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晓荷来到冷静晗屋中。
“表姐,苏嬷嬷走了吧!”
南晓荷点点头,“走了。”
冷静晗起身,撕扯包在身上的纱布。
“我帮你。”
“嗯。”
南晓荷帮着冷静晗将身上的纱布拆除干净,检查了她身上的伤痕,发现有些伤痕被勒出血了,拿出药膏为她上药,清理伤口。
“静晗,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我本想走到哪都带着你的,可是你腿脚不便,身上又有伤,我...”
“表姐,你要去哪?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冷静晗哭泣道。
“静晗,你别哭,我不会不管你的,我先去,等你身体养好一些我再回来接你,可好?。”
“表姐,你一定要走嘛?”
南晓荷点点头,“嗯,陶然是个不错的男孩子,我既不喜欢他,便不能给他任何希望。如今,他赖在我家里不走,我只能趁他不在,逃离了,等时间长了他忘了我的时候,我再回来。”
“可,可是,当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那便是一辈子的事情了,怎么可能说忘就忘的呢?”
南晓荷摸了摸手腕处的银镯,“静晗,你不懂,陶然不一定爱我,他只是...”
南晓荷欲言又止。
“表姐,他只是什么?”
南晓荷低头沉思:他只是被我手上的银镯吸引,并不一定是对我动了真情。
南晓荷尝试将手腕上的银镯取下来,她用力掰扯,跟之前一样,她越是用力圈口越发变小,手腕处被勒红了,溢出鲜血。
冷静晗见状连忙阻止:“表姐,你快停手。”
南晓荷不顾疼痛,发疯似得掰扯。
“表姐,冷静点,你怎么了?”
南晓荷仿佛听不到冷静晗的劝说一般,仍在跟那只银镯较劲。
“破镯子,破镯子...”
南晓荷力竭,坐在地上嘶吼。
冷静晗上前抱住了她,安慰道:“表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了。”
南晓荷欲哭无泪,“静晗,我真的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你知道吗?我不喜欢他,不喜欢他...此生,我不会爱上任何一个男人,我只想找个世外桃源,平平淡淡的过完此生。”
“我知道,我知道,我懂你。”
南晓荷指着老天,怒吼:“可是它作弄我,我明明想尽办法远离陶然,可是它偏偏让我遇到陶然,我恨,我恨...”
冷静晗轻轻拍了拍南晓荷的后背,安慰道:“表姐,别难过,我帮你,我帮你远离陶然。”
同样被男人伤害过的冷静晗能够感同身受。
......
今日南晓荷起来的晚,快要到中午才吃完早膳,所以,午时的时候她不饿,但是她精心为冷静晗准备了药膳。
药膳好吃又养生。
冷静晗享用着美食,夸赞道:“表姐,你的厨艺真好,等我伤好了,你教教我,好不好?”
“好,乐意之至。”
“你不吃点吗?”
南晓荷捧着脸道:“你吃吧,我还不饿。”
“静晗,等你吃完我就走了啊!”
冷静晗放下汤勺,点点头:“嗯,表姐你保重。”
“别难过,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嗯。”
待冷静晗用完餐,二人在门口依依不舍。
南晓荷小声道:“静晗,别这样,会露馅的。”
冷静晗强忍着泪水,尽量让自己保持正经。
燕儿将南晓荷扶上马车,按照南晓荷的吩咐,晚风留在侯府,保护冷静晗,守护侯府的安全。
骄阳则跟着南晓荷她们一起出门。
晚风和骄阳他们皆以为南晓荷只是出去逛街采买。
南晓荷来到京城人流最多,也最繁华的街道——域街。
沿着域街走到尽头,大约500米外就是皇宫,这里商铺林立,从金银铺子、成衣铺子到酒楼、茶馆,百肆杂陈,货物琳琅满目。
南晓荷带着燕儿走进一家成衣铺子,骄阳将栓好马,跟了上来,守在铺子外面。
南晓荷一向喜欢汉服,在现代一直没有什么机会尝试,难得穿越,现在手上有钱,巴不得每日换新衣服日日不重复。
她一看到成衣铺子就走不动路。
店铺老板看着南晓荷她们衣着不凡,便向她们推荐店里上乘昂贵的衣服。
南晓荷抚摸着店老板拿来的衣服,感慨:“哇!这布料、这刺绣,还镶了金线,极品啊!老祖宗的技艺就是高啊!现代那些绣品基本都是机器绣的,这机器绣怎么能跟手工比呢?这可是艺术品啊,如果穿越回去的时候带上这么一件,我岂不是发财了?”
