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自己都是个半吊子,靠着小樱的卡牌和李小狼的符咒才勉强施法,自然是无法立刻教导另一个自己。
但他斟酌过过后回复了。
“我会回去问问李小狼先生和木之本樱小姐,看看有没有其他能让你自行使用的方法,来对抗规则的修改。”
这时,富冈义勇也转达了主公产屋敷耀哉正式的会面邀请。
“上次你们带来的药物,尤其是那些消炎抗菌的药片和药膏,效果……非常好。”
义勇斟酌着用词,他并非医师,但蝶屋的报告和伤员肉眼可见的恢复速度不会说谎
“远超目前鬼杀队能获取到的一切西洋进口药物(如盘尼西林)。主公希望,如果可能,再订购一批。同时,他也想与你商讨进一步合作的可能。”
这并非一时兴起。产屋敷耀哉很清楚这些消炎药对减少队员伤亡,有多大的价值。
毫不夸张的说,许多鬼杀队成员不是死在战斗中,而是死在后续的伤口感染上。
[义勇]闻言,略一思索便点头应下。在别人的世界与一个组织保持良好的关系,这对他后续的计划有益无害。
“我明白了。请转告主公大人,我会约定时间再次前来拜访。”
正事谈妥,气氛稍缓。富冈义勇忽然想起什么,开口提醒,语气是他一贯的平静直接,却很认真。
“见面时间,最好都定在白天。”
[义勇]动作一顿,投来询问的目光。
义勇继续解释道,目光扫过对方虽然比常人强的肌肉和骨骼,却明显并未经过剑术练习的身体。
“夜晚是鬼活动的时间。如果你在夜晚突然出现在,可能会直接落入鬼的袭击范围,或者干扰到我的猎杀任务。”
他说话一向很直白,好在作为同位体的[义勇]也是如此,并不在意。
“我能看出来,你接受过系统的身体锻炼,体魄比普通人强健很多。但你没有学过呼吸法,不会剑术,更没有与鬼战斗的经验。”
他的言下之意很清楚,[义勇]刚刚看见了他和炭治郎联手杀鬼,心中也明白了。
他并不生气,只是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分别前,[义勇]做了第一次尝试。
他使用炭治郎的头发发动追踪魔法,在炭治郎已佩戴屏蔽符的情况下,理论上应能定位到气息最接近的同位体。
然而,魔法光芒指引他来到的,却是蝶屋。
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气息微弱却带着淡淡鬼气的,是条野匡近。
周围的隐部队队员和医疗人员见到他,都恭敬地称呼“水柱大人”或“富冈阁下”。
[义勇]瞬间明白过来。这追踪指向了与[炭治郎]力量同源、由他亲手转化的成鬼的条野匡近。
他没有时间多做解释,只能默认了这个身份,迅速离开。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成形。
既然炭治郎的头发指向了匡近的头发,那么用匡近的头发能否逆向追踪到转化他的源头——[炭治郎]本人呢?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他愿意尝试。
在见过主公产屋敷耀哉,双方达成了良好的合作关系。
[义勇]会定时提供来自现代的药物和工具,而鬼杀队会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便利,提供保护。
为了在鬼杀队内部方便行动、获取信息,避免每次出现都引起骚动或误解。
在主公的默许下[义勇]向富冈义勇提出了一个请求,在白天行动时暂时借用他的身份。
两人本就容貌一致,如今发长也相似。
[义勇]换上义勇备用的鬼杀队队服,佩戴上日轮刀,在不解内情的人看来,与富冈水柱几乎别无二致。
他只在白天活动,避免了与鬼遭遇的可能。
感谢义勇,他特立独行的性格,大家对他本人其实都不是很熟悉,这才让[义勇]冒充的如此顺利。
借此身份,[义勇]在蝶屋和总部外围谨慎活动,默默观察,也记住了几位柱的外貌特质,以免遭遇时露馅。
毕竟这件事还是不能被太多人知晓,不然被规则发现,直接就会被遣返的。
这次他尝试用匡近的头发反追踪,没想到眼前出现的居然是风柱不死川实弥。
他立刻想起富冈义勇的叮嘱。
“风柱不死川实弥,感知敏锐,性情暴烈,对‘我’似乎有些意见,尽量避开。”
[义勇]讨厌麻烦,于是他迅速将一张李小狼给的高阶隐身符拍在身上,他的身形与气息瞬间淡去。
在旁边围观不死川实弥拎着不死川玄弥威胁他不许加入鬼杀队,要不然就打断他的腿。
在隐身状态下,他被迫旁观了不死川实弥对弟弟的暴力威胁与辱骂。
那股怒意直冲头顶,让他握紧了拳。
这哥哥是怎么当的?! 就算这里是古代,没有“家庭暴力”“未成年人保护”的概念,也不能这样对待自家孩子啊!
他下意识就想发动魔法,阻止实弥。
一道身影,如同撕开空间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兄弟两人之间!
