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晓荷原打算上元节的时候,好好享受一下独属于这个时代的热闹,不成想因为一个兔子灯笼,被禁足了。
南晓荷昨晚给陶然送完礼物回来后,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冷静晗过完上元节就要被姑父他们带回去逼嫁。
可她现在被升平帝禁足在家,她不能陪冷静晗一起回家,这该如何是好啊?
她呢喃道:“原书中,静晗是怎么解决逼嫁危机的呢?”
南晓荷努力从小麻雀给她的残破不全的记忆中搜寻,想了半天根本没有想出来,不,不是想不出来,是压根就没有这段记忆。
南晓荷纳闷这小麻雀到底上犯了什么事啊?被天道如此惩罚?你说谁家的系统法力失灵,谁家的系统记不清书中内容啊?
南晓荷也没有看过这本小说,她只能用自己的办法了。
那就是直接写信告诉姑父、姑姑他们,静晗已经有意中人,并且私定终身了,她的婚姻之事完全不需要他们操心。
这样一来就要找季枫帮忙了,季枫这小子喜欢静晗,他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南晓荷想好该怎么做后,利落的从被窝里起身,“嘶…好冷啊,寒冷的冬天快快过去吧,我这个热带动物实在是受不了严寒,我真的好想去四季如春的云水山庄啊!”
南晓荷穿戴整洁后走出房门,伸了伸懒腰,眼下已经接近中午了,她一向喜欢睡懒觉,府中人都已经习惯,所以燕儿和冷静晗从不会来打扰她。
此时的冷静晗定然是去了香铺了,她要是生活在21世纪,一定是个工作狂。
南晓荷正准备去厨房弄点吃的,燕儿拿着一封信,一路小跑了过来。
“姑娘,你醒啦?正巧,公子来信了。”
“是吗?快拿来我看看,看看哥哥说了什么?”
信中南阳说了两件事,一是舅父林榭被陛下惩罚之事,这是他们应得的,谁叫他们虐待他最宝贝的妹妹,南阳让南晓荷无需自责,不要说抱歉。
第二件事就是,他们预计上元节当天到家。
南晓荷看完信,拍了拍胸口,“京城失火一事没有传到哥哥那里,如果他知道的话,他会骂我吗?”
不知怎的,南晓荷反而希望南阳责备她,她多么希望有个长辈管教她,从小到大,她21世纪的父母不管她,5-6岁就将她丢在寄宿学校,周六日她永远是最后一个被接回去,到她12岁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干脆定居国外,将她一个人丢在国内,扔给一个保姆阿姨照顾,虽然那个阿姨待她不错,可一个外人再怎么对她好,也无法代替父母之爱啊!
从小到大,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犯错了父母不管不问,被人欺负了他们也不管。
南晓荷简单用完午餐后,换了一身劲装来到校场,对着水晶球许愿,幻化出那把她惯用的弓箭,开启练箭模式。
她现在身体养的跟常人无异,虽然还是有些消瘦,但是不再像之前那样骨瘦如柴,身子骨明显结识了不少。
从小麻雀给她的记忆中,她清楚的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会爆发大规模的战乱,所以她想练武。
反正她要被禁足两个月,在家闲着也是闲着,练练武功,既可以强身健体又可以备不时之需,后日兄长回来了,到时候让他教自己武功。
十三日这天她练了一下午的箭术,可能是一下子练的狠了,她的胳膊、手臂酸麻的厉害,隔天便起不来床了,睡到下午都没有起床。
燕儿大步跑到南晓荷房间,气喘吁吁道:“姑...姑娘...公子回来了。”
“什么?不是说明日到家吗?怎么今儿就到家了?”
“姑娘,你快些穿衣吧!公子他们已经到大厅了。”
“好好好,你快帮我。”
“嗯。”
......
南阳一身玄色镶银边的铠甲,乌发被王芷瑶梳理的整整齐齐,眉骨处的伤痕淡了不少,额角边冒有汗珠,看得出来他急切的想要见到南晓荷。
他的靴低碾过府门前的青石板路,带起细碎的泥草,他虽然拄着拐杖,但是仍然健步如飞,他阔步往内院走去,大声问道:“二姑娘在哪?”
他的嗓门粗粝又洪亮。
这样的气势,惊得廊下丫鬟仆妇连忙躬身行礼,一丫鬟弱弱回答道:“二姑娘,在...在暖阁中,还未起身。”
“什么?这都下午了,她怎么还未起身?”
王芷瑶扶着他,埋怨道:“浩泽哥哥,你的腿伤未愈,慢点走,不要那么急吗?”
“怎么不急?我都十年未见妹妹了。”
王芷瑶道:“我猜知知昨晚应该睡得很晚,所以今日赖床了,我们去客厅等她吧!”
