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晓荷有了陶然的陪伴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不再噩梦连连。
早晨一睁眼,全身充满力量,仿佛不曾生病过一样。
南晓荷让燕儿叫来晚风,询问道:“晚风,调查的如何?”
晚风单膝跪地,“回姑...”
南晓荷最烦别人向她下跪,“不是,你好好说话,别动不动就下跪好吗?”
晚风迅速起身,“是,姑娘,我知道错了。”
“那个虎背蜂腰螳螂腿,长得非常英俊的男子叫什么名字?”
“姑娘,那个虎背蜂腰螳螂腿,长得非常英俊的男子,名唤慕烨,是月安县主身边的暗卫,武艺高强,怕是不在我和骄阳之下。”
“慕烨?”
小麻雀是怎么回事,那么帅、武力值又那么高的人在它的记忆中竟没有任何痕迹?
“那个用石子打我的人是谁?”
“那个人名叫周五,他也是月安县主的暗卫。”
“什么,他也是月安县主的人?”
晚风点点头。
“不应该啊,如果是月安县主派他过来的,他应该会直接杀了我吧?怎么会只是害我落水?”
“那他跟赵学,不,赵飞宇有什么关系?”
晚风挠了挠头,“这个,这个属下还没有查到,不过姑娘,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查清周五跟赵飞宇的关系。”
“那河里的冰是谁打破的?”
“回姑娘,是住在周边的渔民打破的,他们是为了方便捕鱼。”
南晓荷沉默:难道是我想多了,此事真的跟赵飞宇没有关系,他只是凑巧路过?”
南晓荷认定,此次她的落水是赵飞宇设计的,他觉得上一世赵学会自导自演个英雄救美,这一世他一定是想故技重施。
可眼下没有证据,不能确定周五跟赵飞宇的关系。
她发誓一定得想办法查清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赵飞宇设计的,这一次她绝不会放过他。
“晚风,辛苦你帮我去查查这个赵飞宇,他的过去、现在,事无巨细,他的所有事情我都要知道。”
“是。”晚风行礼告退。
......
南晓荷想到小麻雀好久没有出现了。
“小麻雀,小麻雀...”
小麻雀不情不愿的现身,“找我何事?”
“我说小麻雀,你现在是越发的懒了,一天天的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怎么,你现在不逼我做任务了?”
小麻雀白眼,吼道:“我逼你有用吗?你听我的吗?我奈何得了你吗?”
南晓荷得意道:“嘿嘿,也是。”
小麻雀:陶然对你的好感度稳步上升,任务进展很顺利,根本不需要我出手,哈哈。
小麻雀坏笑道:“别废话了,有事快说吧!”
“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我对这本书的记忆不是都传给你了吗?你怎么还问我?”
“可是,你给我的记忆中没有此人啊?”
“是吗?”
南晓荷点头。
小麻雀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慕烨。”
“慕烨?他有什么特别,你为什么要打听他?”
南晓荷笑了笑,“他长的很帅,很帅,与陶然不分上下的那种。”
“我靠,南晓荷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你可不能喜欢别人啊,你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攻略陶然。”
南晓荷白了一眼小麻雀,“谁说我喜欢他了,我谁都不爱,好嘛?”
“好,你不喜欢他就行。”
“小麻雀,你帮我算算这个慕烨到底是何人,在这本书中是正派反派。”
小麻雀摇头,“这个我算不了。”
“为什么,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吗?”
“还不是都怪你,你将这个世界的反派都告诉陶然了,且被陶然杀的只剩下一个周相了,这个世界已经开始紊乱了,我也跟着出了一些Bug,现在处于自我修复中,这慕烨估计就是修复Bug中新出现的角色。”
“啊!慕烨因一众死去的反派而出现,那他多半是反派了?”
小麻雀摇摇头,“那天他追杀你的时候留手了,这样看来他是正是邪还不好说,你且先观察观察吧!”
“哦。”
“小麻雀,你可以给我看一些画面吗?”
小麻雀兴奋道:“你想看陶然的什么画面,沐浴吗?”
