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跳动的声音盖过轻微呼吸声,阮清音直勾勾盯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极其缓慢地点了下头,但又谨慎反问道:“傅先生,您为什么会帮我?”
傅聿舟嘴角弧度上扬:“阮小姐认为我为什么会帮你呢?”
阮清音没有想到他会把问题反抛给自己,一时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轻咬唇肉,故意模糊问道:“因为傅先生是个好人?”
第一次听到这样天真的评价。
傅聿舟嗤笑声,纠正她。
“阮小姐,我是个商人,做事都要收取利益的。”
阮清音心里一惊,她知道他的意思,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说出来。
她忽然想到之前舍友给她看得那份小报,他这样的人,身边应该不缺女人吧。
或许他只是目前对她感兴趣,又或者是她想多了?
她悄悄吸口气,淡定说道:“不知道我能给傅先生带来什么利益?”
傅聿舟眉梢挑起:“之后就知道了,出来得够久了,别让游女士等急了。”
经他这么提醒,阮清音才记起来自己出来是干什么的,她神色慌忙:“对了,您知道游女士要的东西在哪吗?她说在二楼走廊的最尽头,我不知道是哪边走廊。”
傅聿舟转头往楼下走:“不用找了,回去吧。”
阮清音望着他的背影,犹豫了几秒:“可是不拿回去,游女士会不会不高兴?”
“不会。”
得到回答,阮清音放心地跟在他身后,随着他步伐、踩着他的影子慢悠悠走动,连走路姿势都一模一样。
傅聿舟察觉到身后细微的脚步声,嘴角噙着笑,胸腔无声地震动了几下。
会客厅内。
阮清音走后,冉思一就迫不及待地展示那件旗袍:“傅阿姨您看,这件旗袍完完全全是按照您的喜好设计的。”
游听韵懒懒地抬眸看了眼。
这当然是按照她的喜好设计的,上面细微到盘扣的样式,都是她告诉音音的。
“哦。”
冉思一并不在乎游听韵的态度,富家太太面对不熟的人都是有自己的小脾气的,就像她妈咪一样,接触多了就好了。
她站起来坐到游听韵的身边,嘴角微微弯起,亲昵道:“傅阿姨,我好像都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冉思一,以后都由我来负责您之后的服装设计。”
游听韵和她隔开一段距离,虽然内心烦她,骨子里的教养却又让她轻声细语:“冉小姐,我忘记告诉你了,虽然我嫁到了傅家,但我依然姓游,你可以直接喊我游女士。”
冉思一身体一僵。
明明刚来的时候她都听见她让阮清音叫阿姨了,怎么到她这里就成游女士了。
“可是为什么……”
后面的字还没有说完,姜总监见势不好打断道:“思一还没大学毕业不懂这些,游女士还请多多包涵,等会清音回来,我就和她先离开了,您和思一慢慢试一下旗袍。”
姜总监冲着冉思一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往下接话。
冉思一也懂了她的意思:“对呀游女士,清音毛毛躁躁的,不适合这个工作。”
“冉小姐认为谁适合这个工作?”
门口倏地传来了道低沉磁性的男声,所有人的视线都顺着移了过去。
看清是谁的那刻,冉思一兴奋感藏不住:“傅先生好。”
之前在姐妹圈里,她们就讨论过,要问港岛最想嫁的男人是谁,那非傅聿舟莫属。
财富权力名声三者他都有,做事永远游刃有余,样貌身材也非常出众,只是可惜像他这样的人。
完全不需要联姻去巩固自己的产业,要不然她肯定会让爹地想办法联姻的。
冉思一满脸娇羞看着冲她走来的男人,赶忙介绍自己:“傅先生好,我叫冉思一,是给阿姨……不是,给游女士设计衣服的实习生。”
傅聿舟语调不含怒意,却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余总要换人呢?”
姜总监后颈寒毛倒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只是内部人员调动,这点小事,不需要和余总说。”
换人是她单方面决定的,反正往常之前分配实习生的活都由她来做,只是这次除外,余总亲自分配的。
想到这里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难不成阮清音真的和傅先生之间有什么联系?
姜总监额头直冒冷汗,双手也控制不住发抖,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那她之后的职业生涯就不保了。
“是吗?”
傅聿舟狭长桃花眼里藏着不明情绪,他慢条斯理反问,“这次是我点名要的阮小姐,你就这样把人给我换了,有些不妥吧?”
