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南晓荷先是一愣,随之而来的是久违而又熟悉的腹部胀痛感袭来。
她抚着小腹呢喃道:“该死,来大姨妈了。”
这段时间秦大夫开给她的药从未断过,冷静晗和燕儿每天按时按点盯着她喝下。
看来,身体被调理好了。
陶然听不懂大姨妈是什么意思,疑惑道:“知知,你说什么?”
南晓荷脸刷一下红了,莫名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虽然21世纪的女性敢将这样的私密事情拿到明面上来谈,可这里是古代社会啊,她就这么被陶然撞见这种事,多少还是有些难为情。
南晓荷平复了一下心情,正经道:“陶然,你应该知道女子12-13岁后,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癸水吧?”
陶然一听到“癸水”二字,耳尖悄悄漫上一层薄红,他家中有两位姐姐,他自然是懂得女儿家的事情。
“我…我懂…那…那…我去叫燕儿过来帮你?”
“不用,已经深夜了,燕儿她肯定已经熟睡了,你就不要去吵醒她了,况且我知道怎么处理,你赶紧回去吧!”
“哦。”
陶然想到他的二姐身子娇弱,每次来癸水都会疼的落泪,需要喝一些温补的汤药或者生姜红糖水才会好转。
他打量了眼前瘦弱的女子,一脸担忧的看着她,“知知,你痛不痛?痛的话我去给你准备汤药或者红糖水。”
南晓荷摇摇头,“不,不用,我不痛,陶然,你快回去吧!。”
大哥,我求你快走吧,你杵在这我怎么处理啊?
陶然一步一回头,再次问道:“真的不痛?”
“真的不痛,陶然,拜托你快出去。”
“哦…好的。”
陶然消失在墨色中。
待陶然离开后,南晓荷立马关上房门,从衣柜中拿出干净的衣裙,和燕儿早已为她备好的月事带。
这东西虽不如21世纪的卫生棉好用,但是身处在这样的社会她也没得选。
干净利落的处理好一切后,她掀开被褥瞧了瞧,感慨:还好被子没脏,不用换被褥。
南晓荷躺回被窝中,被窝中似乎还残留着陶然的气息。
折腾了一整天,眼下已经深夜,她很是疲劳,一挨床便呼呼大睡起来,可只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突然小腹坠痛难忍。
她的脸色刷一下就白了,抱着肚子在床榻上来回打滚,哽咽道:“这…这具身体第一次来月事,怎么还痛经啊!”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南晓荷有气无力道:“这大半夜的谁啊?”
“知知,是我。”是去而复返的陶然。
“陶然,你怎么又回来了?”
陶然回答:“我不放心你,知知,你开一下门,我为你准备了生姜红糖水和汤婆子。”
南晓荷听到后,眸子发亮,觉得救星来了,连忙起身准备去开门,可因为肚子疼痛的厉害,刚下床便摔倒了。
陶然听到摔倒声,直接破门而入,连忙将倒在地上的南晓荷抱起来,“知知,你怎么样?”
“我没事。”
陶然扶着她靠在床头坐着,给她盖好被褥,将汤婆子塞入她手中。
南晓荷接过汤婆子,放到小腹处,暖暖的,疼痛感瞬间缓解了不少。
“来,这红糖水趁热喝,喝下会舒服一些。”
南晓荷看了一眼眼前的生姜红糖水,生姜丝切的粗的像根手指头,又看到陶然脸上的黑灰,想到他应该是第一次下厨,脑中忽然脑补出他下厨时手忙脚乱的样子,暖心的笑了笑,抬手轻轻为他拭去脸上的黑灰。
这一幕像是老夫老妻一般温馨、和谐。
很难想象像陶然这样的贵族公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惯了,他下厨的样子该是什么样的呢?。
陶然:“啊…张嘴,我喂你。”
南晓荷摇头:“陶然不用,我可以自己喝。”
陶然坚持,南晓荷只好由着他一勺接着一勺喂她。
很快一碗红糖水下肚,南晓荷腹部坠痛感缓解了很多,她问道:“陶然,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
“自然是你家厨房啊!”
她看到他手指有一处红肿,连忙抓起他的手,关心道:“你的手?”
“没事,没事,应该是刚刚不小心被陶锅烫到了,小伤,无碍。”
“谢谢你!”
陶然凑近了一些,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戏谑道:“知知,要不来点实际的感谢吧!”
“臭不要脸,哼!”