南晓荷无语,“你这思维跳的也太快了吧?谁要看他啊!我是想看看赵飞宇跟那个叫周五的暗卫有没有关系。”
“这种回放过去的法术,是非常损耗我的法力的好不好,我才不要给你看。”
“切,你可拉倒吧,之前在河县,你不是天天让我欣赏陶然的美貌吗?那时候怎么不见你说损耗你的法力?”
“那能一样吗?给你看的陶然是眼下正在发生的事情,不是回放过去,这种违背时间定律的法术,一个弄不好,我会被天道惩罚的,我才不要冒险。”
南晓荷拉着小麻雀的一只翅膀左右摇晃,撒娇道:“嗯,小麻雀你帮帮我,帮帮我嘛,我只是想确定这个赵飞宇到底有没有算计我。”
“别,别,别,你别跟我来这一套,我不吃。”
小麻雀沉思:这次南晓荷生病受伤,陶然无比心疼,对她的好感度升到了75%,她昨晚明明病的那么严重,结果陶然一来,睡一觉就恢复健康了,这完全是陶然的功劳。
南晓荷是我带过的穿越者中,唯一一个不需要她主动出击,就能将被攻略者拿下的。
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出现在陶然的视线中,陶然的好感度就会蹭蹭往上涨,偏偏这丫头不知好歹,一心想要逃,一个女人能够遇到这种满心满眼都是你的男子,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不懂得珍惜的家伙,哼!
南晓荷看着眼前这只小麻雀一脸坏笑的样子很是不悦,问道:“小麻雀,你在想什么呢,到底给不给我看嘛?”
“不给。”
小麻雀说罢,开始隐身消失。
南晓荷忽然演技大爆发,拉着小麻雀不肯松手,挤了挤眼泪,“不...不要,小麻雀,不要这样对我。”
南晓荷激动的下了床,“啊...”她忘记小腿上的伤了。
这个时候,冷静晗和王芷瑶走了过来,听到南晓荷的哭泣上,连忙推门走了进来。
紧张道:“表姐,你怎么了?”
“知知,你怎么样?”
处在演戏中的南晓荷整了整衣领,尴尬的笑了笑,“静晗,芷瑶姐姐你们来啦?我没事,我刚刚在闹着玩的。”
王芷瑶抵了抵南晓荷的头,“你呀!”
王芷瑶掀开南晓荷的小腿,查看了伤口,有血溢了出来,冷静晗连忙拿来伤药,帮她上药,重新包扎。
冷静晗帮南晓荷包扎好后,将伤药和纱布放到身后的柜子上。
王芷瑶嘱咐道:“知知,这几日你最好不要下床,好好养伤。”
南晓荷乖巧的点点头,“嗯。”
“唉!还好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筋骨,不然你这样一摔,怕是要摔成小跛子了,小跛子...”
“好啊!芷瑶姐姐你居然嘲笑我。”
南晓荷抓王芷瑶痒痒。
王芷瑶连忙逃离。
“好妹妹,姐姐错了,饶过姐姐。”
王芷瑶再次走到南晓荷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再发热,应该不会再发热了。”
南晓荷一把抱住了王芷瑶,撒娇道:“知知让芷瑶姐姐担心了。”
“好妹妹,怪姐姐没有照顾好你。”
南晓荷摇摇头,“不,不怪你。”
冷静晗看着腻歪在一起的二人先是笑了笑,随后眼底闪过一丝忧伤。
表姐有了芷瑶姐姐,都不跟我亲密了。
同样敏感的南晓荷看到冷静晗的不对劲,一把将她也拉了过来,左拥右抱,将王芷瑶和冷静晗一同抱在怀中。
冷静晗脸上立马露出笑容:表姐还是爱我的。
......
