子。她叫什么名字?
她是谁?
我从不打女人……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他想甩开她,但身体仿佛被另一种力量操控着,完全不听使唤。
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那染血的手臂,看着少女胸口洇开的大片鲜红,又看向远处倒地不起、气息微弱的炼狱杏寿郎……
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的身体……
他头痛欲裂,无数破碎的画面在脑中冲撞。
道场、樱花、病弱的少女、温暖的微笑、冰冷的墓碑、自己染血的拳头……
恋雪!恋雪!恋雪是谁?!
他被这个问题反复折磨,竟无法继续下手,再补上致命一击。
恋雪……不会想看到我这样的……
这场战斗持续的太久了,久到天马上就要亮了。
来不及多想了!阳光! 对阳光的本能恐惧压倒了一切。猗窝座猛地抽回手,瞬息消失不见。
只留下满地狼藉。
富冈义勇到了。
他的半半分羽织上染满暗红血污,显然途中也经历了惨烈战斗。
脸颊上沾着不知是自己还是敌人的血,气息因急速奔驰而有些紊乱,
他终于赶到了,见到了这让人心跳骤停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