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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炭治郎]的请求

作者:后觉者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后来,炭治郎讲到了最终决战。他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去,带着沉重的敬意。


    “无惨……主动袭击了产屋敷本家。”


    他描述了大爆炸,描述了在烈焰中相拥而逝的产屋敷当主夫妇。在他的视角里,这场牺牲悲壮而决绝。


    (炭治郎视角并不知道主公的两个女儿也陪着一起死了)


    “之后,珠世夫人出现,给无惨下了剧毒。”


    炭治郎继续道,眼中燃起一丝光芒,“可惜,无惨在最后将所有人都拉进了……‘无限城’。”


    “我的记忆……就停留在那里了。在无限城里,和师兄一起,对上弦之叁·猗窝座。”


    他看向身旁的义勇,眼神明亮起来,带着纯粹的敬佩。


    “对了!那时候,师兄开启了‘斑纹’!”


    这个词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波澜。


    “斑纹?!” 几位柱同时出声,目光锐利地聚焦过来。这是传说中的力量,数百年来无人再现。


    “是什么样的?” 炼狱杏寿郎洪声问道,金红眼眸灼灼。


    炭治郎努力回忆,用手比划着自己的脸颊 。


    “在他的脸侧,靠近耳朵的地方,出现了像是……水波一样的红色纹路,还会微微发光,很漂亮,但气息也变得非常、非常强大。”


    富冈义勇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这个描述,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捅开了他记忆深处那扇紧闭的门。


    在那个风雪之夜,那个脸上有着相似纹路、气息宛如神临的“存在”,那个与他容貌别无二致、却又截然不同的[义勇]。


    神篱秀子低声的告诫在耳边响起,他将涌到喉头的、关于“另一个自己”的疑问死死压下,只是本就深邃的蓝眸,颜色又暗沉了几分。


    此事,不宜宣之于众。主公和天音夫人知晓,是因血脉可以承受。


    对他人而言,知道得太多,或许反受其累。


    于是义勇忍住了当众询问炭治郎的欲望。


    “怎么开启的?” 不死川实弥问得最直接,他身体前倾,疤脸上写满急迫。任何能变强、能杀鬼的力量,他都要知道。


    炭治郎被问得一愣,他当时全部心神都在战斗上,哪会仔细分析这个。他努力回想猗窝座那毁灭性的一拳,和义勇飞出去又带着更盛气势回来的画面……


    “就是……”他有些不确定地,用最直白的方式复述了当时的情景,“猗窝座把师兄打飞了好远,撞塌了好多柱子。然后师兄回来的时候……脸上就有斑纹了。”


    他顿了顿,想起了义勇回来后那句罕有的、带着明显情绪的话,小声补充道:


    “哦,师兄当时还说……‘现在很生气,因为背很痛’。”


    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


    几道目光下意识地飘向面无表情的富冈义勇,想象着那张冷脸说出“背很痛”的样子,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噗。” 蝴蝶忍最先没忍住,用袖子轻轻掩住唇,肩膀可疑地抖动了一下。


    这理由也太过“富冈义勇”了。


    宇髓天元摸了摸下巴:“嚯?极致的愤怒,伴随着剧痛和强烈的杀意……听起来倒是个相当华丽的觉醒契机呢!”


    炼狱杏寿郎重重点头,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他一贯的正面解读与热血:“唔姆!原来如此!在守护同伴(和重要之人)的意志驱动下,身体的痛苦与精神的愤怒一同化为燃料,冲破了极限的枷锁!非常合理!令人振奋!”


    他非常体贴地省略了“重要之人”的具体所指,但在场众人都心照不宣地,将目光在炭治郎和义勇之间微妙地扫了一个来回。


    不死川实弥嗤了一声,但眼神认真了起来。


    愤怒?这他可不缺。背痛?哪天不痛。看来这斑纹,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流着泪,仿佛已有所悟。伊黑小芭内则沉默着,镝丸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与此同时,时透家宅。


    时透有一郎提着精心准备的补品归来,家中却空无一人,父母不见踪影。


    一股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如月光般悄然弥漫在庭院中。


    他转身,看见了那个身影。


    依旧是记忆中的面容,红发赫眸,却笼罩着一层非人的淡漠光泽,仿佛由月光与寂静凝结而成。


    眼神空茫,不再有往日的温柔,更接近某种自然规则的化身,或者说……世人概念中的“神明”。


    “丹次郎哥哥?”有一郎试探着轻声唤道,心脏因那丝极度稀薄、却顽强存在的熟悉感而揪紧。


    那“存在”微微转动眼眸,空茫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就在这一瞬,时透有一郎凭借灵魂深处的笃定,认出了他。


    不是神明,是那个会无奈笑他多想、会悄悄给无一郎带玩具、会温柔教导他呼吸法的丹次郎哥哥。


    就是这份毫无动摇的、来自“人”的认知与呼唤——


    如同最坚韧的绳索,抛向了在规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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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中即将彻底沉没的孤舟。


    [炭治郎]眼中那空茫的神性骤然波动,一丝属于其本身的、深藏的悲伤与温暖,挣扎着浮现!


    ……谢谢。有一郎。


    他在心底无声地说。认知锚定,人性回归。


    那夜“死亡”后,世界意志并未放他归去,而是将他这高维存在同化,成为了维护此世大体命运的“规则执行者”。


    只要他收拾好自己曾造成的“烂摊子”,便能以这种形态“存活”。


    他无法接受。成为规则,意味着失去自我,失去所有为人的情感与记忆。在无尽规则的侵蚀下,他正一点点滑向虚无。


    直到此刻,直到这个唯一知晓他部分过去、并坚信他是“丹次郎哥哥”而非规则”的少年,用一声呼唤和坚定的认知,将他从被同化的边缘,狠狠拽了回来。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周身那非人的淡漠消散了大半,虽然依旧带着历经沧桑的疲惫,但眼底已有了属于人的温度与情感。


    他看向有一郎,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属于 [炭治郎] 的、带着歉意与恳求的浅淡笑容。


    “有一郎,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轻声说,声音还有些飘忽,却清晰可辨。


    他抬起手,指尖微光流转,一段影像般的记忆,直接流入有一郎的脑海,那是无一郎原本的命运轨迹。


    父母早逝、兄长为保护自己被恶鬼残忍杀害、自己因打击过大而失忆,浑噩加入鬼杀队,在另一个炭治郎的鼓励下于生死关头恢复记忆,以14岁之龄反杀上弦之伍,最终却在无限城中,遭遇先祖黑死牟,被其腰斩而亡……


    有一郎看着,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碾碎!他的弟弟,他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无一郎……明明才14岁!


    影像结束,有一郎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极致的心痛与愤怒。


    [炭治郎]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那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有一郎,我希望你能帮助我,我们一起,大致‘完成’这些命运节点。”


    “你的父母,时透昭明和夕雾,已经被我秘密送入我以残余力量维持的‘领域’。在那里,他们会安全生活,规则无法察觉他们的存活。”


    “但你不同。你一直活在无一郎的记忆与心里,是他命运的关键一部分。所以,我需要你以‘灵魂体’的方式暂时存在,配合我,演一场戏给‘命运’和‘规则’看。”


    “我们一起,骗过这该死的命运。你,愿意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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