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自认她对待事物的承受能力很强,毕竟这地方完全和她穿越前完全不同,她还活了这么久怎么不算一种心理承受能力强的表现。
但就刚刚听到的事情,还是太超出她的承受范围了。
被换眼的同时感觉到身体的伤口愈合这种不太符合她原本的世界观些也就算了,最后“异世界”的弟弟之类的也太离谱了吧?而户隐居然还相信了。
从万花筒携带的情绪中挣脱,想问清楚的凛睁开眼睛,望向抱着她的户隐时,她停住目光:
他脸上已经没什么血色,空荡荡的左眼显示着他刚才的疯狂举动,指腹虚抚着她的脸侧,右眼倾倒着不舍。
见他这样,凛的心理防线在瞬间奔溃,她先前不好的预感在此刻成真——
户隐,他要死了。
“很抱歉。”
他抵着她的额头,不敢去面对恋人的眼,右边的万花筒流出眼泪,语气却还是像往常般温柔,断断续续地交代着后事:
“斑,会保护你、直到回到族地,而我的眼睛会‘永远’陪伴着你。”
凛想说什么,但她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因为她只想说的也是最无力的一句话——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指节被握住,刺入血肉的声音透过耳膜,最终柔软的圆球状物品落在她掌心,融入她的眼眶。
万花筒中刻录的命令与遗言在她脑海中反复折返,伴随着无形的牵引,凛能够看到那自称是“斑”的男人正抱着肩,眺望着洞外。
出于“血缘”,户隐与他做了个交易,并将控制他的钥匙交由她手上。
意识到这件事,捂住突然灼热的眼睛,凛身体却下意识习惯性蜷缩在户隐的怀抱中。
从洞口走至洞内,停在凛的旁侧,灵魂斑垂下眸,注视着她蜷缩在尸体怀中的动作,他仿佛能够透过她的举动再次回忆起各族战争时期,族内因战争死亡的人他们的亲人痛苦愤恨的模样。
这样的人从来不会少,即使在木叶建立后也不会消失,只有无限月读才能视线真正的和平。
想到这里,灵魂斑视线停留在凛身上,等待着她情绪平复的同时并在脑内斟酌着话语。
她不能长时间待在这里,这不仅是他与异界兄长所进行的交易,也是出于安全的考虑。
而基于她的身份,灵魂斑也并不想对其使用什么激烈手段,不仅是对户隐留下制衡他的万花筒的考量——这种限制最终能够摆脱掉,他本身也只是出于长远考虑才选择与异界的兄长做出这个交易。
甚至,还有心中对其有点他没有意识到却实际存在心中微妙的共情:
两人都是在骤然间失去自己最亲近的人,情感不一样,但痛苦则是相差无几。
不过他现在需要的是安抚这个他兄长的遗孀,并履行承诺把她带回宇智波族地。
就在灵魂斑斟酌语言即将开口时,已经平稳万花筒的凛放下捂着双眼的指腹,她垂下首,缓缓从户隐冰冷僵硬的怀抱起身,静静地看了一眼后,她打开旁边摆放的卷轴将尸体放入其中,默然开口道:
“既然户隐让你带我回宇智波族地,那就出发吧,尸体就算放在卷轴里没有冰也是会腐败的。”
见此,灵魂斑在心底松了一口气,他本质上也不是一个能够安慰别人的人,现在倒是省了点功夫,于是他回答道:
“可以。”
听到灵魂斑的回答,凛抬眸看着这她曾以为以后可能再也不会见到的人,而今后她恐怕要和这个自称是她死去恋人的弟弟的“斑”相处很久。
希望路途上不要出什么事,只是现在也无所谓了,或许能够从后续追杀的忍者知道是哪一方的,不过她还要去想想怎么和宇智波族长措辞,去解释怎么私奔私到最后他儿子死了。
虽说宇智波族内拥有写轮眼的人能够通过写轮眼对对方直接二倍速交流,但这也是建立在双方信任的前提下。
如果可以选择,她一点也不想回到宇智波。
跟着灵魂斑,沿着四通八达的山洞来到外面,橘红色的光芒铺就在树林,天色缓缓降下,在黑夜笼盖前,凛的身影快速在林间穿梭并离开了这里。
期间,一人一魂并没有选择说话,而在大概行了大约几个小时后,凛望着还在眼前带着路的灵魂斑——
户隐应该通过写轮眼和他说过她不太能认清路这件事,所以他才会一直在前面引路。
只是,她记得户隐也不算对这片地界很熟悉,不然她与他也不会被那些追杀的忍者逼入溶洞内,而“斑”却能够十分熟悉这里,如果不是年岁的积累,那就是故意暗自记下。
加上这则,凛对万花筒中接收的信息也更信了几分,她并不是不相信户隐,毕竟他都把最紧要的控制命令刻入万花筒,让她足够有后手掌控“斑”,而是这个“斑”从中体现出的游刃有余使得她不由不去反复确认户隐是否在慌不择路中入了套。
因此,在灵魂斑继续指挥着她向一个方向移动时,凛并没有动身,而是露出些许疲惫,开口道:
“我想,还是先休息一会。”
灵魂斑停下步伐,他回过头,在见到两个人的距离时,他几个瞬间闪身回到凛身边,见她这幅模样随即想起户隐死前塞给他所谓的“注意事项”,其中就有她体力不支他这位兄长纵容背她的画面。
尽管他对这种惯着恋人的坏习惯不怎么理解,但好歹这也是这两人的事情,于是他平和地并包容地应了一声,算作同意:
“嗯,好。”
诡异,太诡异了。
从小对于周围人的情绪很敏感的凛自然体会出眼前人对她的包容,不然她也不会很果断的和户隐私奔,即使这是一件小事,但也足够让她把他这种态度与他先前所说的关系对上。
就算是另一条世界线的弟弟,对待她这都算不上的“大嫂”——确切说起来她和户隐还没结婚,这也能显出包容吗?
