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光明好像琢磨出点什么来了。
“等会儿,你们俩家什么情况啊,怎么请客还抢着来,具体什么事我先听听。”
一说这个,贾张氏又开始抹眼泪了:“光明啊~~还不是你大侄子的事!你可不能不管!棒梗在北大荒那冰天雪地里,听说冬天拉屎都得带根棍子敲!孩子才多大?你得给想个法子呀!能早回来一天也是好的!”
阎埠贵也一脸苦相:“是啊,解旷那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可没少给他糖吃,写信还提你呢,最想你这个好大哥了!陕北那边苦呀~喝口水都是一嘴的沙子。当初怪我我认!现在你三大妈天天抹眼泪,家里没个消停时候。”
熊光明一听,真会找事啊,上来就开大。
“唉,您二位这不是让我坐蜡吗?上山下乡是教员的号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那是无上光荣。咱们这急火火地想把人往回弄,传出去~~不好听啊。”
阎埠贵赶紧赔笑:“是是是,光荣,光荣!解旷在陕北来信也说得到了锻炼。就是~孩子嘛,总想家,也想在更大舞台上为人民服务不是?”
贾东旭也帮腔:“光明,棒梗年纪小,身体也不好,随他奶奶。那边天寒地冻的,怕落下病根,也是为国家保存革命本钱嘛。”
你要说身体不好那还说的过去,要说随他奶奶~~你妈什么体格子你还不清楚?信不信能给棒梗熬走了,到时候替棒梗看孙子!
(四合院编剧接受采访时说贾张氏是身边原型,这老太太18年才去世,活了一百零几岁。棒梗原型44岁去世。)
两边死拉硬拽就是不松手,熊光明脑袋都大了。
“等会儿等会儿!这么着,都拿着酒菜来我这吃,反正都是一档子事!”
阎埠贵快速的盘算,贾家两人,他家也俩人,不过他家菜好。但贾东旭这~~熟食闻着味也不赖,这两大包可不老少呢,而且还包了饺子,这波不亏!
“呵呵,那感情好!就这么办,我让你三大妈再弄俩凉菜,咱们好好喝两口!”
阎埠贵小跑着就回去了,贾张氏一看也行,到时候就说饺子包的少,家里还俩丫头呢!可不能便宜了阎老西!
两家开始准备,熊光明洗漱一番,又把屋里收拾了收拾就差不多了。
阎埠贵算了半天,没算到这事贾东旭指定得喊着易中海呀,自己一下就亏了,贾家三个人了!还好易中海是讲究人,拎着两瓶好酒过来的,一会儿自己的酒就不用拿了。
熊光明猛吃一阵又造了20个饺子,肚子里舒服点了,话题又让易中海带到之前的事上。
放下筷子,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你们说的事呢~我都明白!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政策卡着呢。兵团和插队还不完全一样。兵团管得严,纪律性强,出来难,但也不是没缝儿。”
贾张氏一下傻眼了,咋还不一样呢?不都是知青吗。
“光明,你跟大妈说说,这~有啥不一样的。”
熊光明想了想:“怎么不一样说了也没用!北边关系紧张,棒梗还是积极分子都上报纸了对吧!街道给你们的奖状是不是还墙上贴着呢?”
“这立功了~反倒成迟累了?不给老百姓活路啊。。。。”
贾东旭赶紧拦着:“妈,听光明说!”
“大妈,兵团最硬的由头,就是身体原因不适应边疆高强度军事化劳动。但这身体原因,不能是装的,得有一整套东西证明他‘确实不适应’、‘继续留下可能造成更大损失’。从兵团卫生队,到团部医院,再到师部甚至更往上,病历、诊断、建议调离的证明,一环扣一环。”他顿了顿。
“但源头,在兵团卫生队,得有人愿意开这个头,写这个病历。这可不是送两瓶酒,请顿饭能办成的,得让人家觉得风险小,或者~~不得不写。”
贾张氏听得云里雾里但抓住重点:“得从兵团那头就开始病?”
