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晓荷见无法阻止王芷瑶,她犹如灵魂出窍一般,躺在床榻上,死气腾腾。
“表姐,你好好休息。”冷静晗掩门离开。
待冷静晗离开后,南晓荷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
原本南浩泽是两年后受了重伤,不能再驻守边境才回来的,眼下却是打了胜仗,将北境蛮夷彻底赶走了,签订了停战协议回来的。
如今南浩泽手握重兵,按照升平帝多疑的性格,他是不会放过南浩泽的。
“原著剧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哥哥为什么会突然大获全胜呢?”
“那是因为兵部尚书盛明死了。”陶然忽然推门而入。
吓得南晓荷,整了整被褥,将自己包裹了起来,“陶然,你怎么来了?”
看着南晓荷的举动,陶然笑了笑,“我又不是没看过。”
南晓荷拿起枕头,恼怒的向陶然扔去,“登徒子。”
陶然轻松接住南晓荷扔来的枕头,问道:“知知,这时邀哥哥一起同床共枕吗?”
“陶然,你脸皮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厚了?你出去。”
“好啦知知,不跟你闹了,我来是有正事同你说。”
“什么事情?”
“盛明克扣军饷,每年都会以北境战时损耗核销为借口,截留朝廷下发的士兵月饷,虚报兵员数量吃空饷。
侵吞军需物资,以次充好,虚报价格,中饱私囊,导致北境的将士们穿着打满补丁的冬衣,冻裂的手指攥着锈迹斑斑的长枪,食不果腹与北境蛮夷交战,这就是你哥哥南浩泽多年不能战胜北境蛮夷的原因。”
“我明白了,一个多月前,盛明被你杀了,新上任的兵部尚书是个清流,他没有像盛明一样克扣军饷、侵吞物资,哥哥他们得了应有的物资和装备,便一举拿下北境蛮夷了。”
“对的,我的知知就是聪明一点就通。”
国家有这么一个猜忌多疑的君主,真的是将士们的悲哀,升平帝是个典型的“狡兔死,走狗烹。”
南晓荷脸色忽然沉重,“可是,哥哥他不能站着回来啊!”
陶然点点头,“嗯。”
“你转过去?”
陶然耸耸肩,无奈的转过身去。
南晓荷连忙穿上外衣,下床来到桌案前,提笔书写,信中大概内容是--南晓荷小时候骑马摔倒,明明只是擦伤却假装扭伤,在家躺了十天半个月,为的是躲开母亲安排的课程。
她那番“示弱”,倒是让她躲过了不少责罚,以此来暗示南浩泽切不可站着回京。
这封信看似说的家里长家里短,但是,南浩泽是个聪明人,他一定能明白南晓荷的用意。
南晓荷还告诉南浩泽,王芷瑶去北境找他了,让他派人接应她。
南晓荷写好信,装入信封,交给了陶然,“陶然,我知道你的天香楼能人异士众多,你一定可以帮我将这封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我哥哥手上。”
“那是当然。”
南晓荷知道天香楼是个只要银子给到位,什么事情都能给你办成的地方,她从柜子里拿出几张房产和田产,“这些够吗?”
陶然皱眉,“知知,你不用给我这些。”
“可我只能给你这些。”
陶然不悦道:“那你先欠着,日后我再来向你讨。”他拿着那封信准备离开。
“陶然,等一下。”
陶然转过身,“还有事?”
“拜托你了。”
“你放心。”
“上次我落水的事情,谢谢你!”
南晓荷感谢谢陶然为她出气。
“晚风这小子真是多嘴,实在是欠收拾。”
陶然邪魅一笑,走向南晓荷,“知知,我帮了你那么多次,要不以身相许报答我一回吧?”
说罢大手揽上她的细腰,将她拉入怀中。
“好,如果你想要的话,来吧!”南晓荷脱下斗篷、外衣,夹袄,中衣,脱得只剩下肚兜,紧闭着双眼、眉心微蹙。
眼下有求于他,纵使她再怎么不情愿,她也不敢拒绝。
陶然低头凑了过去,红唇与红唇即将触碰到的瞬间,他停下了动作。
他松开了南晓荷,将她裹在锦被中,“我陶然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我还不懈做这种强人所难之事。”
话音未落,大步离开。
陶然只是试探她,想知道她对自己有无感情,可南晓荷刚刚的举动让他很陌生……
南晓荷看着陶然落寞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冷静晗前来找南晓荷,看到惊慌失措又衣衫不整的南晓荷,她快步来到南晓荷身边,恼怒道:“表姐,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我去杀了他。”
“不,静晗,你回来,他没有欺负我,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冷静晗停下脚步,问道:“表姐,你说真的?”
“嗯。”
……
……
帮南晓荷穿戴好衣服后,冷静晗问道:“话本世界,每个人的结局都已经写好,表姐,我很好奇,我是怎么样的结局呢?”
“静晗,你的结局很好,有一个疼你入骨的丈夫,还有一双儿女。”
冷静晗惊讶,“真的假的,表姐你没记错吧?我这样的残花败柳还会有人喜欢?”