南晓荷生病的这几日,每日都会被要求喝汤药,这些药很苦,她苦不堪言。
王芷瑶为了方便照顾南晓荷,干脆住在了镇北侯府。
这日,天刚蒙蒙亮,她就起床了,为南晓荷熬药。
南晓荷每日都是在睡梦中被喊起来喝药。
“知知乖,起来喝药了。”
南晓荷睡眼朦胧,“芷瑶姐姐,我风寒已经好了,不用再喝药了。”
“是,你的风寒好了,不用喝药了,可你的身子还没有调理好,这药是调理你身子的。”
南晓荷钻入被窝中,“我身子好的很,不用调理,不用喝药。”
“好知知,秦大夫说了,这个药我们要坚持服用三个月。”
南晓荷,掀开被子,惊恐道:“啊!三个月,芷瑶姐姐你杀了我吧!”
王芷瑶笑了笑,“三个月很快就会过去的喔,知知乖哦。”
冷静晗端着食盘走了进来,食盘上面有蜜饯,甜糕。
南晓荷见了眼中冒着金光,伸手就要去拿。
冷静晗转了个身远离,“表姐,你要先乖乖喝药哦,药喝完了这些都是你的。”
南晓荷撅着嘴,“嗯,静晗,你就先让我尝一个嘛?”
“不,先喝药。”
王芷瑶和冷静晗盯着南晓荷喝药。
南晓荷看到她们这样关切的目光,心里暖洋洋的,从小到大没有谁这么关心过她,她虽然讨厌喝药,但还是乖乖坐直了身体,接过药碗,捏着鼻子,将碗里的汤药一饮而尽。
王芷瑶夸赞道:“这才对嘛!”
冷静晗也给她竖起了大拇指,将食盘端到跟前。
南晓荷拿起蜜饯,一口接着一口往嘴里塞,“好吃,真好吃。”
“表姐喜欢就好。”
南晓荷很快将食盘上的蜜饯和甜糕吃完,躺回被窝中。
王芷瑶和冷静晗一同离开,嘱咐南晓荷好好休息。
......
南晓荷十五岁了还没有来月事,一方面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身体柔弱,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这次落水伤了元气。
在封建社会中,一个女子如果不能生育的话,将会活的生不如死。
对王芷瑶和冷静晗她们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所以她们一到点就来盯着南晓荷服药。
南晓荷却觉得不能生育,不来月事不是一件坏事,这个世界可不像21世界,这里医疗条件差,生产一个弄不好就一命呜呼了,这一世她不想嫁人,更不想生儿育女,只想找个世外桃源,自由自在的过完一生。
这个世界也没有好用的卫生巾,贵族女子还好,她们会在卫生带了加入棉花使用,平民百姓用不起棉花,就只能使用草木灰了。。
她不敢想如果来了月事,要怎么办啊?用卫生带她肯定是不习惯的。
......
小半月过去了,南晓荷这些日子出门,她快闷坏了,那被伤了的腿逐渐好转,终于可以下床行走了。
南晓荷坐到窗户前,捧着脸发呆。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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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飘起了雪花,雪粒子叩响了窗棂,将发呆的南晓荷唤醒。
回过神来的南晓荷,看到漫天雪花,兴奋的跳了起来,“哇!下雪了,下雪了。”
她推开门,来到走廊上。
21世纪的南晓荷长期生活在海市,虽然海市偶尔也会下雪,但是,雪花很小,像北方这样的鹅毛大雪,她从未见过。
不多时,大地、屋檐上铺满了一层白。
她伸出手迎接雪花,指尖刚触到那片六角的雪花,凉意还没在皮肤上游走,它便化作了一汪细碎的水痕,转瞬就被掌心的温度蒸散了。
南晓荷怔怔地举着手,似乎想要接到更多的雪花,掌心里空荡荡的,像攥住了一场抓不住的梦,就这样手置于半空中。
那些独一无二的雪花还来不及看清的纹路,就都化成水渍消散,南晓荷眼中闪过一丝忧伤。
寒风卷着雪沫子袭来,雪花落入她的发梢眉骨上,甚至将她的手拍红,冻得红肿,也没能留下一片雪花,她叹息道:“雪花很美!可是,我抓不住。”
燕儿看到南晓荷杵在走廊上,拿着手炉找了过来,呼唤道:“姑娘。”
南晓荷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没有听到燕儿的呼唤。
燕儿放大了声音,“姑娘。”
南晓荷转过身,“燕儿你来啦?”