“呃...好吧!”他猛地转身,一不小心肩甲撞着廊柱哐当一声。
王芷瑶心疼道:“浩泽哥哥,你慢一点。”
南阳傻笑道:“没事,没事。”
待王芷瑶搀扶着南阳去往客厅后,几个守着角门的丫鬟仆妇便凑在了一起,压着声音,小声絮叨:“这就是咱们大胜国的战神将军啊?将军这模样也太英气了!”
“是啊!方才近看,眉骨那虽有伤痕,竟无半点丑陋,反倒添了一股狠劲,衬得眼窝深,鼻梁挺,瞧着比京里那些娇养的世家郎君还俊!”
“可不是嘛!原以为北境风沙烈,将军吹了十年定是满脸风霜黑黝黝的,谁知将军只是肤色沉了一些,底子竟是白的很,不说话时立在那,铠甲一衬,活脱脱一副俊俏小郎君模样,哪像个战场砍人的将军?”
“咱们姑娘长的如天仙下凡一般,战神将军乃是她一母同胞的兄长,他的长相自然也是不会差的。”
“对,你说的没错。”
“唉!只是可惜了。”
“可惜啥?”
“将军生的一张好皮囊,偏偏他那张嘴粗得很,方才冲咱们喊那两声,嗓门大的哟,我这个老婆子魂都快被他吓没了。”
一丫鬟含羞带怯道:“虽然咱们将军嗓门大,可架不住长相威武啊!眉眼生的如此周正,将来我若能嫁得这样的郎君就好了。”
“哟,你这个丫头说这话都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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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未婚妻是王家姑娘,刚刚他们二人走在一起,般配的紧,就你一个乡野丫头也敢肖想战神将军,你能跟王姑娘比?”
“哼。”丫鬟白了一眼怼她的嬷嬷,撅着小嘴离开。
“我听说将军在家时,未从军前也是府里的俊俏哥儿,原就白,就是在北境风吹日晒了些,底子摆在那,再糙的风沙也磨不去那份俊朗,就是说话太冲,可惜了这幅好相貌咯!”
“切,用得着你可惜?战神将军和王家姑娘自小定亲,他又不愁娶不到媳妇,可惜啥?”
厨房掌事走了过来,“你们闭嘴,菜择完啦?竟在这议论起主家了?”
那几人连忙散开,打扫的打扫,择菜的择菜,各自忙碌了起来,只是眼角眉梢,还藏着方才议论的笑意。
......
南晓荷也着急去见南阳,此时的她已经穿戴好了衣服,燕儿正帮她束发,她催促道:“燕儿,快点,随便绾个发髻,不用插朱钗,省得费事。”
燕儿手中的梳子飞快穿梭,指尖绕着发丝挽髻,却被南晓荷催的手忙脚乱,“好,姑娘你别急,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南晓荷对着镜子随便巴拉两下,“好了,就这样吧!”
话音未落便站起身,燕儿劝说道:“姑娘,髻发还没理顺呢?”
“唉!不理了,就这样吧!”
南晓荷扯过斗篷往身上一披就往门外跑去。
燕儿紧跟其后,“姑娘,你等等我。”
南晓荷飞快来到客厅,远远的便瞧见坐得笔直且威武的男子,呼吸骤然停滞,“是他?怎么会是他?”
那张脸,竟跟她21世纪的弟弟南世轩长的一模一样,只是他续了胡须,显得更加成熟稳重些。
震惊如潮水般袭来,她浑身僵硬,指尖冰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她对这个弟弟的感情很复杂,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她一见到那张脸本能的想要逃。
南晓荷转身便要走,燕儿不解道:“姑娘,你怎么了,怎么不进去?”
南晓荷没有回应,失魂落魄的往闺房跑去。
客厅中的南阳听到动静,连忙追了出来,“知知...知知...我是哥哥,哥哥回来了。”
南阳不说话还好,他越说南晓荷跑的越快。
南阳满眼愧疚,“芷瑶,知知,她...她一定是在怪我对不对?”
王芷瑶握紧南阳的手,安慰道:“浩泽哥哥,我了解知知,知知她是个懂事明理的好孩子,她知道你在战场的不易,我想她...只是需要时间。”
南阳望着远处的那道瘦弱背影,眼底的疲惫与痛楚又添加了几分愧疚,他知道,知知恨他。
当年父亲、母亲战死,他迫于家族压力,不得已披甲出征,将年仅五岁的妹妹寄养在舅父家,一去便是十年,这十年里,他征战沙场,九死一生,无数次想要回家看看她,却总被战事耽搁,最终却从没有回来看过她一次。
她这避如蛇蝎的模样,无疑是在告诉南阳,她从未原谅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