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饭盒中取出碗碟放在矮桌上后,凛在见到冰冷坚硬的木制地面时,想起因被扉间劫走而不了了之的事——
看来定做家具是没有办法了,改天想一想自己能不能手搓吧。
把团蒲垫在身下,凛半撑着身体,用筷子夹着厚蛋烧品尝起来。
现在该想想战争提前的事,即使她对战争没什么兴趣,而族长很大概率也不会选择把她放在与千手的战场上,但出于对万花筒的研究利用与人员配比,她大概也会被安排一些工作。
简单粗暴来说,忍者大部分都是一群穷鬼,宇智波说是大族,总共满打满算也只有几百人,而能够使用写轮眼的只在少数,她虽说远离战场很久,但仍比族中因损伤而脱离战场与没有查克拉的普通族人要好。
想着完全隔绝不太可能,除非去族内找个人嫁了,其实这和赘了没什么区别,幽默的是,这两个词多半都会指向女性的一个命运:
生孩子。
凛对孕育一个生命没有任何想法,甚至是强烈的拒绝,如果户隐有这种繁殖癌她也会果断和他分手。
这种时候,还是死人会比较安心。
嗯?说到这里,她房间里好像也还有一个死人。
视线挪到秽土斑身上,凛由此想起她把他留下来的初衷。
在接收到凛的视线时,秽土斑刚要踱步而来,又中途停止——纵然他在凛对泉奈的那段自述中,大致明白了她对于和平的想法,但在这种她细微的动作中,他反而不太能摸准她什么意思。
被她几次忽视与使用万花筒制住的前车之鉴仍历历在目,秽土斑自认自己并不是莽撞之人,不论是在战斗或者生活中,而对待凛,确实应当谨慎些。
“秽土转生的躯体,”凛放下筷子,她半支撑着下颌,倏地询问道:
“与活人的躯体有什么感受上的不同吗?”
“……秽土体会更加阴冷。”听到凛主动询问,心中差不多有底的秽土斑稍微松乏了一下背脊,他双手环胸,走到她身边,思索着她这个问题的倾向的同时,接着描述并回答道:
“灵魂被禁锢在这副无生机的躯体,无尽的查克拉的确很利于使用忍术,但论起实力,自然比不过真实的□□。”
包括那有着柱间脸的躯体?
闪出这个念头,凛目光不由自主且难以言喻的落在他左胸上一秒。
捕捉到这个细节的秽土斑眼眸微滞,环胸的双臂不由僵了僵。
通常情况下,凛这个动作他不会多想,只是……在这种距离下,她身上缠绕的查克拉也更加明显,并提醒着他与另一个“他”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由此关注到凛身上,秽土斑总是下撇的唇角也缓缓拉平,他少见地心中有点紧张。
这并不同于他先前为了拉进距离故意让凛扣住他薄弱的地方全然由他掌握节奏,显然,她吃软不吃硬,即使他不觉得他这种算是强硬。
虽说以她的性格不一定会对他这么做,且这个世界的泉奈似乎也对她有点意思。
其实……若真是他想的那样倒也没什么关系,没道理“他”们能做到的,他却不可以。
短暂升起的些许心虚很快被理直气壮的想法掩盖略过,秽土斑动作与神情恢复如常,他再度将环胸的手臂紧了紧,身体也略微舒展。
而全程注意到秽土斑脸上与身体细微变化的凛从桌面撑起身,鉴于某方面,她也“亲眼”见过斑的紧张和与之相对的细微神情,不说对待他所有表情很是了解,至少在察觉到他大部分的表情下的情绪。
出于现在这个斑是她的东西并受她控制的前提,所以,凛还是蛮在意,秽土斑到底在紧张什么——
他之前老早以前明明还面不改色地让她扣住他的颈侧,一副蛊惑她的模样。
于是,凛走到秽土斑面前,视线锁定在他唇角上,问道:
“你……刚才是在紧张吗?”
