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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作者:攸止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下午三点,港岛机场,人流穿梭不绝,飞机轰鸣声不断。


    几辆劳斯莱斯已经在停在机场外的等候区等候,管家何伯带着人已经等候在那。


    季凝婳与季疏白一前一后走出机场,她身着长款棕色大衣,脚蹬着过膝长靴带着香奈儿的墨镜,一头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红唇潋滟,昂首阔步走在前头。


    季疏白在身后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跟随。


    他的助理跟在身后推着两人的行李。


    何伯看到来人立马上前热情迎接,“三小姐,大少爷,你们终于回来了,老太爷,老爷和太太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


    季凝婳红唇微弯,给何伯一个大大的拥抱。


    “何伯,好久不见,好想你呀,我给你带了礼物,等下回去拿给你。”


    何伯从小看着小姐长大,家里这辈就季凝婳一个女孩子,也是特别关爱她。


    他慈爱的端详着她,心疼道:“三小姐真是出落的水灵漂亮,哪个男人看了不被勾了魂去,您一个人出门在外,都没有可心的人伺候,身体都还好吗,如果需要,我立马调几个下人过去?”


    “何伯,我在伦敦挺好的,我不缺钱不会亏待自己的。”


    “喂,何伯,你是把我当成空气了是吧,我一个大男人杵在这老半天了也不见你问候一下,真是重女轻男。”


    “大少爷一直在港岛,好得很,男孩子皮糙肉厚哪用得着我操心。”何伯嫌弃道。


    他在季家效力多年从年轻时候就跟着季老爷子,季家几个孩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小辈们尊敬他,他也把季家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溺爱。


    小辈们经常跟他开玩笑。


    他也不吝啬陪小辈开玩笑。


    几人说说笑笑的上了车。


    车子穿梭行驶在路上,季凝婳看着窗外港岛的街道风景和大海,不禁感慨。


    “好久没回来了,还是故乡亲切,以前年轻总想离开故乡去外面闯荡,长大了才觉得故土难离。”


    “想家了,要不然把事业转回港岛,别回伦敦那鬼地方了,冷飕飕的,食物巨难吃,简直是受过诅咒的土地。”


    “哈哈哈,哥哥,你是被英国的食物摧残的吗?”季凝婳哈哈大笑道:“在英国,你得吃法餐!”


    “我是为你着想,你结婚了,能让你老公跟你去伦敦吗?”


    “喂,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季凝婳正烦要相亲的事呢。


    “哥哥,为了你的终身幸福你妹妹我可是豁出去了,你总要给我一张我相亲对象的照片让我看看吧?”


    “你确定秦家掌权人真的如你所说长的一表人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对象。”


    “做大哥的,怎么可能坑妹妹呢?秦灏舟我在商业场合见过,人品是说得过去的。”


    季疏白拿出手机找了找,想给妹妹找一张照片,但是秦氏官网上没有一张秦灏舟的照片,他也从不公开接受媒体采访,神秘极了。


    无奈的季疏白只好拍胸脯保证:“相信哥,保证你见了他双腿走不动道。”


    半小时后汽车季家老宅停下,老宅坐落在太平山顶,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


    季凝婳下车走进大堂,便大喊道:“爷爷,爸爸妈妈,回来了!”


    季夫人和季老爷闻声而出,看到女儿风尘仆仆站在门口,季夫人不禁眼含热泪,上前拥抱女儿:“乖女,你终于回来了,让妈妈好好看看。”


    她端详着女儿,道:“瘦了,你说你一个人在外,外面都没个贴心的人照顾你,这次回来说什么妈妈也不给你走了,还是在我身边,妈妈才放心。”


    “妈,我最近在减肥瘦一点好,穿衣服好看。”


    “我也说小姐一个人在外,瘦了许多。”何伯附和季夫人。


    季疏白走过去,直接瘫在沙发上:“人,我给你带回来了,你们要言而有信!”


    “什么言而有信?”季凝婳奇怪问道。


    “没事,你哥哥说话向来不着调。”季夫人连忙遮掩,深怕她知道她和老大达成协议能把他妹妹骗回来,他就不用去联姻,估计又要大闹一场。


    “不过可能让季夫人没想到的是,季凝婳妹妹,她还是心疼哥哥的。”


    季凝婳后面去见了爷爷,一家人晚上乐融融吃了一顿晚餐。


    后天,就是爷爷的寿宴。


    寿宴在季家老宅的花园内举办。


    傍晚时分,夕阳隐匿于云层,调皮地露出霞光,侵染云朵,天边恍若橘色丝绸铺洒。


    佣人在花园中穿梭忙碌,花园中的绿植纷纷张灯结彩披上新衣,季家还从自家酒店找来一批侍者,他们端着托盘穿梭在五彩缤纷的鲜花之中。


    宾客的车一辆辆从山中蜿蜒的道路鱼贯而入,山道上排满了豪车。


    衣香鬓影与远处海面上渔船星火闪耀互相辉映,相得益彰。


    老宅二楼,佣人一排排地抱着衣服展示在季凝婳面前,任由她挑选。


    她坐在梳妆台前由化妆师化妆,造型师做头发。


    她慵懒地睁开眼睛,随意指了其中一件晚礼裙,佣人点头退下,把她选中的裙子放进了更衣室中。


    她化好妆后,便去了更衣室换上了裙子。


    因为回来的着急,自己平时在高奢定制的裙子没有带回来,这里的都是平时母亲按照季节在高奢品牌循例订制,还好其中有几件她看的过眼的。


    她换上了一件香槟色抹胸长裙,裙上点缀着珍珠。


    这件裙子配上盘好的头发,让她看上去是个标准的世家淑女。


    这时,母亲推门进来,“乖女,准备好没有?宾客都来了,就等你了。”


    季凝婳在镜子前左看右看,看有什么瑕疵。她闻声朝母亲那里看过去:“秦灏舟也来了?”


