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晓荷接连喝了五碗粥,还嚷嚷着再来一碗。
陶然劝说道:“知知,咱们不吃了好不好?我怕你吃太多肚子会不舒服。”
南晓荷摸了摸滚圆的肚皮,点点头,“好,确实有点撑。”
“知知,你身上没有外伤,怎么会昏睡那么久?”
陶然已经知道南晓荷来自异世,她对他也不想再有隐瞒。
她拿出水晶石对着许愿,“弓箭、弓箭。”
南晓荷指着弓箭说道:“我是因为用了这把弓才会昏迷。”
陶然满脸疑惑。
南晓荷解释道:“这把弓,我只要对它许愿,想射中哪就可以射中哪,可以做到百发百中,但是有个副作用就是,用多了我会累到虚脱,从而昏迷。”
“哦,这天下竟有如此神奇的弓箭?”
“嗯。”
“不对啊,在山庄的时候,知知每日都有练习射箭,从未见你昏迷过,这次为什么会?”
“那是因为我平时练习的时候凭的是自己的真本事射中的,这次遇到的那些杀手,武艺高强,身手矫健,我射不准,只好对着弓箭许愿了。”
“此弓箭除了会损耗你的精力外,可还有其它副作用?”
南晓荷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
南晓荷站起身,“陶然,你送我回去吧!不然静晗该担心了。”
“不着急,我已经派人告知表妹了,说你临时有事,晚几天回去,知知你就安心在这里修养几日再回去吧!”
“不要,我并没有受伤,而且昏睡了两天,精力已经完全恢复了,你不送我,那我自己回去。”
南晓荷话音未落,便打开门准备离开。
陶然了解南晓荷,说一不二,见留不住她,捂住胸口哀嚎,假装晕倒。
南晓荷听到声响,回过头,看到倒在地上的陶然,忙跑了回来紧张道:“陶然,你怎么了?”
“快来人啊,张叔,张叔,你快过来。”
张叔听到南晓荷的呼唤声,连忙跑了过去,问道:“南姑娘,公子他这是怎么了?”
陶然微微睁眼给张叔使了个眼色,张叔看到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南晓荷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昏倒了。”
“南姑娘,来,我们先将公子扶到床榻上。”
“好。”
两人一同将陶然扶到床榻上。
南晓荷催促,“张叔,我在这守着他,你快去请大夫。”
“好好好。”
张叔来到院中,满脸笑容,小声嘀咕:“我家公子开窍了。”
张叔唤来小厮,“你快去请李大夫过来。”
“是,张叔。”
陶然半睁着眼瞧了瞧,见南晓荷看了过来,他连忙闭紧眼睛。
原本他是假装晕倒,假装昏迷,可能是因为两日没有合过眼,装着装着便真的睡着了。
。。。。。。
院中,张叔跟李大夫小声吩咐了什么。
李大夫连连点头。
随后张叔领着李大夫走进屋中。
李大夫为陶然把脉,撸了撸胡须。
南晓荷着急问道:“大夫,他怎么样?”
南晓荷虽然穿着男装,但是披散着头发,李大夫一眼便看出来她是女子,看到她这么着急。
李大夫猜测她是陶然的夫人。
李大夫意味深长道:“夫人放心,令夫那些刀伤、剑伤虽然看上去…”
“咳…”杵在一旁的张叔咳了一声。
李大夫忙改口道:“夫人,令夫受伤严重,怕是伤到五脏六腑了,需要静养,这三日尤为重要,他身边千万不能离开人。”
听了李大夫的话,南晓荷眼眶一红,强忍着泪水。
李大夫是个实诚的人,不善说谎,见南晓荷这样于心不忍,开口道:“夫人倒也不必太过担心,令夫只要静心修养几日,便可…”
南晓荷打断李大夫,解释道:“我不是他的夫人,我跟他不是夫妻关系,我是他的妹妹。”
李大夫拱手行礼,“哦,抱歉,实在是抱歉。”
“没关系。”
南晓荷问道:“那他多久才会醒来?”
李大夫反问道:“令兄是不是多日不曾休息了?”
南晓荷看了看张叔,张叔点点头:“是的李大夫,我家公子两日不曾合过眼。”
“那就对了,公子先是受了重伤,又接连几日不眠不休,所以才会昏迷,待他睡眠充足后便会醒来。”
听了李大夫的话,南晓荷放下心来,“有劳了李大夫。”
“姑娘,不用客气,告辞。”
“好,张叔,送送李大夫。”
张叔领着李大夫走出房门,来到院中。
张叔埋怨道:“我说李大夫,不是跟你说了嘛?要将公子的伤说的严重点。”
“老张啊,你第一天认识我吗?你知道我的最不擅说谎。”
“唉!罢了,你赶紧走吧,别回头坏了我家公子好事。”
“好你个老东西,为老不尊。”李大夫甩袖离开。
南晓荷坐到床榻边,静静地看着陶然,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雾山遭遇刺杀,陶然为了护她杀红了眼,弄得遍体鳞伤,又因为担心自己两日而不眠不休。
呢喃道:“陶然,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要不,你还是离我远点吧!每次你都会因为我而受伤,我简直就是灾星。”
。。。。。。
陶然这一觉睡到了深夜,南晓荷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张叔前来劝了她多次,她都不愿意离开。
张叔摇摇头:“唉!姑娘,你这样不眠不休的守着公子,只怕等公子醒了,你又病倒了,你还是去休息吧,老奴在这守着。”
“不要,张叔,夜深了,你去休息吧!”
