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扉间想到过很多,比如凛这些资金的来源,又或者是她肯定与宇智波一族很少联系,再是否这是她的试探。
但都抵不过——
她给的实在太多,并且这些金额是足以让千手一族不用出去接任务并休养生息几年。
是以,扉间在柱间说出任何话之前,上前捂住他的嘴巴,面无表情地答应道:
“我们接下这个任务。”
即使千手作为忍界大族,人均生活水平也只是可供开支,有了这笔钱,对族内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凛对扉间的转变态度并不意外,作为忍者,面对这种金钱诱惑,能够拒绝总是少数,况且他背后又不是只是他一个人,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自己的族人考虑。
至于这些金判……且不说她卷轴里还有很多,她取出来的不过是九牛一毛,没有了也可以去贵族平账的库房中那边拿。
凛其实对于金钱并没有太在乎,这个时代的娱乐设施为零,衣服花纹款式也就那样,吃食也大差不差,有户隐在时,基本上是他做一些她喜欢吃的东西,用到钱财的只在少数,大部分时候她都处于有钱花不到的状态。
将定金递给柱间后,凛转头看向扉间,后者已经本着忍者接受委托的本职工作向她问一些行程安排:
“从土之国回到火之国连夜赶路最快需要四至五天……”
“不用连夜,等找到个镇上或者就中途找个地方休息。”
凛打断扉间的话,她用着审视的目光从他的两边的面甲缓缓上抬,并开口道:
“至于赶路……那么现在就你来背我吧。”
因这地刚处理完追杀的忍者,为了后续不再被跟踪,三人必须找到下一个安全的地方。
扉间敏锐地觉察到她刚才那带有审视的目光,答应的同时并拒绝了一旁柱间提出的互换人选建议,狭长的红色眼眸眯起。
是为了报复吗?在这个方面,她倒是和宇智波的特质很相似。
与其继续放任让她和大哥聊天关系更加紧密,不如借由这个机会将她二人隔开,由他来应付。
他不认为自己会输给她。
扉间视线轻扫凛腰间,他俯下身,等待着她上背。
她能够轻易的给出这些金额,那势必她手中的卷轴里只多不少,倘若她按照委托内容结了金额,他们千手此行赚了,要是她中途反悔,他自然可以趁这个机会劝说大哥把她扣住。
不论正反,他都不亏。
凛望着眼前蹲下的扉间,他似乎不太习惯将背后留给陌生人,那露出一截后颈的白皙皮肤微微绷紧——
如果他知道身后一共有四个“斑”正用万花筒看他,反应应该会更大,他们看上去积怨颇深,已经超乎一般千手的仇恨。
指节搭在他的肩膀上,凛感受到隔着衣服下与外表纤细不同、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没去管在旁边虎视眈眈地望着的“他们”,俯身而上。
可他们的想法与仇恨,为什么要影响到她?明明他们也无法对她感同身受。
而她做这件事的目标本来就是减少万花筒的使用,能够借助柱间对宇智波与千手和解的投射与期望之情达成这场“护送”任务,既然斑们老是对柱间的实力夸夸而谈,而她也的确见识到他的实力,那不如不动用万花筒,改选择拥有实体的柱间。
反正,现在柱间与扉间的状态互相制衡才是最好的,她既不用继续应付柱间,而也可以借任务之名使唤扉间——她花钱,怎么看都是她更亏一些,所以收点利息也是理所应当。
凛趴在扉间的肩膀上,她能够看到他沿着脖颈往下脊背绷直的弧度,以及他手臂轻微克制住条件反射的举动,毕竟应该没有宇智波能够这么靠近他的要害。
太近了。
直到背上突兀的出现一个人,扉间才发现到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作为感知忍者,他几乎可以“看”到她此刻的动作,无法忽视的呼吸声在他耳畔,她指腹的皮肤几乎贴近着他的动脉处。
这就是她的“报复”。
他意识到。
认知到这点后,扉间只顿住一刻,就神情如常地在林间穿梭,平息着心脏不规律的跳动。
这让在旁边围观的柱间欲言又止的眨了眨眼,他实际上是粗中有细的人,虽然他一直都想让弟弟理解他,放下对宇智波的偏见,包括主动与凛搭话带着弟弟一起和她吃饭,说着他们三个都是朋友,但他实际上清楚知道扉间心底一直没有改变看法。
但现在两人贴着很近的举动,而扉间看上去也没任何变化的神情,当然,他也看到了凛的指腹贴着扉间的动脉在上面缓慢摩挲,只是他并不觉得凛会对弟弟出手,这不仅是对她本身的信任,还有基于他二人实力的事实。
柱间不认为扉间无法躲开凛的突袭,而且他更不认为有人会可以在他面前夺走他弟弟的性命,这是出于对他自身的自信。
因此,在看了半天两人都相处如常后,柱间收回视线。
扉间的平静很容易感知到,在注意到指腹底下动脉的搏动趋于规律后,凛有些索然的松开指腹,随后,她侧着头枕在他的左边肩膀处,视线向下,指节顺着他的胸膛搭上他的心口。
她就——没有什么性、别、特、征、观念吗?