“呃...”店老板听不太懂南晓荷的话语。
南晓荷捂了捂嘴,“抱歉,我失态了,这件我要了。”
南晓荷盘算着,将这件衣服买下收藏,如果有机会穿越回去,带上它,到时候她就可以成为富婆了。
想到这些,她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随后她又挑选了十几套普通一点的衣服,她觉得躲藏在山间要穿得低调些。
店老板将衣服打包好,问道:“姑娘,家住何方?小的安排人给你送过去。”
“不用,不用。”
“骄阳,快过来帮忙。”
“是,姑娘。”
南晓荷买这些是为了带走,怎么能送家去呢?
骄阳扛着那些衣服,将衣服送至马车中。
南晓荷带着燕儿又买了许多吃的,域街这里的货物琳琅满目,南晓荷逛着逛着差点忘了正事。
她小声道:“燕儿,按照计划行事。”
“是,姑娘。”
燕儿扶着南晓荷上了马车,行至一个巷口。
“骄阳,停一下。”
“吁...”
待骄阳将马车停稳后,南晓荷掀开帘子吩咐道:“骄阳,刚刚忘了买陈记食铺的糕点了,我跟燕儿走不动了,你去帮我们买一盒回来。”
燕儿锤了垂小腿,“是啊,我的小腿好酸,我走不动了。”
“好,姑娘、燕儿,你们在这等我。”
“嗯。”
待骄阳走远,南晓荷迅速跳下马车。
崔虎办成了一个老者,迎着南晓荷上了另一辆马车,南晓荷吩咐道:“崔叔,帮我将马车上的东西全部搬过来。”
“是,姑娘。”
“你们几个,快去,手脚麻利点。”
崔虎对着他带来的几个农夫吩咐道。
“是。”
崔虎按照南晓荷的吩咐带来了一个身形跟南晓荷相似的女子,她装作南晓荷上了马车。
东西搬好后,崔虎驾着马车带着南晓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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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儿和那个女子坐在马车中等着骄阳回来。
很快,骄阳买好糕点回来了,他看到燕儿坐在马车外等着。
燕儿看到骄阳立刻上前,将他手中的食盒接了过来,然后走进马车中,故意大声说话:“姑娘,糕点来了,你尝尝。”
那女子捏了捏嗓子,学着南晓荷的声音,道:“好。”
骄阳听到那女子的声音,没有发觉不对,驾着马车离开。
......
另一边,马车中的南晓荷伸了伸懒腰,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很是开心。
“啊!我终于可以远离陶然了。”
“你想得倒是挺美,你以为你真的能远离陶然?”小麻雀跳了出来,泼了一盆冷水。
南晓荷白了一眼小麻雀,“小麻雀,你不会又在我身上施什么古怪的法术了吧?”
“没有,实话告诉你,我的惩罚法术对你不起作用。”
“我就知道。”
“过去,我带过的穿越者,只要她们不听话,我就电击她们,使得她们个个都怕我,畏惧我。唉!可能是过去的我太遭人恨了吧,天道才派你这个女人来惩罚我。”
“哈哈哈...小麻雀,你这是报应,报应,知道吧!”
小麻雀无语道:“你也别得意,虽然我不能奈你何,但是你别忘了,只要我出Bug就会自我修复,不管你怎么逃,我敢确定陶然一定会找到你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不管,我就要远离他,哪怕是一天,一个时辰,就算是一分钟也行。”
“南晓荷,我就搞不懂了,像陶然这样优秀的男子,‘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别的姑娘求都求不来,你有什么好逃的?”
“呵,是吗?按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要对你三拜九叩、感恩戴德,感谢你送给我这么一个优秀的男子?你是不是觉女人不靠男人就活不下去?女人就一定要嫁人?女人就不能一人自由自在的活吗?”
“呃...南晓荷这里是古代,男尊女卑,你一个弱女子不依附男人怎么活?”
“我就不,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弄死我,要么闭嘴。”
“我觉得你的想法有些偏激,你先冷静,冷静。”
暴脾气的南晓荷怎么可能冷静,她越说越激动。
“或许他此刻是真心爱我,但是,你能保证他一辈子都爱我吗?人啊,最是善变了,何况男人,男人最不是东西了,爱你是甜言蜜语一堆,不爱你时候直接往你心窝里扎一刀。
你看看静晗,她所受的一切风雨皆是那个畜生严承德带来的。
更何况我现在根本就不会爱人,就算陶然他是个例外,对我从一而终,可那又如何?我根本不需要,也不稀罕,小麻雀,你能听明白吗?”
小麻雀摇摇头。
“算了,你一个系统,相当于是机器人,不,是机器鸟,你都不算个人,你怎么会明白复杂多变的人类呢?”
小麻雀想到南晓荷因为原生家庭带给她的伤害,导致她养成不健康的人格,加上男友和闺蜜的背叛,脾气火爆的她压抑多年,又无处发泄,怕是有些阴郁了。
“罢了,南晓荷,你远离陶然也好,你先冷静一段时间吧!”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那你不会再降下无限流惩罚我吧?”
“你放心吧!不会了。”
“太好了,谢谢你,小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