“唉!好吧!姑娘如果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大声呼喊,老奴就在隔壁房间。”
“好。”
南晓荷坚持了一个时辰左右,身体实在吃不消了,便趴在床边睡着了。
她刚睡着后不久,陶然醒来了,他看到南晓荷守着身边没有离开,心里暖暖的。
他将南晓荷抱上了床,搂着她入梦。
南晓荷这一觉睡得不是很踏实,她似乎做了噩梦,眉心微蹙,口中念念有词,一直在咒骂着赵学,“赵学,你这个畜生。”
陶然轻轻拍了拍她,安抚道:“知知,都过去了,过去了。”
陶然的安抚起了效果,南晓荷那紧皱的眉头慢慢疏散开来,沉沉睡去。
。。。。。。
天刚露出一丝光亮的时候,南晓荷微微睁开眼,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的白皙的脸庞上,细腻的肌肤在晨光中显得更加柔和,宛如清晨的露珠,睡意尚存,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
可能是因为睡了两日的原因,她不是很缺觉,所以今日她醒来的格外的早。
指尖触到锦被上暖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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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的温度,侧目望去,才发现五官放大几倍的陶然,她先是一惊,随后,又见怪不怪了。
她明白,定是陶然乘她睡着,将她抱上了床。
看在他为了护她受了伤的份上就不与他计较了。
她屏息挪了挪身子,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美男子,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摸了摸,指尖循着那道流畅的下颌线轻轻划过,指腹触到那张红润的唇瓣,她咽了咽口水。
因为她的触碰,陶然眉目蹙了蹙,南晓荷见状连忙收回手。
陶然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睁开眼对上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
南晓荷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坐起身,“陶然,你,你,别误会。”
陶然将她拉回怀中,“知知,天色还早,我们再睡一会儿。”
“不,不要,我睡不着了。”
陶然撒娇道:“知知,你陪我再睡一会儿嘛?”
南晓荷害羞到结巴,“陶然,你,你,你应该饿了吧,我去帮你叫吃的进来。”
她慌张的下了床,叫了几声,“张叔…”
陶然坐起身将她拉了回来,敷上那双红唇。
“唔…”
他的气息裹挟着晨间微凉的空气,唇瓣上带着一股清新的香味,南小荷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指尖刚触碰到中衣下绷起的肌理,便猛地顿住,昨夜她分明瞧见他胸膛狰狞的伤口,此刻隔着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那尚未愈合的灼痛。
她的力道顿时卸了,推拒的手软软地垂在他胸前,连呼吸都不敢重了,任由他亲吻着自己。
陶然似乎察觉到她的妥协,眼角微扬,原本浅尝辄止的吻瞬间染上几分急切,吻的越发大胆、激情。
唇齿辗转间,一只手紧紧扣在南晓荷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上她的细腰,将她紧紧圈入怀中,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南晓荷被陶然热情的吻,吻的有些意乱情迷,原本木讷被动接受着的她,开始回应他的吻。
晨光漫过床榻,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晕的模糊......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了。
是张叔。
“公子,南姑娘,该用早膳了。”
南晓荷听到声响,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忙推开陶然,陶然被她碰到伤口,闷哼了一声,“啊!”
南晓荷关心道:“你没事吧?”
陶然摇了摇头,“没事。”
陶然不悦的看向门口。
南晓荷连忙下床,整了整衣衫,站到一旁。
张叔进来的时候,看到满面红光的南晓荷和欲求不满的陶然。
陶然斜着眼瞪着张叔,张叔是过来人,他很快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放下食物迅速退出房间,走之前还说了一句:“你们,你们继续。”
南晓荷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脸色越发红润。
陶然下了床,走到南晓荷身边,靠近她的耳畔小声道:“张叔让我们继续。”
南晓荷连连后退,“臭不要脸。”
南晓荷脸颊烧的滚烫,她垂着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襟,长长的睫毛簌簌颤抖,不敢看陶然的眼睛。
呼吸乱得不成章法,胸口轻轻起伏着。
陶然的目光落到南晓荷那泛红的耳尖,他从来没有见过南晓荷如此害羞过,此时的她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女。
陶然想到刚刚的吻,南晓荷非但没有拒绝还热情的回应着他,他宠溺的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