扉间在心底深吸一口气,在凛松开指腹的那瞬间,他并不是没有想到她接下来会进行的举动,而枕在他的左肩是始料未及的,且伴随而来的是她在他耳垂呼出的吐息,以及睫毛扫过后颈皮肤时带来的敏感。
这样的前提下,她指腹压在处心脏不规律的跳动也不算突出。
算了。
扉间垂眸,他能够感受到凛指腹压在心口的重量,随后再度抬首,径直朝着前方略行。
他要是再调整,她估计又要再换个地方,没必要在这里和她较真。
怀着某种不知名的想法,他想到。
果不其然。
在碰触到扉间心脏没多久,在感受到他胸膛里始终不规则的跳动凛收回了指节,她侧着脑袋看着他套在脸上的状若门框的面甲,用指尖敲了敲。
好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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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和斑的那个护额差不多风格,所以这种护额的发源地是千手吗?
想起被护额封印斑的样貌,凛轻轻睹了眼跟在她旁边的创设斑,上次她摘下他的护额后,他就一直没有再戴上。
指尖传来后续的冰凉使得她再次将视线停留在扉间脸上的面甲上,凛望着他的侧脸。
弄得她有点好奇扉间摘下面甲的模样。
怀着这样的想法,直到千手兄弟两人找到暂住地,以及柱间用手搓出一间木屋时,凛仍然将目光停驻在扉间身上,并开口要求道:
“扉间,你能把你的面甲摘下吗?”
在已知柱间神奇的木遁能力后,她对大变活房这种事也算有些预期,达不到震惊的地步——他结出的藤蔓与植物光是与敌人对战就可以显示出它的坚固程度,换一个想法,建房子确实绰绰有余。
不知出于什么缘故,在应她要求升起火堆准备吃食的扉间在听到这段话愣了一秒,他凝视着她,眼底仍然跃起试探与警惕,却又还是摘下面甲。
凛靠在木制的墙壁,她长发散落在肩头,指腹搭在单支起的膝盖处,隔着燃起的篝火光芒,她没怎么遮掩视线,正细致地观察着扉间的长相。
他与柱间有年龄的差距,特别是在揭下面甲后,面容有着些许稚嫩,让她恍然想起并进行推测——他的年龄大概介于十四至十五之间。
单看第一眼外貌,他和柱间确实没什么相像,但仔细去看,两人容貌间也都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
不过一个偏向秀气,一个稍微有些粗放。
可以让人一眼看出他们有很近的血缘联系,甚至推断出兄弟关系。
“怎么样?”见凛的视线聚焦在扉间的脸上,使用木遁弄出木头的柱间探出头,他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悄悄凑近并对她小声夸耀道:
“扉间的长相很好看吧,他是我们兄弟四个……”
柱间话未说完,就被身后过来的扉间搭着肩,他站在中间悄无声息地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侧着脸对前者嘱托道:
“大哥,你去找点吃食,我们携带的干粮不够。”
看来是完全把她当洪水猛兽了。
柱间临走的背影消失在木屋制成的门扉后,凛指腹搭上下颌,转头望着扉间,在他使用水遁倾倒在石锅中时,忽然道:
“柱间的想法你我都心知肚明,不过,扉间,你真的觉得他的想法是会被我影响到吗?倘若他没有对两族和平的向往,从一开始就不会‘注意’到我。”
面对凛突如其来的摊牌,扉间停下手中加水的举动,他垂下眸,盯着她,语气冷淡又清晰的剖析道:
“这不是你去摆弄他的理由,你难道也真的觉得你们宇智波可以和我们千手坐下来和谈,在两族实力相当的情况下,这种幻想实现的可能是微乎其微。”
“所以,你需要消耗宇智波的有生力量。”凛眼眸上抬,红光微闪,露出一轮勾玉,她道:
“你的想法应该是,等到宇智波一族不得不因为损失严重而对千手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