冷静晗自从与严承德和离后,她已经做好独自一人过完后半生的打算,从未想过再嫁,可谓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不愿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
“我的静晗,那么漂亮优秀,怎么会没人喜欢?”
“表姐,你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我好躲着点他。”
南晓荷诧异:“静晗,你也...”
冷静晗点点头,“嗯,我跟表姐你的想法一样,这一辈子只想一个人自由自在过活,不想与男人纠缠不清。”
“可是,你才15岁,你的人生还很长。”
“表姐,你不也才15岁吗?为什么你可以,我却不可以。”
南晓荷摇摇头,“我只是这具身体15岁而已,我的灵魂已经25岁了。”
“就算是25岁也不大啊,你上次跟我说过,一线城市好多女子过了30岁都没有成亲,你不是说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南晓荷被冷静晗的话音惊醒,“是啊!我们现代人,25岁的时候也才出社会没多久啊,还很年轻,还有许多事情可以做,你说的对。”
南晓荷穿越到这个世界才几个月的时间,不知不觉间竟有些被这个世界同化了。
她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南晓荷拥有两个人的记忆,书中南晓荷的记忆和21世纪南晓荷的记忆,两股思想一直在互相碰撞,身处在古代社会,她的现代思想正一点点被这个社会残食,现在只记得一点那就是远离陶然,俨然成了一种执念。
南晓荷如梦初醒,“看来这京城是不能待了,我得赶紧离开这里,静晗,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冷静晗点点头,“嗯,表姐我自然是愿意的,不过,你可以先告诉我,我的那个命定之人是谁吗?”
“他是礼部侍郎季岳之子季枫,陶然的表弟。”
“礼部侍郎之子,季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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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晓荷点点头:“嗯。”
“多年前我好像见过他。”
“真的?”
看来季枫和静晗的缘分早就已经注定了。
想到季枫小时候干的事情,冷静晗不由的笑出了声。
南晓荷疑惑道:“静晗,什么事情让你那么高兴?”
冷静晗将几年前第一次遇到季枫的事情告诉了南晓荷。
那年,冷静晗十一岁,季枫十岁。
冷静晗跟着母亲参加一场宴会,宴席摆在葡萄架下,宾客聊得正欢,忽然从天而降一堆熟透的葡萄。
季枫那小子偷偷摸摸爬上架子晃荡藤条,那些熟透的葡萄自然而然就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将架下宴饮的宾客砸的狼狈至极,葡萄汁溅至宾客头上、脸上、衣衫上,宴会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可季枫那小子却蹲在葡萄架子上,嘴里塞的鼓鼓嚷嚷的。
南晓荷听完“哈哈”大笑起来,“季枫这小子,后来怎么样了?他应该被他的母亲胖揍了一顿吧?”
冷静晗点点头,“嗯,季母拿着藤条满院子追赶着他。”
南晓荷看了看冷静晗,若有所思:季枫那小子热情大方,阳光明媚,冷静晗从小到大生活的太苦、太压抑了,有他陪着她,她的后半生生活绝对乐趣无穷。
南晓荷道:“静晗,其实我觉得你跟季枫还挺般配的,你真的不想遇见他?”
“嗯,表姐,你不是也说过吗?男人爱你时掏心掏肺的,不爱你时,背后直接捅一刀。我的未来,我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我可不想再寄托在男人身上。”
“嗯,你说的对,走,我们收拾行李去,这京城太冷了,我带你去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
“好。”
南晓荷和冷静晗各自回到房中,收拾行囊。
燕儿见状,着急道:“姑娘,你这次可以带上燕儿吗?”
“燕儿,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得先帮我看家,等我哥哥回来好不好?”
燕儿高兴的点点头,“好。”
“燕儿,等我到达目的地,安顿好了一切,就派人回来接你。”
“嗯,燕儿听从姑娘的安排。”
南晓荷轻拍了一下燕儿的头颅,“好燕儿。”
南皓泽从北境回来京城,他若轻装上阵,快马加鞭的赶回来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如果跟着大部队一起,那么至少要两个月的时间。
陶然眼线遍布全国各地,南浩泽部队里应该也有他的眼线,南晓荷给南皓泽的那封信,陶然应该会吩咐线人飞鸽传书,飞鸽传书的话不出三日南浩泽就会收到。
南晓荷猜想南皓泽收到信后,知道王芷瑶去找他了,他一定会加速往回赶,好尽快与王芷瑶汇合。
南晓荷合起双手,向上天祈祷,保佑王芷瑶此行顺利。
随后,她奋笔疾书,给南浩泽留了一封家书,告诉他,她去云水山庄了。
南晓荷将家书给到燕儿,“燕儿,这封信等我哥哥回来给他。”
“嗯。”
“晚风,被我派去监视赵飞宇了,你现在去叫上骄阳,你带他去南街,越远越好,就说我想吃南街一家的糕点了,去给我买一些回来。”
“是,姑娘。”
燕儿领命离开。
待燕儿和骄阳离府后,南晓荷和冷静晗背起行囊,驾车一辆马车离开。
这辆马车和车夫是南晓荷老早就备好的,她一心想着远离陶然,去那四季如春,犹如仙境的云水山庄。
穿越到这世界,去云水山庄成为她的唯二的执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