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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危险(一)

作者:后觉者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恶鬼袭人事件频发的高峰期持续了近一个月,整个鬼杀队上下都在忙碌中。


    炭治郎也是,战斗构成了生活的全部。


    直到近日,恶鬼活动的频率才略显诡异地下降,让人终于能喘口气了。


    光这段时间斩杀恶鬼积累的功绩,已足够让炭治郎晋升为乙级队员。


    义勇得知消息后,先恭喜了炭治郎然后让他先呆在原地修整,三天后,他会过来找炭治郎的。


    炭治郎一向听从义勇的话,何况他确实身心俱疲。


    于是,他暂时停留在政府为鬼杀队队员提供的住宿点,决定好好休息,恢复体力,以应对义勇可能到来的考核。


    或许是终于能好好休息了,又或者是马上就能见到义勇了,他睡得格外沉。


    意识沉入一片温暖的领域,他梦见了父亲。


    灶门炭十郎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并非临终前憔悴的模样,而是记忆中健康时那般,面容俊朗,眼神温和,带着沉稳。


    他坐在自家那小屋里,呼唤着长子来到身边。


    “炭治郎。”父亲的声音带着赞许。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做得很好,我一直看着,很为你骄傲。”


    多日的疲惫、战斗的紧张,仿佛都在父亲这句话中得到了慰藉。


    他鼻尖发酸,几乎要落下泪来,下意识地想靠近父亲,诉说这些日子的经历与对家人的思念。


    在爸爸面前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难题都可以问。


    他只是碎碎念的说着自己剑术上难以突破的事情。


    梦中的炭十郎耐心听着,然后,身影微动。


    为他演示起家传的火之神神乐。动作舒缓而充满古老韵律,每一次呼吸都与火焰的跳动共鸣。


    看着父亲的身影,炭治郎若有所悟,火之神神乐似乎并非单纯的祭祀舞蹈,其内核,竟然是一种呼吸法。


    思路一旦打开,灵感便如泉涌。就连义勇先生曾提及的斜阳转身,似乎也有了模糊的头绪。


    临别之际炭十郎温和地嘱咐道。


    “要好好照顾自己,也要好好照顾家里人。葵枝总是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冬天怕冷,你要多留心。照顾弟弟妹妹这方面你一直做的很好,还有祢豆子……就拜托你了。”


    炭治郎原本沉浸在父亲魂魄的关爱之中,然而,就在父亲的叮嘱就


    炭治郎的思维,猛地卡住了。


    ……等等。


    父亲在说什么?


    照顾家里人?葵枝妈妈?竹雄?花子?六太?茂?


    可是……除了祢豆子,母亲、弟弟、妹妹们……不都已经死于鬼王无惨的袭击了吗?


    这是支撑他走到今日的基石之一。他亲眼见过那血腥的一面。


    为什么梦里的父亲,会用如此笃定的语气来叮嘱他?


    是那样自然,没有丝毫提及已逝之人的悲伤,就好像……就好像在他的认知里,葵枝、竹雄、花子、六太、茂,都还安然无恙地活着。


    这太奇怪了。


    灵魂不会说谎。尤其是父亲那样通透灵性的人,他的灵魂更不会。


    除非……


    除非在父亲的认知里,或者说,在某个层面上,家人们……真的还活着?


    难道……我的记忆……?


    炭治郎猛地从梦中惊醒,倏地坐起身,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头痛欲裂,似乎有什么阻拦着他往深处细想。


    “唔……唔!”


    祢豆子夜晚是不需要睡眠的。她一直守在兄长身边,感知到炭治郎骤然陷入极度痛苦中。


    她焦急地围着的哥哥打转,小手徒劳地想要安抚,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发出模糊的呜咽。


    这座供鬼杀队员暂住的宅院四周遍植紫藤花,本是为了驱鬼、保护队员安全,此刻却也无形中困住了身为鬼的祢豆子,让她无法外出寻求帮助。


    就在她急得几乎要哭出来时,她听到了脚步声,以及一道强大的气息。


    是其他的鬼杀队员!而且是很强的鬼杀队员!


    祢豆子眼睛一亮,没有犹豫。


    她咬咬牙,将哥哥背在自己尚背上,朝着脚步声的方向冲去。


    刚走到院门口的炼狱杏寿郎,今夜任务结束路过此地,正打算寻个空房稍作休整。


    他闻声抬头,便看见一只穿着粉色和服,口中衔着竹筒的鬼,背着一个的昏迷的鬼杀队员,朝着自己而来。


    鬼?袭击队员?


