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晓荷一行人往清雅居方向走去,走到街角转弯处,与迎面狂奔而来的姑娘相撞,两人纷纷摔倒在地。
那个姑娘呵斥道:“哎哟,痛死我了,哪个不长眼的?”
燕儿连忙扶起南晓荷,关心道:“姑娘,你怎么样?”
南晓荷拍了拍摔疼的屁股,“我没事。”
那个姑娘被丫鬟扶了起来,来到南晓荷跟前大骂道:“你没长眼吗,溪云,给我好好教训她。”
丫鬟溪云弯腰行礼,“是。”
朝南晓荷走来,抬手想要掌掴她,骄阳飞身上前将溪云拦了下来。
燕儿连忙挡在南晓荷身前,“明明是你往我们家姑娘身上撞的。”
溪云恶狠狠道:“放开我,知道我们是谁吗?”
南晓荷仔细打量了眼前这个蛮横无理的女子,努力回想书中剧情,这么嚣张跋扈的人是谁。
她多半是丁琳,月安县主,丁皇后的胞妹,她之所以这么嚣张就是仗着她姐姐是当朝皇后。
南晓荷指了指丁琳,开口道:“明明是你撞了我,大街上那么多人都看到了。”
南晓荷着急走,丁琳拦住了她。
“想走?”
丁琳趾高气扬道:“你们说,是我撞的她,还是她撞的我?”
看热闹的人不敢得罪丁琳,指着南晓荷,助纣为虐道:“是她,是她撞了月安县主。”
南晓荷不惧道:“哎哟,狗仗人势,颠倒黑白。”
丁琳打了个响指,藏在人群中的十几个护卫飞了出来,想要拿下南晓荷,被晚风和骄阳挡了回去。
丁琳指着晚风和骄阳怒骂道:“将这两个下等货色一并拿下。”
“是,县主。”
南晓荷不惹事,也不怕事,就算对方是月安县主她也不怕。
“晚风、骄阳,给我好好教训他们。”
“是,姑娘。”
双方剑拔弩张。
烈阳高照,街边铺子的掌柜被骤然响起的打斗声惊吓住了,他们摆放在门口售卖的物品被劈的粉碎。
“别打了,别打了,呜呜呜...”他们看着那些被损毁的产品敢怒不敢言,为了保住小命只能躲起来。
晚风、骄阳被那十几名护卫围了起来,其中一人道:“这两小子武功不弱,不好对付啊!”
南晓荷知道晚风和骄阳武艺高强,虽然对方人多,但是她一点不带怕的。
月安县主见情况不妙,发怒道:“你们这些废物,对方就两个人你们都打不过,本县主要你们何用?”
那些护卫被月安县主的话语刺激到了,出手越发的狠辣。
晚风和骄阳身形矫健,犹如泥鳅一般滑溜,对方伤不到他们一丝一毫。
眼见无法取胜,其中有一个护卫剑锋一转,挥剑向南晓荷刺来。
“姑娘,小心。”
南晓荷侧身闪躲,躲掉这一攻击,那个护卫不死心,追了过去。
南晓荷摸着袖中的水晶球,正欲对着它许愿。
“住手。”
人群中有一温柔却强而有力的声音响起来,话音未落,一个女子飞身过来,帮忙将那个攻击南晓荷的人击退。
女子将南晓荷扶起来,问道:“你没事吧?”
南晓荷摇摇头,她望了望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觉得很是亲切、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女子一身素衣,肌肤白如冬雪,眉锋微挑自带一股英气,眼瞳澄澈如秋水,柔中带刚,艳而不烈。
素衣女子向月安县主走了过去,微笑道:“我刚刚瞧的很清楚,是你琳妹妹撞的这位姑娘。”
素衣女子是郑国公嫡女王芷瑶,说话的时候带着微笑,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月安县主嚣张惯了,但是她懂得权衡利弊,将她姐姐丁皇后的话听了进去,郑国公家在京城地位显赫,升平帝最是器重,她不想与国公府撕破脸。
月安县主裂开嘴陪着笑脸,“呀!是芷瑶姐姐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姐姐,我们可真是有缘呢?”
南晓荷听到月安县主叫红衣姑娘芷瑶姐姐,心想:芷瑶姐姐,难道她是?
“是啊!琳妹妹好巧啊!”
王芷瑶同款笑脸,仔细看她微笑起来嘴角还有梨涡,“琳妹妹,给姐姐一个面子就不要与她计较了好不好?”
“好。”
两人一顿寒暄过后,丁琳瞪了一眼南晓荷,“哼,今日算你走运,碰到芷瑶姐姐。”
丁琳又恶狠狠的瞪了那些护卫,“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滚?”