靠在树干上,凛看待灵魂斑的目光稍微发生了点变化。
不确定性让她如鲠在喉,但他也确实对她态度还算友好,不同于厌恶或者喜欢的二象性的关系使得刚被迫走出舒适区的她有点无所适从。
就在她垂眸心中随之升起蔓延而来的焦虑之时,凛眼中的纹路也在悄然旋转,没等她意识到体内查克拉的迅速消失时,灵魂斑那张与户隐分外相似的面容在此刻逼近,他捧住她的脸颊,使得她不得不与他对视的同时,他眸间红光一闪。
而就在灵魂斑试图使用自己的万花筒压下凛这对刚移植不久的万花筒的暴动时,像是碰到什么抵触反应般,她的瞳力却反而径直上升,而无形的牵引也迫使他止住了动作。
是大哥留下的保护措施。
就在灵魂斑认知到这点,选择突破这种限制并移开视线的刹那,周身无形的牵引却就此散开,凝于他的侧方身后。
皎洁的月光下,它们正不断攀升形成一道道人影,并在霎时间溶解出这格外眼熟的样貌,以及同样的万花筒纹路——
三个衣着不同且神情各异的半透明“斑们”显露于前。
还在被灵魂斑捧着脸的凛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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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她一定是在做梦。
很显然,做梦是不可能的,她眼里的瞳力还在不断牵扯着眼前又冒出来的三人……三魂。
所以,这极大可能是户隐留下来的后手。
只是这种后手到底为什么是他别的时间线的弟弟们啊?她和户隐之前聊天的时候,也没觉得他是个弟控,就不能把以前的他召唤出来吗?
凛抬手将灵魂斑的手腕推开,视线扫过由万花筒召唤出来的“三人”:
站在灵魂斑右侧的斑是穿着立领和服战斗挂甲,他未平息的万花筒藏着悲拗的情绪,正朝着她看过来,而左侧的斑则是佩戴着一个很没品味的装饰护额,衣服是宇智波一族的长袍服,眉间微蹙朝着她望过来,站在后面的是整个人仿佛由陶土制成的斑,神情睥睨。
就很像是一个人的不同时间段。
面对这种情况,凛很果断的打开写轮眼把记忆打包给这刚出现的三人,一个个解释太麻烦了,她自认没有这种好口才,而且他们也算是完全受她支配,传递个消息也没有什么抵抗的余地。
在知晓来龙去脉后,首先开口的是万花筒中藏着悲拗的斑,他盯着凛,蹙着眉问出一个关键问题:
“所以,我们需要保护你回到族地才能返回我们本来的世界?”
“……”被问到这个问题,凛思索了一会,她还是实话实说道: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这对万花筒并不是我的,而你们的忽然出现也让我很惊讶。”
她大概能够想到户隐最起初的目的应该是防止他这个异界弟弟对她出手,为了确保她不被最初的灵魂“斑”控制套话,并没有将万花筒具体怎么解开塞到眼睛里直接告知她,而是设置一个指令保障她的安全。
尽管心中有些猜测,凛还是没有完全信任眼前几人,并为了稳定他们,她再次开口道:
“在回宇智波族地的路上,我会试着将万花筒研究……”
“‘我们’的出现,应该是他为了最大限度的保证你的安全。”
佩戴木叶护额的斑适时开口,在观察完不同的“他”,并确定他们不处于同一时间线,他目光略过站在她身旁的灵魂斑,合理推测道:
“刚才他对你所做的动作,恰好使得你的万花筒启动了无意识自卫,才使得‘我们’出现。”
自然,这种万花筒体察到主人的情绪波动,而选择启动保护的过程也很罕见,不过在通过凛写轮眼传来的记忆中看到她与户隐相处的方式后,创设斑倒也没觉得不太可能,毕竟这么多年有着万花筒的人且把万花筒给旁人的人也十分稀少。
除了……泉奈。
由此想起弟弟死前将眼睛挖出的举动,创设斑转过眸,视线停在穿着挂甲的族长斑身上,经历过一切的创设斑隔着时间的河流回望着过去的“自己”,缓缓打开写轮眼。
他知道“他”首先询问是想回到战场遵循弟弟的遗愿带领宇智波走向胜利。
可他注定要让泉奈失望,他的失败铸成了宇智波一族在木叶岌岌可危的处境,他最终还是被木叶的表面的一时繁华所迷惑,就连族人也陷入虚假无法自拔,通通指向一个讽刺的结论——
他放下泉奈的仇恨与柱间所创建的木叶,就只是一个残次品吗?
创设斑清楚地认知到这件事,所以凛的召唤在一定程度上算是拉了在木叶陷入迷茫的他有了些许目标,他不在意长时间待在这里,或者在这里观察一番思考并走出别的道路,既然异界的兄长想要他的恋人活下来,他不介意说服另一个时间点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