    杏寿郎眼神一厉,右手瞬间按上了日轮刀的刀柄,炽热的战意与杀气本能升腾。


    炎之呼吸几乎要自行运转。


    然而,就在拇指即将顶开刀镡的刹那


    他看清了那只鬼的眼神。


    没有嗜血,没有恶意,只有满满的焦急和祈求与。


    那眼神,竟让他莫名想起了自家生病时,弟弟千寿郎守在床边的心焦模样。


    而且,这鬼背上的少年队员,虽然痛苦,但呼吸尚存,身上也没有血迹或撕裂伤,不像是被袭击后的状态。


    不伤人的鬼……并非绝对不存在。夈野匡近前辈他就是如此。


    当初[炭治郎]是卡规则BUG救下的匡近,未触发大规模修正,因此相关记忆得以保留。


    这个念头掠过脑海。


    正是曾亲身经历,而且粂野匡近也曾保护过弟弟炼狱千寿郎,这让杏寿郎硬生生止住了拔刀斩鬼的冲动。


    他选择相信那一瞬间的判断与直觉。


    就在这短暂的迟疑间,祢豆子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她无法言语,只是用那双盈满泪水的大眼睛,哀求地仰头望着杏寿郎。


    然后小心翼翼将背上痛苦呻吟的炭治郎,轻轻推向杏寿郎的怀中用全部的眼神诉说着。


    “求求你……救救我哥哥!”


    虽然已经很疲惫了,但是作为炎柱的杏寿郎,不能放着炭治郎这么不管。


    他立刻让鎹鸦要去联系蝶屋和隐,派人前来。


    同时,他从随身携带的、印有止痛字样的药袋中,取出几颗扑热息痛,小心喂给炭治郎。


    这药退热镇痛效果极佳,且无成瘾性,是[义勇]特意带来的现代药物之一。


    这药非常好用,既可以止痛还能退烧,且没有成瘾性。


    也许是药物起了效果,炭治郎没有痛苦之色稍减。


    这时,炼狱杏寿郎才有空仔细打量怀中昏迷的少年。


    看队服,是乙级队员,年龄不大,面容尚带稚气,却隐隐有种熟悉感。


    他凭借过人的眼力与经验,从肌肉骨骼的细微走向与持剑的茧痕,大致判断出他使用的是水之呼吸。


    还带着一只不伤人的鬼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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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炼狱杏寿郎脑海中瞬间闪过富冈义勇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以及他曾简洁提过一句的“带着变成鬼的妹妹的少年”。


    破案了。杏寿郎金红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这就是富冈一直宝贝似的带在身边、亲自教导、甚至不惜打破惯例也要力保的那个小师弟,灶门炭治郎。


    他原本打算等鎹鸦带回消息,隐或蝶屋的人一到,便将炭治郎交接,自己再给富冈传个讯息,然后继续任务。


    守这少年一夜,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翌日清晨,杏寿郎就被堵住了。而堵他的人,是一位出身极为高贵、家族在政界颇有影响的年轻贵女。


    炼狱家是的武家贵族,历史悠久,门第清贵。


    如今更是加上了鬼杀队炎柱世家这个在特殊时期极具分量的光环,使得炼狱杏寿郎在某些圈子里愈发炙手可热,成了许多人眼中联姻的绝佳对象。


    这位贵女显然是有备而来,带着侍女和护卫,言辞客气却态度坚决,邀请炼狱先生务必赏光前往府上一叙。


    杏寿郎心中不耐,但他深知这类人物轻易不能得罪,尤其是在鬼杀队刚获得有限官方默许的敏感时期。


    他早已和主公商议过应对策略,尽量由其他柱暂时接替他的部分外围工作,他本人则需尽量周旋。


    毕竟这是人类不是恶鬼,手段不能太过分。


    而这,意味着他暂时无法脱身,甚至连他呼叫的隐和蝶屋成员,都被那位贵女的随从客气的拦在了院外。


    美其名曰不打扰炼狱大人与小姐商议要事,实则生怕这位炎柱大人借机溜走。


    还好炭治郎之后醒来,精神尚可,也没有继续头疼。


    否则,以炼狱杏寿郎的性子,哪怕对方身份再贵重,他也绝不可能继续忍耐。


    因为一时私欲,不顾他人伤病死活,这种做派是他最为厌恶、绝不妥协的。


    就这样被半软禁地拖了两天,杏寿郎不得不与那位贵女及其家族代表进行了一些毫无实质内容、纯属浪费时间的会谈。


    直到第二天晚上,那位贵女收到了一封紧急传信,这才匆匆结束会面。


    杏寿郎虽觉蹊跷,但首要之事是确保炭治郎安全。


    不过富贵义勇也快到了,灶门少年的就让富冈去操心吧。


    然而,他并不知道,那位贵女离去时,眼底深处曾掠过一丝狂热。


    万世极乐教中,童磨,正把玩着一柄纯金的折扇,脸上洋溢着慈悲且愉悦的笑容。


    他很满意。


    那位贵女是他近年来发展的、比较懂事的信徒之一,出身够高,也够听话。


    这次让她去拖住炎柱,不过是随手布下的一步闲棋,既能给鬼杀队添麻烦,也能让猗窝座欠他一个人情。


    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他将一道充满玩味的意念,已经赶到现场的猗窝座脑内


    “哎呀呀~猗窝座阁下,我帮你拖着那炎柱这么久,还替你引开了附近可能的支援,你要怎么谢我啊,猗窝座~~?”


    意念传递完毕,他立刻切断了单向联系,坏心眼地不让对方有骂回来的机会,主打一个只攻不守,撩完就跑。


    “下次,就带那位懂事的小姐,去我的教会做客,体验一下永恒的极乐吧?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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