由此刻凛视线的停留,秽土斑意识到,在周围所处环境的影响下,她对他的了解已经达到一个很深的地步,这使得他神情不由复杂些许。
但承认自己紧张是不可能的,秽土斑依旧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实际上他,不过却还是在面对凛时,稍微放低了些许姿态,他垂首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对于秽土斑的否定,凛没刨根问底,要斑是个很坦诚什么话都可以直来直往说出口的人,她也不至于一直不信任他们。
论起来,能让她相信的人基本没几个。
见凛没有继续询问,秽土斑松了松臂弯,他觉得,自己应当是找到与凛相处的诀窍。
是以,他垂下眸,瞳孔倒映着她的面容,并放缓语气咬文嚼字着强调暗示道: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无论是秽土转生相关又或者是其它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
“……”
虽然很想说她命令他可以得到这些,但主动说的总好过她自己猜,她又不是一个会提高对话难度的人。
所以,还是先问她最关心的一件事为好。
思绪稍纵即逝,凛顺着他口中的暗示,开口问道:
“秽土转生所带来的无限查克拉,你现在依旧能够感受到吗?”
“能够感受到。”
感知到凛对这件事的格外关心,秽土斑放下双臂,更深一步望进她的眼眸的同时,他歪了歪头,状若建议实则劝诱道:
“如果你很好奇这件事,不如用你的万花筒试一试链接我,它既然可以控制我,按常理来说也应当可以链接我的身体,当然,我只是建议。”
说到最后,秽土斑将选择权抛回给凛,并站在原地,等待她的回答。
怎么说……她确实有这个念头,尤其是在获得控制他的这个双保险的份上,万花筒的能力要弄清楚是必须的,与其找个不确定的人抽盲盒,放在他身上倒是会安全一些。
想到这里,凛眼眸间化开繁复的纹路,打开了万花筒。
见状,秽土斑垂首,没怎么抵抗的被她不断旋转的万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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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捉。
宇智波开启的万花筒能力都各不相同,他也很好奇大哥的万花筒能力是否达到他所想的那样,倘若大哥还在,他大概想要与他进行战斗,但这对万花筒的主人现在却是凛……
近乎完全被瞳力覆盖的身体在霎时间无法动弹,固定的视野内,秽土斑只能看到那双深红色的繁复纹路,以及迅速蔓延至他眼眸的黏着感很强烈的重垂与封锁,而不消片刻,思绪就此横截中断。
成功用融合更深的万花筒达成完全控制的操作,凛站在秽土斑面前,她看着他无神的瞳孔,轮回眼已在她的操纵中显现出来——
用一个比喻,就像是她没胎穿到这里时在线上游戏内操作角色。
没想到她在异世界活了这么久,头一次感受到对前世“久别重逢”的记忆居然是在这里。
这一忽然而来的联想使得凛心情颇有点微妙,不过她没忘记最初挑选秽土斑的目的:
通过瞳力与万花筒媒介,试着能否将他体内的无尽查克拉为她所用。
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在达成永恒万花筒后,无间断的使用“召唤”这个技能。
到那时候,她应当可以把这个“召唤”由被动转为主动,不然抽到不喜欢的人,感觉把那个人放回去太亏,而留下来又很烦。
牵引着瞳力链接秽土体驱动的无尽查克拉,直至切实感触着携着阴冷气息查克拉的填补,凛眼眸压下,她随后抬手捂住因长时间打开与使用泛着酸涩的右眼,关闭着万花筒。
出乎意料的顺利啊。
心间略过一丝异样,结束着对秽土斑的控制,凛停顿一秒后就转身收拾着盒子,杯中剩余的点点水渍借着穿过障子纸的的月光倒映出她深黑色的双眸。
当秽土斑中断的意识回笼时,屋内的凛埋在由厚厚被褥堆叠的床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略微侧着脸望着他。
还是低估了这对万花筒的威力。
感知到自己查克拉似乎“被使用过”,在心里评断的秽土斑按下对她万花筒升起的探寻,顺着凛的视线向她走来,他不确定她是否“需要”他像其余的“他”那样。
而就在他俯身蹲下之际,凛仰头忽地问道:
“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那是一片净土。”若有所感,秽土斑无尽墨黑的眼眸轻轻向下,隔着外面细微的月光,他眸底不免落入些许柔和与平静。
他望着因埋在被褥里而头发略带凌乱的凛,她羽睫下那双深色瞳孔正投影着他秽土体裂纹的面容,秽土斑声音放缓继续道:
“那里很安静,无边无际,一片虚妄,死者可以在里面得到宁静。”
这也是他并不想使用秽土转生或者轮回天生之术复活泉奈打扰他宁静的原因,前者是玩弄死者,而后者——这个世界还是如此残酷一成不变战争频繁,那让泉奈复活有什么意义呢?
若只是为了月之眼计划,他一个人即可。
去修正建立忍村把这个世界拖向另一个纷争不断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