“姑娘,你怎么出来了,你风寒刚刚好转,莫要再受凉了,快快回屋吧!”
南晓荷叹气道:“唉!有些美就是因为得不到才越发的想要,罢了。”
燕儿将手炉给到南晓荷,“给,姑娘,你拿好。”
“谢谢燕儿。”
“姑娘,不用跟燕儿客气。”
两人正要回房,晚风回来了,他朝南晓荷这边走来。
南晓荷出来很久了,她有些冷,吩咐道:“晚风,你跟我来。”
“是,姑娘。”
三人来到正厅中,南晓荷抱着手炉取暖,还是感觉到冷。
“姑娘,等着,燕儿去给你那件斗篷来。”
“好。”
晚风此次前来是汇报赵飞宇的情况的。
“姑娘,调查清楚了,赵飞宇和周五是老乡,他们自小相识,周五在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流露街头快饿死的时候被赵飞宇救回了家,两人从小一起长大。”
上个月周五和赵飞宇在京城重逢,赵飞宇一眼便认出周五,二人久别重逢,找了家客栈坐下来喝酒叙旧。
不久后便密谋如何让南晓荷掉入水中,赵飞宇如何英雄救美。
周五猥琐的笑着道:“一女子落水湿身,被一男子当众救起,还有何清白可言那?到时候她只能嫁给你,赵兄,你抱得美人归,一定记得请我喝一杯啊!”
“一定,一定。”
赵飞宇对周五有过救命之恩,所以周五才会听命于赵飞宇。
“果然如我猜想的一样,上次落水就是赵飞宇一手策划的,他是想当众毁了我的清誉,逼我嫁给他,王八蛋,上辈子算计我不够,这辈子还想算计我?”
“姑娘,要属下去给他点教训吗?”
“不用。”
南晓荷是个火爆脾气,此刻的她恨不得提刀去砍了赵飞宇,可是她冷静了下来。
21世纪赵学带给她的伤害,她正愁无处报,她决定新仇旧恨全部报复在赵飞宇身上。
南晓荷眼眸阴沉,像是下了某种决定。
赵飞宇,让你算计我,你等着,上一世你毁了我,这一世我要将你在乎的一切尽数毁掉。
“晚风,你去帮我盯着赵飞宇,看看他每日都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是,姑娘。”
晚风领命离开镇北侯府后,直接去了忠勇侯府。
他飞檐走壁,很快来到陶然所在的院子,此时的陶然也在欣赏雪景。
他立在廊下,玄色大氅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内里月白的中衣。跟以往一样高束马尾,朝气蓬勃,几缕发丝被寒风拂起,鬓边落了细碎的雪花。
他微微抬着下颌,目光落在庭院里被雪覆盖的假山上,睫毛轻颤,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周身散发着清冽的气息。
晚风单膝下跪,“主子,姑娘,经过这些日子的修养,身体已然康复,请主子放心。”
陶然背对着晚风,没有转身,“调查清楚了?”
晚风点点头,“嗯。”
陶然问道:“知知怎么说?”
“姑娘,让小的盯着赵飞宇。”
陶然纳闷,按照南晓荷的性格,应该直接提刀砍了赵飞宇才对,她怎么只是让晚风盯着他?
“按照她说的去做。”
“是,主子。”
“至于那两个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小的明白,小的告退。”
晚风身轻如燕,轻松跃上房檐,翻过墙壁离开。
待晚风离开后,陶然淡淡道:“知知啊,你想要做什么?这个赵飞宇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一刀杀了他便是,你让晚风监视他做什么呢?”
......
周五,那个用石子打伤南晓荷的人,被晚风打断腿扔河里去了,按照陶然的说法,他是死是活全看天意。
慕烨,他追杀南晓荷的时候留情了,陶然放过他了,没有对他出手,最重要的一点是南晓荷欣赏他,陶然想见见南晓荷口中这个虎背蜂腰螳螂腿,长得英俊的男子。
月安县主,被晚风派去的红隐卫扔进了河里,到现在还在昏迷中。
至于幕后主谋赵飞宇,南晓荷暂时不想动他,陶然便也没有多事,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