来人动作举重若轻。一只手,轻飘飘地格开了实弥砸下的重拳;另一只手顺势一带,将玄弥从实弥铁钳般的掌控中安然解救出来,轻轻推向一旁。
[义勇]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
虽然来人模糊了在场其他人对其外貌的清晰感知,但在李小狼特制符咒的加持下,[义勇]却丝毫不受影响。
及腰的黑红渐变长发,额前火焰状的斑纹,赫灼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生敬畏与臣服感的神圣。
是[炭治郎]!!!
他找了这么久的人,就这样水灵灵的出现在他面前。
他看起来……真的变了许多。
就像李小狼所描述的最坏可能性那样,他似乎真的被小世界意识授予了神明的能力,可以轻易调动规则,让不死川实弥下立下契约。
而更让[义勇]感觉到可怕的是,[炭治郎]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白发红瞳的孩童,那孩子还对他撒娇说。
“父亲大人~累最喜欢父亲大人了”
他找到了。
但他好像……也彻底失去了。
眼前之人身边已有孩童呼唤“父亲”,看起来已经有了新的羁绊。
哪怕他真的是的[炭治郎],自己现在出现,会不会……反而让他更加痛苦?
李小狼的警告在耳边回响
“大部分遭遇这种情况的灵魂,最终都没有选择回来,或许不打扰,才是最好的祝福。”
总不能……让他抛妻弃子,和自己回去吧?这个让[义勇]自己都感到一阵窒息。
他有什么资格要求对方放弃眼前的一切?
[义勇]下意识想退缩,想转身,不能被发现。
他得冷静,好好的想一想现在该怎么办。
可是,他的脚像生了根,不自觉的随着[炭治郎]的方向走去。
[炭治郎]似乎心情不错,带着那个叫累的孩子,步履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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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走向了城镇集市。
他穿过热闹的街道,目光掠过各种摊铺,最终,极其自然地停在了一家经营女子衣物、首饰与胭脂水粉的店铺前,带着累走了进去。
[义勇]站在街角的阴影里,看着他在店内仔细挑选。
他拿起一匹淡紫色、绣有精致藤花的绸缎,在窗边光线下比了比色泽,低声自语“这个颜色,一定很衬葵枝妈妈”。
又去了胭脂铺买了一些胭脂水粉,认真地向店家询问了一些关于胭脂的质地、颜色持久度的问题,语气亲昵又自然。
接着,[炭治郎]又去了其他店铺。
他买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白瓷鱼缸和几尾颜色鲜艳、活泼好动的锦鲤,眉眼温柔。
“香奈惠小姐喜欢养鱼,这个应该能让她开心些。” (蝴蝶香奈惠喜欢养鱼,这个爱好后来还被妹妹忍继承了。)
他在花铺前驻足,精心挑选了几株名贵且珍奇的兰花。
“瑠火夫人是武家主母,但私下最爱侍弄花草,这些她应该会喜欢。”
他在首饰铺前,为葵枝妈妈购置了许多种类的首饰。
发簪、镯子、戒指、耳环,应有尽有他低声说道。
“妈妈平时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总想着我们……她也该多关心自己,打扮一下了。”
除此之外他还为花子买了一条带蕾丝花边、蓬松可爱的西洋风格小洋裙,想象着妹妹穿上的样子,眼中漾开笑意。
“花子应该会喜欢这个。”
为竹雄选了一柄更适合孩童手掌大小、木纹细腻的练习木刀,还掂了掂重量
“竹雄想学剑术,得从合适的开始。”
最后,他在书铺前驻足许久,为六太和茂认真挑选了启蒙识字的课本和描红字帖,他对着累,也像是对自己解释般轻声碎碎念。
“玩具已经很多了,这次就不添了。他们这个年纪,该开始学识字了。总不能一直玩闹。”
[炭治郎]对于只能让家人们待在自己神力维持的领域内生活这件事,始终怀有深深的歉疚,因此总想尽可能给他们提供最好、最贴近正常生活的一切。
他仗着有神力屏蔽常人感知,便将这些充满烟火气的惦念,自然而然地低声诉出。
所有这些,都被隐身符后的[义勇]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
香奈惠小姐、炼狱夫人、葵枝妈妈、花子、竹雄、六太、茂……
这些陌生的、亲密的称呼,这些具体到个人喜好的关怀,这些充满生活气息的物品
这哪里是一个被囚禁、被强迫的“受害者”会有的状态?
这分明是一个拥有稳定家庭、肩负着深沉责任、细心操持家事、深爱着家中每一位成员,并且被他们深深依赖着的……父亲、儿子、兄长。
[义勇]靠墙角,仰起头,用力眨了眨眼,试图逼回眼眶中突如其来的酸涩酸涩。
他不是被迫的。
他在这里,真的有家了。有一个需要他照顾、他也深深爱着的家。
他过的……很幸福。甚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热心,会去管不死川兄弟那档子闲事。
得知[炭治郎]在这个世界过的很好,自己应该高兴才对。
这不是他所期盼的吗?只要他活着,只要他幸福。
可是……
为什么心脏会这么痛?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为什么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此时[炭治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视线精准的移到了[义勇]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