此话一出,全场人都震惊。
包括阮清音,她有想过他有在里面动过手脚,只是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是他主导的。
一股寒意毫无征兆顺着脊椎涌了上来,她悚然惊觉到他的可怕,无论她再怎么躲避,却还是一步步掉进他精心准备的陷阱中。
姜总监迅速认错:“这件事是我疏忽了,应该跟余总报备,阮小姐对不起。”
她对阮清音的称呼也变成了阮小姐。
冉思一还不甘心,她想再争取下:“可是傅先生,我的能力不比阮清音差,家境也好,凭什么不能是我。”
傅聿舟眉眼间添了些不耐:“傅某做事恐怕还不需要跟冉小姐解释吧。”
他目光移到阮清音身上,一字一顿道,“更何况是阮小姐的东西就只能是阮小姐的,谁都不会抢走。”
阮清音心脏倏地停跳一拍,周围所有声响瞬间褪去。
从小到大她最渴望听到的就是这句话,没有任何理由,无条件站在她这边,可是这句话却是从傅聿舟的嘴里说出来的。
她嘴角挤出个笑容,顺势而下:“谢谢傅先生对我的抬举。”
饶是冉思一再有想法,碍于傅聿舟的面子也不敢再对阮清音做什么,可她又不想这么放过她。
今天却只能先这样,她努力做出有钱人的样子,仿佛这样才能压她一头:“先不打扰傅先生和游女士了。”
阮清音也想先离开,她躲避傅聿舟直勾勾的视线说道:“游女士,旗袍是完全按照您上次跟我说的改的,如果您有不满意的地方再联系我,工作室还有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游听韵从一开始的生气转变成八卦状态,她还没见过自家的臭小子对哪个妹妹仔这样,好不容易开窍一次,可不能让阮清音回去。
“音音,我先让司机送你同事回去,你等我试完衣服再走。”
傅聿舟看出了她的意思,他靠墙,手臂交叉而站,俊美面容噙着笑意:“游女士,您把人强留下也没用。”
什么强不强留。
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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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才不管他说什么,她拉着阮清音往衣帽间走去,刚出了会客厅的门,就迎面撞上出差回来的傅承森。
傅承森似是也没有想到阮清音在这里,他脸上一喜,原本被叫回老宅的那种不安,也瞬间荡然无存。
“音音,你怎么在这里?”
游听韵皱了皱眉,下意识拉紧了阮清音的手,生怕被人抢走般:“承森,你和音音认识?”
傅承森笑着回答:“游女士,音音是我女朋友,我当然认识她。”
游听韵太过于年轻,虽然在辈分上需要叫她一声奶奶,但她不喜欢这个称呼,所以他就跟着别人一起喊游女士。
“什么!?”游听韵瞳孔震惊意识到了什么,她瞪了眼傅聿舟,随后脸上神色恢复正常,“音音是来给我设计衣服的,我们两个要上去试衣服,借你女朋友一用。”
幸好她没有心脏类疾病,要不然她现在就能躺在这里。
但是她是真的喜欢阮清音这个小姑娘的。
怎么就成了傅承森女朋友了。
傅承森开口:“等一下游女士,我能耽误我女朋友和您一点时间吗?”
游听韵不好说些什么,只能点头同意。
傅承森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条手链,他握住阮清音的手,专注地戴到她白皙手腕上:“音音,这是我出差特意给你买的,喜欢吗?”
阮清音露出抹甜蜜笑容:“喜欢。”
她拍了下傅承森的手示意他松开,轻声道,“好啦,我先给游女士去试衣服,等工作完了我们再说。”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傅聿舟的视线紧紧落在女孩的手腕上,他内心生出一股烦躁,觉得那条手链又小又碍眼。
他倏地开口,声音严肃:“傅承森,你跟我来。”
连名带姓地叫他,傅承森听得心里一震,脑海里紧急思考这段时间有没有做错什么事。
“好。”
他们走后,阮清音也跟着游听韵去了衣帽间,在此期间游听韵一直在打听她和傅承森之间的感情状态。
她没多想,只当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
衣服试得差不多,阮清音将那件旗袍挂到衣架上,便准备离开。
出门时,碰到了步伐匆匆的傅承森,他紧紧抿着唇,脸色苍白,看了眼阮清音,就心虚地跑开了。
阮清音想要追上去,却被一个宽阔温热的掌心拽住了手腕,正好是戴手链的那条胳膊。
她心里一惊,转头的瞬间手链滑落掉到地上,转而被另一条冰凉的红宝石手链取代,阮清音下意识挣脱,却被紧紧禁锢住。
害怕会被别人看到,她声音不免有些着急:“傅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
细白的皮肤把红宝石衬托得更加耀眼,傅聿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品,他往前走了一步,黑色锃亮皮鞋将地上那条手链踩到脚底。
男人眉目俊美,西装革履显得他绅士从容的气度,说出的话却带着内心毫不掩饰的欲/望:“阮小姐,我在追你。”
阮清音脑袋轰得一下炸开,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倒流,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脑海里只有拒绝的念头。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她理智渐渐回笼道:“可是傅先生,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和他感情很好,暂时还不想分手。”
傅聿舟眼皮懒懒地垂下,满不在乎道:“阮小姐,世界上没有哪条法律明确规定,你不能有第二个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