    “那没有,不过也快到了,你爷爷也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那你们那么着急干嘛,显得我们家上赶着似的。”季凝婳不紧不慢地踱步来到梳妆台前挑选首饰:“妈妈,你来帮我选,我今天带哪个首饰好?”


    季夫人走过来挑出一串海水天然珍珠项链,是一串季凝婳从伦敦淘回来的贵族带过的。给女儿带上:“珍珠裙当然要配珍珠了。女人就像珍珠一样。”


    季凝婳端详着镜子中带着三层珍珠项链的自己,满意地微笑。


    季夫人给她搭配了一整套珍珠首饰,珍珠耳环手链。并跟女儿并排站在镜前,她满意道:“我的女儿真是出落得落落大方亭亭玉立。”


    季凝婳笑着安慰:“一切都仰赖妈妈的好基因。”


    母女两人相视而笑。


    她们下楼来,所有人都已经在了。爷爷爸爸妈妈,和叔叔们都来了。


    季凝婳下来乖乖叫人,和平时跟季家有来往的几个叔伯寒暄。


    季疏白也来了,端着一杯香槟穿着英式燕尾服陪着父亲招呼客人。


    季凝婳踱步到他身边道:“你要我见的人来了吗?”


    季疏白慢条斯理喝着香槟,缓缓道:“还没有。”


    “他不会是不来了吧。”季凝婳有一种幸灾乐祸的看戏神情,“秦家掌权人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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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秦灏舟答应了会来就一定会来。”


    “哼,希望如此。”季凝婳陪着他们应酬了一圈觉得脚跟抽痛,她跟哥哥说一声:“反正他现在没来,我先去后面休息休息,等他来了你再来叫我,免得我像一个恨嫁少女一样巴巴等着人家上门相看。”话说完,便转身离去。


    季疏白欲阻拦也已经晚了,人已经消失在花园。


    季凝婳找了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吊椅,她躺上去放松,脱下穿了半小时的的十厘米高跟鞋,查看自己的脚后跟,果不其然已经破皮,左脚已经隐隐渗出血丝。


    她不禁暗骂秦灏舟这个臭男人。为了迎接他,自己还要受尽苦头。难道她堂堂港城季家三小姐很廉价吗?还要等他来挑选。


    正在她愤愤不平之际,听到了一群女人在不远处的交谈。


    其中一个道:“听说了没有,今天季家办这一场寿宴不只是和合作伙伴联络感情,更是给季凝婳择胥。


    ”那他们看中的是谁?”


    “是秦家掌权人,秦灏舟。”


    “秦灏舟怎么会看中她,季凝婳那个大小姐脾气,他们能合得来才怪,秦灏舟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哄那个事儿大小姐。”


    季凝婳在暗中鄙夷,他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互相看不上,这门婚事黄了正好。


    “不过我的独家消息,秦灏舟估计同意这门婚事,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同意百忙之中抽空过来参加这场变相相亲。”


    “啊?我听说是另一种说法这是他母亲促成的,他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是母亲逼迫才不得不来应付一下,要是他能看上季凝婳我自戳双目。”


    ”那我还是劝你乘早自戳双目。”季凝婳从秋千上站起身道。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那一群八卦的人一跳。等他们看清人以后,重整旗鼓,回怼:“你还真以为秦灏舟会看的上你,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们家如此费尽心思最后也是白费。”


    说话的女子跟秦家来往密切,季凝婳估计她喜欢秦灏舟,估计十有八九他们家想和秦家联姻。


    季凝婳撇撇嘴,“白费也轮不到你,我知道你家最近和秦家来往甚密,想和秦家联姻想破头了吧,但是你看看你这个廉价的衣服,这首饰这发型,如此品味,秦灏舟看上你才是见了鬼了,我说你们家也富了许久了怎么就没有花钱给你上个名门淑女礼仪品味的课程,让你这样丢人现眼。”她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做出嫌弃得不得了的表情。


    让一向不可一世的许小姐哭着落荒而逃。


    剩下的人如鸟兽,一哄而散。


    季凝婳冷笑着看着她们落荒而逃的背影,不屑冷哼。


    她又坐回摇椅上,看着自己手上的脚裸,刚刚动了一下,拉扯到伤口有点痛。


    她看着渗出血丝的伤口正在纠结是叫人来给她一帖创可贴还是忍痛穿上鞋子时,突然想起了男声:“季小姐真是好风光呀,一上场就吓退了竞争者。”


    突然出现的男声吓她一跳,“谁?”


    男人走出阴影,倚靠着一旁的石柱,端着一杯香饼一口一口抿着。


    “季小姐,好久不见,不会忘了在下是谁了吧?”秦灏舟随意晃动着香槟杯,慵懒地抬眼向坐在摇椅上的女人望去。


    季凝婳看清了面前男人的真面目,正是自己‘春风一度’的代拍。


    此时的她顿时像一个被抓现形的小偷,如同晴空霹雳一般,大脑一阵空白。


    一个代拍怎么出现在自家花园中?他这样的身份怎么进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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