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分/身无法独立出来。
凛略有遗憾地想,林间绿叶自旁边越过,令她不由将眼睫垂下。
而今天与她对话的「扉间」,大概率也自此不存在。
说不清是什么想法,但应当只有打动没有爱意,她自己对待感情一向是比较倾向于日久生情,一见钟情的不确定性使得她会怀疑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
跟着斑与泉奈,而因为沉思有些心不在焉的凛在不知不觉间又回到了族内,看着有些熟悉的建筑,她稍微停了一会,等待着旁边的泉奈说些什么——
这一路上,泉奈时不时去盯着斑的后背,而后者的身形也在这种视线下略显僵硬。
果然,在抵达家中后,泉奈走上前对斑出声并眯着眼道:
“哥哥,等一会,我们来‘聊一聊’。”
见到弟弟如此态度,斑走向书房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眼尖的凛窥见他后颈处绷紧的皮肤,自觉理亏的他侧脸说了声嗯,随后身影就消失在走廊边缘。
在斑离开后,泉奈转过脸,神态恢复了如往日的温和。
比起对待哥哥,他对待凛的态度就没有那么强硬,况且,尽管在扉间面前不承认,确实是他首先的考虑不周——
他的影分/身居然因为几句话而动摇,被扉间钻了空子,简直是奇耻大辱。
泉奈眼神倏然阴沉,但带着凛来到单独房间的他还是对她语气温柔地问道:
“好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凛可以告诉我,你是之前就认识柱间和扉间吗?以及扉间带走你后与你的相处过程吗?”
是审问啊。
凛对于这个结果不意外,在扉间分/身劫走她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泉奈肯定会问,没把她打包到审讯室,应该是觉得她和扉间不太像交流情报的模样。
不过这座屋子其实和审讯室的构光没什么区别?
凛看着背对着紧闭房门的泉奈,这是间没有任何采光的屋子,纵使外面阳光灼热,里面依旧昏暗如夜晚,她的目光只能聚集在坐在她对面的泉奈,他的神情在周围环境中显得模糊不清。
这种询问样式,也是很常见的审问技巧呢。
边思考着,凛边应付着泉奈的询问,删删减减选择性实话实说回答道:
“认识……之前回来族地的时候,中途遇到柱间,他说与我同路,我也就委托他们将我送回来,至于刚才……其实扉间并没有伤害我,他绑我的目的是为了向我询问有关于分/身的想法,而在我回答了之后,他对我说,他和我可以一起离开这里,问我是否愿意。”
“他是在骗你——”
强忍着打断凛的想法,听完整段对话的泉奈压下的怒火仿佛重又燃烧,在黑暗的环境中,他倏然起身,端以虚假的表面无法掩盖难看到极点的神情,沉声矫正道:
“千手扉间为人阴险狡诈,他与伪善的千手柱间沆瀣一气一丘之貉,他说出这些话,就是为了利用你,获取宇智波一族的情报!”
近乎笼罩她的身影覆上来,坐着的凛抬起头,被陷在他影子中的她缓缓眨了眨眼,听着他继续对于扉间的贬低话语,她思绪不由有点偏移。
感觉泉奈就算是比她小,身高也确实要比她高一些,也就是身形处在发育与未发育之间……说起来忍者的发育时间都挺早的。
觉察到凛的走神,原本因她一路上顺服跟他们回来族地从而稳定下来的心再度悬起,一直压在内心深处的情绪一点点涌出,泉奈已经维持不住表面装出来的温柔,他下颌线绷紧,一个个想法不由自主在胸口翻滚升腾——
为什么走神?她在想什么?是对扉间还有留恋吗?可……为什么?!
她在最后即将搭上扉间的指腹的情景随即再次浮上眼前,又一次强调的画面无异于是在挑动崩断着泉奈此刻异常敏感的神经——
她一定是被扉间的话语蒙骗。
可凛不是挚、爱、大、哥、吗?为、什、么、会、被、扉、间、所、动、摇?!
直到泉奈意识回转,他的指腹已经握住凛的双肩,声音沙哑地问出的同时,而她深黑色的眼眸中正倒映着他不断旋转的写轮眼,两人近在咫尺,呼吸无限接近。
滔天的怒火在此刻化为胸膛间一片不知名的酸胀,夹杂着他心底弥漫着未曾察觉的委屈与压在最底层潜藏着隐秘的期待,泉奈握住她的肩膀的指腹松了松,却最终还是没有放开。
“……”
凛是真的没想到泉奈对这件事反应这么大,他之前表现也对户隐感情不深的样子,可能这是为了维护宇智波一族的荣光和面子?
只是她不觉得这种算得上什么维护荣光,大概率也与扉间这个身份有关?
