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快乐的摸鱼时光结束了。
被迫结束。
今天来给她派活的轩画宗弟子一直没走,还侵占了她的摇椅,盯着她干活。
许念觉得这人可能是目睹了她在小花阁睡大觉,所以专程来监工的。
现在,她不仅恨上了鹤梦仙君,还恨上了轩画宗。比今天升龙场上嘲笑她的人还恨。
她可以被辱骂,但不可以被压榨被奴役啊!
“喂,干什么呢?就这么大的地方,要扫这么半天吗?”那符修弟子翘着二郎腿坐在藤椅上,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草,幻视领导。
许念心里咒骂,面上笑嘻嘻:“我尽快。实在不行,师兄你先回去?”
那人摇了摇头:“南烛门可是我们轩画宗的地界,师叔族点名要从这里进去,一点差错都不能出!你,加把劲!”
日,万恶的资本家!
许念被那符修盯得死死的,扫了半天的地。
还好,南烛门一共也就巴掌大点,一边骂狗屁鹤梦仙君,一边打扫很快就结束了。
不得不说,扫地真的能让人平心静气,许念想日死鹤梦仙君的心已被抚平。
那符修看许念完成了任务,终于肯拍拍屁股走人:“今天表现不错,再接再厉!我明天还来啊!”
“是,师兄。再见。”(再也不见!)许念皮笑肉不笑。
傍晚的时候,许念终于得空歇了会,吃完仙猪送来的外卖,啃了一个苹果模样的仙果,背着奶茶,拿上小水壶,开始哼着小曲儿浇花。
“我是一个种花匠,种花本领强~哼哼~~”
这些紫藤萝好像是有灵性的,一接触那些剔透的山泉水,就支楞起来,眼下没有山风,却也欢欢喜喜地朝许念的方向摇头,如果她们能发出声音,此刻应该是在笑。
十分治愈的感觉,许念决定以后每天都来浇花,好好照顾她们。
“拜拜啦,小花花,明天见,睡个好觉。”许念到了下班的时间,放下水壶,打算离开。刚拔腿要走,忽然,那些紫藤萝的藤曼绕着垂花门的雕梁画柱,缓缓伸向许念,拦住了她。
细软的枝条轻轻蹭着许念的脸颊,拨弄过她的头发,递上来一朵紫色的藤萝花朵。
许念问:“给我的?”
枝条点了点头。
“谢谢你,小藤萝。”许念接过,心情更加好了,欢欢喜喜下了班,回到外门弟子的斋房里。
一头扎向大床,拿出手机。
往日,许念只要进游戏,锦泽不论是在做什么都会立刻出现,但今天许念在锦泽的房间里等了好一会,也没见到人。
许念给锦泽留了一条消息:“阿泽,你不在家里,去哪了?”
发完消息,她等得无聊,就控制着游戏里的主控,起身在锦泽的禅室里四处转悠,这间不大的禅室是她和锦泽一起搭建装扮起来的。
里面的桌椅,铜镜,小盆栽和地毯,有的是许念用亲密值兑换给锦泽的礼物,有的是锦泽自己从外面带回来的。
许念拿起了一盆粉色花朵的多肉,这是许念送给锦泽的第二个生日礼物。
而第一个生日礼物是一块平安福。那是锦泽从一个龙蛋变成小龙人的那一天,许念精心准备的。上面的“阿泽喜乐”四个字是她在手机屏上徒手写的,看起来歪七扭八很糟糕,但是阿泽却很喜欢,一直都贴身佩戴。
许念一直觉得,阿泽是上天给她的礼物。
她高二时,父母在一场交通事故中罹难死亡,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不复存在,爱她的爸爸妈妈骤然离世的消息让许念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她休学了一年。
等她重返学校的时候,无法回到昔日的班级,曾经的朋友也因为学业压力渐行渐远,许念被一股巨大的孤独和无助吞没,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偶然点进了一个养成游戏。
因为没钱,她选择了一个丑丑的、最不起眼的蛋,每日都为他做任务换物品来保暖,给他讲故事,带他晒太阳,那段孤单的时光几乎每晚都是抱着手机睡去的。
精心照料了一年,丑蛋成熟,里面破壳而出一个破破烂烂的小生物,长条的,像蚯蚓,但是又大了许多。
起初许念还以为自己是养了条小黑蛇,她其实特别害怕蛇这种冷血动物,但是一想这是与自己朝夕相处的那个小生命,还是克服了生理性的恐惧,继续尽心尽力地照顾对方,还给那条瘦弱丑陋,看起来黑黢黢的小蛇起了个名字“阿泽”。
就这样,阿泽陪伴着许念,许念也陪伴着阿泽,一起度过了七八年的时光。这些年开心的、不开心的事情许念都会跟阿泽讲,有些时候学业和工作上的事情太难过了,她委屈到哭,阿泽也不会逼问她,只静静地陪着她,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给她读她喜欢的诗,哄她入睡。
阿泽对于许念的意义非凡。
要是旁人知道许念把一个虚拟人物当成爱人,肯定会觉得她脑袋有坑,多少得去精神病院看病。但许念却真的一直这样想,所以这是她的秘密。
想起过去种种,许念的脸上浮出一抹笑,正当她捧着被锦泽照顾得很好的小多肉愣神,禅室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是锦泽,似乎有些风尘仆仆,夜很冷,他雪白的长发沾了夜露,金色的眸子染上一层寒气,却在看到许念的一瞬间融化开,泛作春水涟漪。
“念念,我回来了。有没有等很久?”锦泽进来,解下银灰色的大氅,缓步踱来。
许念摇了摇头,问:“你去哪里了?”