“不是真病,是‘经诊断,存在不适合边疆特定环境的健康隐患’。”
然后一脸的为难:“这第一步,最难。多少人家就卡在这头了!”
接着,他转向阎埠贵:“三大爷,解旷在陕北插队,相对灵活点,但招工、上学名额,一个公社多少人盯着?狼多肉少。除非~~有特别的贡献!对了,您学校是不是常要些‘典型材料’?比如知青如何运用知识服务农村的?如果能搞个像样的、能往上送的调查报告或者教学创新点子,以公社名义推荐上来参加交流学习,这是个机会。但前提是,这东西得真有料,能入上头的眼,而且公社得愿意推荐他!”
阎埠贵小眼睛精光一闪,立刻开始算计,还要写材料?这~~得先找校长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口子,然后还得打通公社干部的关系,让他们愿意把推荐机会给解旷。这成本,不小啊!送礼送钱不说,还得搭上老脸和人情。
熊光明看着两家人变幻的脸色,心里暗戳戳的想,真想回来,那就各显神通,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大本事,多大决心。经得起这番折腾,真把孩子弄回来,也算你们能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又吃了几口菜,别说,三大妈这肉炖得可以啊,当初给他家做饭用心了!要不这手艺练不出来。
“行了!我本事有限,就是给你们分析分析这政策缝隙在哪,具体怎么操作,那是千难万难。而且话说回来,这么折腾一圈,孩子就算回来了,要是被有心人抓住,以后前途也未必就一帆风顺。你们可得想清楚。最好啊,还是鼓励孩子在广阔天地扎根,做出成绩来。”
阎埠贵心说,能回来就不赖了,能不能当官就靠自己了,这就不是他来操心的事了。
贾张氏更不在乎,他干爷爷都副厂长了,他爹以后更有出息,姆们棒梗差不了!谁敢废话就办谁!她就信熊光明指的路。
“不怕难!有法子就行!兵团卫生队~~我让东旭想办法托人找关系!” 她觉得有了明确方向。
阎埠贵虽然肉疼,面上却感激道:“光明啊,还是你脑子清楚,给我们指了条明路。再难,为了孩子,也得试试。这写材料,跑公社的事,我再想想辙。”
之后阎埠贵打通了校长的关系,然后开始熬夜替儿子阎解旷构思《关于陕北XX公社利用当地资源开展扫盲教育的实践与思考》报告。正好一个学生的家长是信托商店的,托人家买了块品相好的上海手表,打算送给当地县里主管文教的干部。他算计着如何用最少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推荐可能性,并反复教解旷在信里如何“无意”透露父亲是北京老师,能帮助润色、上报材料。
贾东旭更是满处找关系,寻找有没有亲戚朋友在那边相关兵团,然后开始研究,什么样的病症既符合不适应严寒高强度劳动,又不容易被复查戳穿。
反正这俩家也是够玩命的,阎埠贵更是一反常态,亲自跑了一趟陕北,主要是怕光寄信和礼物不保险。反正据说是公社干部态度暧昧,满嘴的官腔,什么“知青表现要看综合”,“推荐名额也要集体讨论之类的话“。。。。最后礼物那边也收了,只换来几句“研究研究”、“等消息”的空话。住在公社简陋的招待所,啃着自带的干粮,他第一次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与屈辱。
好的是看见解旷了,又黑又瘦,灰头土脸,嘴上裂着口子,精神头算是不错,让阎埠贵心里稍微舒服了点。他自己觉得送点东西差不多了,岂不知别的知青也没闲着。
其中光怪陆离的事本书就不做过多赘述了。八、九十年代市面上曾充斥着大量的伤痕文学,有很多就是写当时知青的。有的为了回来,办出什么事的都有。看过类似作品的,怎么也得40岁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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