想到这里,凛看了眼他因为激动而显出的写轮眼,他正格外专注且执拗地望着她,似是要寻求一个答案。
在这种情况下,凛没选择说出她提前准备好的说辞,而是思考了一会,诚实道:
“因为他的眼神,与抛下一切的勇气,很像是年轻时的户隐——
直至当年离开族地前,其实我都是一个被推着走的人,我很是恐惧与迷茫未来的日子,但他却很坚定。”
写轮眼能够将眼前人的动作放缓,因此泉奈能够清晰地看到,在聊到户隐时,尽管凛神情很平静,眼尾处却小幅度的弯起,眸底一点点溢出怀念。
其实她并不是一个阴郁的人。
泉奈想到,只不过他每次与她见面时,凛都是在透过他看到大哥,他们的性格很像,当她在看他的时候,寄托着她的情感,又因为恍惚间意识到他并不是他,所以也怀着那份忧伤。
心中的酸胀情绪微微上扬,那抹未知的委屈也随之无声无息地消散,泉奈将指腹从凛的肩侧松开,又缓缓上抬。
在凛投以的莫名视线中,泉奈指尖捧着她的脸颊,目光锁定她的神情,望进她的瞳孔,一字一顿的开口道:
“我会杀了扉间。”
被人捧着脸,凛是觉得有点奇怪的,不过泉奈的动作很轻,就像是知道她不喜欢被人捧脸,在仔细调整着自己的动作。
在确认凛对于他要杀了扉间这件事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不舍情绪后,泉奈唇角再次扬起,不过他这次倒没有像堪堪维持着外表那般虚假,而是显得发自内心的愉悦。
太好了。
他一定要杀了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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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泉奈激动且重复的话语,凛对于这种事情没什么太大波动,他说要杀扉间的话几乎在短时间内通过行动与言语刻在了她脑海里,就和千手和宇智波互骂一样等同于低层代码。
至于泉奈能不能把扉间杀死……
凛回忆着两人今天势均力敌的打斗,以及都是冲着对方性命的下手方式。
嗯……要是两人都秉持各自将对方杀死的想法,且这么多年都没将对方杀死,那么他们实力应当是真正的相当。
在准备抬手把泉奈放在她脸上的指腹挪开时,泉奈好似知道她的想法,在凛抬手前,松开手指。
这让凛眼眸压下,她在起身的同时,忽然出声并问道:
“那家餐馆怎么样了?”
被问起,泉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想了想才意识到凛说的可能是他分/身带她去的那家店,只不过他还不确定凛问起这个的原因。
于是乎,泉奈侧身看了眼从门缝中透露出的天色,试探着对凛问道:
“你是饿了吗?那家店现在应该还开着门,你如果想要,我可以把菜品打包带回来。”
有点不太确定,感觉态度和之前一样。
凛略微偏了偏头,她不露声色地瞥了眼周围若有所思的三个斑,在泉奈靠近她时,三人的表现远没有像扉间那样——估计在她房里做家务的斑也是这个态度,一遇到泉奈就一点也靠不住。
只是,她的确有些饿了。
因此,凛给予了泉奈肯定的答复,而后者也很快结印使出影分/身之术,并命令自己的分身去往那家店将东西购买回来。
看着再度出现的泉奈分/身,凛的视线刚落在其的身上,就被泉奈状若无意的上前挡住,他对她道:
“凛是对我的分/身很感兴趣吗?其实有什么可以过来问我,最开始是我将影分/身之术用写轮眼复制下来,传递给族人们,我对这个忍术也算是很有心得。”
这个态度……好像户隐,感觉有点不太妙。
见状,凛稍加思索,决定结束这段对话并开口提醒道:
“我对于影分/身现在已经没什么兴趣了,我记得,泉奈你不是说要与斑‘聊一聊’吗?”
果不其然,在听到斑的名字,泉奈神情微变,并想起今日哥哥瞒着他们偷偷见千手柱间的事情,不过他还是在凛面前维持着斑哥的面子,没有显出更多负面的情绪,并妥帖安排道:
“既然如此,我就先和哥哥聊一会,今天父亲出门了,我的分/身会把菜品带回来放到你的房间的门口,你可以先吃,不用管我们。”
听出凛言语中蕴含着对他的拒绝,泉奈也没有强求,想通并得知关窍的他,也不急于一时,况且他的确需要和哥哥好好“聊一聊”。
祸水东引把泉奈丢给这个世界的斑后,略过他离开的背影,凛越过门前进入走廊。
好在,应对一个泉奈只需要抛出一个斑,还是一个和千手柱间相熟的斑。
只是比起泉奈,她觉得更适合去应付斑——对于后者,她有着丰富的应付经验。
走在长廊上,凛瞟了眼跟在她身后的三人。
唔,她房间里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