“准备一些东西。”锦泽错开目光。
许念嗅到秘密的味道:“什么东西?”
似乎想到什么,锦泽勾起唇畔,一抹浅笑宛如雪上晴光,浅声道:“给念念的礼物。”
“给我的?”许念惊讶,也不怪她诧异,因为这个游戏许念算是饲主,而锦泽是她的养成男友,锦泽根本没法子给她送什么东西。
不过,许念已经收到了最好的礼物,男色,绝品男色。
当年锦泽还是条破破烂烂小黑蛇的时候,许念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是条美艳的金龙,能长成现在这么个大帅哥。怎么也算许念好人有好报,当时没有抛弃落魄小黑蛇。
许念知道锦泽的东西没法透过屏幕给她,但她不愿扫锦泽的兴,开心地问:“阿泽要给我什么?”
“保密。”锦泽错开许念的灼灼目光,耳尖似有红云。
看在许念眼里,简直是美人娇羞图,赤裸裸的勾引!勾引!!许念吸溜了一下即将喷涌而出的鼻血,连忙错开话题:“阿泽,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锦泽的金眸一颤,向许念望过来。
“喏。”许念拉起锦泽的手,放在他手心一朵紫藤萝花,当然,这是许念通过拍照上传到游戏里的。
《调教我的人外男友(R18》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功能,就是按照二维照片进行3D建模,把三次元的东西自由传送到游戏里。
许念开心道:“这是我今天给南烛门的小花浇水,她们给我的礼物。我觉得跟阿泽很配。”
许念的指尖擦过锦泽掌心,痒痒的,很快便要收回,却被人强硬地拉住。
她疑惑地抬头,锦泽站在暗影里,金瞳尤其耀目,泛着幽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念有一种被狩猎者盯着的感觉,对面人简直是想吃掉她。
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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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甩了甩脑子,把这种错觉甩出去,阿泽可不是什么猎手,而是清雅端方的金龙,很纯洁很矜持的,不然她勾搭了这么多次怎么会没得手?连看看龙身,都要说没到时候,多害羞呀!
许念感觉到对面人用指腹摩挲着她的掌心,垂手敛目,声音也有些喑哑:“你说这花像我,如何像?”
“都一样美啊,还仙气飘飘!”许念比了个大拇指。
“那你喜欢吗?”锦泽的指尖冰凉,像吐出的蛇信。
许念早已习惯,完全没在意:“当然喜欢啊,这么好看,还是那些花树给我的报答,自然很喜欢。所以才带来给阿泽的!”
锦泽的目光一暗,像夜半的寒潭,幽深,暗藏汹涌。
他很清楚,他要问的,不是这个。
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就可以当面问他的念念了。
“罢了。”锦泽摇摇头,敛去了灼热的欲念,柔声道,“你今天在三清仙府当值如何?”
许念听了直摇头:“别提了,那个什么傻逼鹤梦仙君,突然大老远要回来,还整得阵仗超级大,全宗门的人都得张罗准备,连我在的那个小破南烛门也得开始日日清扫,气死啦!”许念气愤地跺脚,“不过还好,南烛门很小,扫起来还不算费劲,真不知道那个老头子龙君怎么想的,前门不走,非得走鸟不拉屎的后门,提起来就烦,最烦他了!”
许念一边吐槽,一边踱步,回头一看,锦泽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像被人捶了一拳,原本绝美仙仙的脸蛋都绿了。
对,绿了,许念第一次见锦泽这副模样,连忙过去,着急地摸向锦泽白袍下的小腹:“阿泽,怎么了,是不是闹肚子,肚子疼?”
说着,许念还揉了两下,趁势感受了一下美人的腹肌和人鱼线,心里的邪火一下子窜了起来。
她开始试图剥锦泽的外衣,嘴上说:“哎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让我看看,摸摸就好了!”
锦泽却连忙偏脸,躲开许念的目光,用一种颤抖的、受伤的语气道:“念念,今日晚了,早些睡吧,乖。”
啊啊啊啊啊,不能再多摸两下吗,看看也行啊!许念含泪,把在锦泽胸上乱摸的手依依不舍地收回,满脑子都是肌肉的感觉。
但看锦泽害羞到不好意思看她的脸,也只好作罢,毕竟他们家阿泽是一条很纯洁、很容易害羞的龙,她得徐徐图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可是!害羞傲娇美人,更好吃了啊啊啊啊,锦泽这一副受不住的模样,更让许念想犯罪了啊!
许念再次抬手扇了一巴掌,在把自己脸打肿之前,紧赶慢赶退出了游戏。
呼……她抱着那双摸过锦泽胸肌的手,姨母笑睡去。
但白鹿青崖间的那条金龙今夜注定睡不着了,他脑袋里全部都是许念的“傻逼仙君”、“糟老头子”、“最烦他了”……
锦泽驾着祥云,飞到崖下的终寒川,仔仔细细对着夜月下的水面打量自己的模样,真的很老了吗?
按照凡人的标准似乎是的,连头发都白了……
锦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后半夜,三清仙府掌门归鸿尊突然接到了鹤梦仙君的紧急联络:严禁宗门众人奢靡浪费,为他的归来大张旗鼓,该干嘛干嘛去!还有,他不走南烛门了!
归鸿尊听出来仙君的声音十分冷,心情十分不好,战战兢兢地问:“那师叔想要从哪里入山?我叫弟子准备。”
锦泽默了半晌,道:“从天上,直接去流银小筑,不许有人迎接。”
“啊……啊啊啊?什么???”归鸿尊还没反应过来,“噗通”一个落水的声音传来,通灵阵那边的人已经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