“是。”
丫鬟、护卫跟着丁琳离开。
丁琳吩咐道:“去查查那个丫头是谁?得罪了我,我不会让她有好果子吃的。”
“是。”
......
待丁琳走后,南晓荷对着王芷瑶弯腰行礼,道:“谢谢芷瑶姐姐。”
王芷瑶并不认识南晓荷,她诧异道:“你叫我姐姐,你认识我?”
“芷瑶姐姐,你不记得我啦?”
王芷瑶摇摇头。
“不过也是,我们十年没见了,十年前我还是个小娃娃呢,芷瑶姐姐,我叫南晓荷,南皓泽是我哥哥。”
南晓荷这么一说,王芷瑶瞬间明白了过来。
“知知,你回来啦?”
“嗯。”南晓荷点点头。
王芷瑶的祖父跟南晓荷的外祖母是亲兄妹,所以,过去南家和王家往来密切,南皓泽和王芷瑶两人年龄相差3岁,王芷瑶还没出生就被定下了亲事,他们两个可谓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王芷瑶之所以22岁了还没有嫁人就是在等南皓泽归来。
这些年南浩泽之所以一直驻守北境,是因为升平帝忌惮宁王的势力,所以一直在打压镇北侯府。
像南浩泽这样的战功赫赫的战神将军,被派去驻守边境,分明是明升暗贬,是流放。
朝中那些与南家交好的大臣敢怒不敢言,忠勇侯陶毅觉得这样也好,至少他还活着,至少他不会走他父亲南傅的老路。
忠勇侯陶毅因宁王、南傅、高永深等一众好兄弟的战死,加上唯一儿子陶瑜的病逝,忧伤过度,心脉受损,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便以体弱多病为借口,主动上交兵符,从而保住了爵位、俸禄和家族荣耀。
他这样做倒也不是胆小怕事,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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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为了陶然能够健康、平安长大,不然以升平帝的猜忌之心,陶然不管是宁王之子楚云策,还是陶毅之子陶然都难以活下去。
这也是陶然一直假装纨绔的主要原因,是为了让升平帝觉得陶家后继无人,对于升平帝而言,不用主动削权,也不用落下‘狡兔死、走狗烹’的骂名,还能顺利收回兵权,巩固皇权,他自然是顺水推舟,还给陶毅赏赐了大量金银、良田和府邸,以此来彰显君臣相得的美名。
王芷瑶拉起南晓荷的手臂转了一圈,感慨道:“一晃十年过去了,知知都长那么大了,出落的亭亭玉立。”
“芷瑶姐姐你也是。”
王芷瑶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知知,我有事得先走了,娘亲还在等我,去晚了肯定要挨骂了,改日我再找你。”
南晓荷见王芷瑶一身素衣,猜测道:“芷瑶姐姐可是要去忠勇侯府?”
王芷瑶点点头,“对了,知知,你还不知道吧,忠勇侯夫人过世了,按照礼节你也应该要去的。”
“嗯,我刚知道,是要准备过去的,只是我现在这身衣服不合适,需要去换件衣服。”
“那知知,我先去了,你快点啊!”
“好。”
南晓荷与王芷瑶分别后。
吩咐道:“晚风、骄阳、燕儿,你们三个跟我一起去忠勇侯府。”
“是,姑娘。”
“晚风你速去换辆马车,骄阳、燕儿,你们去买几件素衣,要快。”
“是。”
南晓荷回到清雅居等待着晚风他们。
看到忙碌的冷静晗,她身上似乎闪着金光,不由得感慨:果然认真工作中的女人最是迷人。
冷静晗平日里温柔懂事,给南晓荷一种‘我没事’的错觉,没人的时候,她经常躲起来哭泣,南晓荷深知有些事情必须她自己想开、放下,别人是帮不上忙的。
此刻看到满面笑容的冷静晗,南晓荷才彻底放下心来,她有了热爱的工作,应该不会再钻牛角尖了。
南晓荷大学毕业后只知道游山玩水,从未想过要工作,因为父母每个月会按时给她打钱,从不缺钱花,所以,她根本没有什么事业心。
她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工作,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
好在她没有穿越到平民身上,穿成侯府千金的身份,有了外祖母的帮衬,虽没有多富裕,但是至少衣食不愁。
唉!罢了,反正我现在不愁吃喝,不想工作的事情了,就先当一个废物吧!
冷静晗看到站在一边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南晓荷,走了过来,“表姐。”
南晓荷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听到冷静晗的呼唤。
“表姐...表姐...”
南晓荷回过神来。
冷静晗好奇道:“表姐,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静晗,我们等下要去忠勇侯府一趟。”
“好。”
“你这边忙好了,就让马掌柜派人送你回去。”
“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