陶然轻轻的抚了抚那张略微苍白的脸颊,暖声道:“知知,以后可不许你跟我说谢谢!再跟我说谢谢,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
他轻贴了一下她的红唇,“我就亲你。”
南晓荷被陶然这一举动整得小鹿乱撞,红晕瞬间爬满脸颊,不知所措的她,只好赶人道:“陶然,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好。”
陶然听话的离开。
凭心而论,陶然这样的男子,长得俊,家世好,又是个知冷知热的行动派,他确实是个合格的男朋友。
可南晓荷到目前为止,还只觉得自己接近陶然只是为了完成好感度任务,只是为了得到换命符。
……
第二日晌午,阳光明媚,暖气四溢,南晓荷睡足吃饱后,来到书房准备练习书法。
此时,书房中的南阳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手里捏着一卷书正看得津津有味,见南晓荷进来了,眸子忽然变得深沉,半晌未曾翻动一页。
南晓荷却若无其事的研磨、裁纸,甚至开始哼起歌,她似乎将昨夜之事忘得一干二净。
“昨夜…那只‘大猫’…”南阳终是忍不住开了口,他刚开始说话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南晓荷听后,指尖一颤,停下手中的动作,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垂下了头,耳尖泛红,连呼吸都放轻了。
南阳抬眸看了看她,目光沉沉,“知知,这些年你成长的过程中哥哥没能陪伴你,是哥哥对不起你,哥哥知你性子单纯,不晓世事险恶。”
他的嗓门越来越大,“昨夜之事,还好是被哥哥撞见,如若被旁人看见,再传扬出去,你往后要如何立身?”
南阳投身军中多年,早已惹得一身不太好的痞性,比如说话声音粗粝,又容易问候他人爹娘。
但当他面对于他而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王芷瑶和南晓荷时,他又会收敛痞性,用着他自认为并无斥责的嗓音去询问南晓荷昨夜之事。
但是,在南晓荷听来就是责备。
南晓荷肩膀微微一颤,眼圈泛红,嗫嚅道:“哥哥,我……”
南阳看到她眼眶泛红,说话的语气立马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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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你别哭,哥哥不是在责备你…只是你这样…我…”
南晓荷难过不是因为南阳的斥责,她只是想到从未有人这样训斥过她,她莫名的有一丝感动,终于有人愿意管教她了。
原来被人管教的感觉是这样的?
南晓荷感动的落下了泪水,抽泣道:“哥哥…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好好好,知知乖,你别哭,别哭啊…”
驰骋沙场多年的南阳,他根本不懂女儿家的小心思,被南晓荷这么一哭,他手足无措。
“知错便好,知知,哥哥只是怕你因一时糊涂,毁了自己的终身,那人的底细,我会查清,若他是个良人,便按规矩来,哥哥会替你做主,让你们完婚,若不是……”
他顿了顿,眸色冷了几分:“我断不会容他,毁了你的清誉。”
南晓荷用力点了点头,泪水砸在衣襟上,“哇”的一声,哭声越来越大。
南阳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和了些许:“好啦,好啦,知知你别哭了。”
南晓荷将压抑了25年的泪水尽数哭了出来,她抽泣着,哽咽着,半柱香后,终于恢复了平静。
她小声道:“哥哥,我…如果我说我和他之间是清白的,什么也没发生,你相信吗?”
南阳点点头,“知知,哥哥信你。”
“他是忠勇侯府的世子陶然。”
“名满京城的那个纨绔??”
南晓荷摇摇头,解释道:“他不是…”
南阳叹息道:“父亲在时经常跟我提起,他与陶世叔一同攻破西夏皇城的那一战,当年他们乔装成敌军哨探,混进城内烧了敌军的军械库,又里应外合,领着大军一举破城。
父亲这一辈子最荣耀的事情便是与陶世叔一同征战沙场的日子,没想到陶世叔唯一的儿子陶然竟是个纨绔,唉!可惜啊!陶世叔这怕是后继无人了啊!”
南晓荷想跟南阳解释,陶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他只是假装纨绔,可转念一想陶毅唯一的儿子已经死了,他确实后继无人了。
她欲言又止。
南阳发觉南晓荷的不对劲,不禁问了一句:“你喜欢他吗?”
南晓荷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喜欢他。”
“真的?”
“真的。”
“那他为什么半夜三更的跑来找你?”
“他...”
“哦,哥哥明白了,那小子看上你了。”
“知知啊!如果你对他无意,请与他说清楚,你可不能做坏女人啊!”
“哥哥...我...”南晓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无法告诉南阳她是为了得到换命符才故意接近陶然的。
她只好承认自己也喜欢陶然,且已经答应三年后嫁给他。
南阳对于她这前后矛盾的说法,有点懵,问道:“知知,你是什么情况啊?一会儿不喜欢一会儿喜欢的?婚姻可不是儿戏啊!哥哥希望你所嫁之人是真心待你,且也是你喜欢的。”
南晓荷拉了拉南阳的衣袖,撒娇道:“哥哥,我刚刚只是,只是害羞嘛,不敢说实话嘛!”
“你真的想嫁给那个纨绔?”
“哥哥,他会改的,我相信他。”
南阳想到他们成亲要三年后,要等陶然过了孝期,这两三年的时间里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就且随她去吧!
这期间正好可以好好考验考验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