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这一脚的力度极其大，佐藤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踢变形了。
他疼得眼冒金星，剧烈的疼痛和被羞辱的怒火已经淹没的理智。
“呐，我问你一件事。”
乔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什么表情：“为什么要校园霸凌别人？比如说顺平？”
“关你屁事……啊！”
又是一脚，踢在了他的肋骨上。
“之前为什么用烟烫他？”
“就是看他不爽而已！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
乔琳眨了眨眼睛，她眼睛本来就很大，眨眼睛又很慢，歪头看人的时候甚至有点瘆人。
“那你现在也受着，毕竟我比你强不是吗？”
乔琳一脚踩在佐藤脸上，用力碾了碾：“欺负弱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更强者当作蝼蚁？”
“你……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乔琳没理他，蹲下身从他口袋里摸出来香烟和打火机。
“我不知道你爸是谁。但是能教出来你这种货色说明你爸挺失败的，你爸也是废物。”
乔琳仔细打量了一下香烟和打火机，哟，还是高级货，跟这个人的人品一点都不相称啊。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乔琳不太熟练地点燃打火机，把烟头放在了火苗下。
她拿着被点燃的烟头凑近了佐藤的脸。不是额头，是更明显的脸颊。
“我爸爸……不会放过……”
佐藤终于知道害怕了，声音抖得不像样子，拼命挣扎被乔琳一脚踩住。
“嗤——”
乔琳没有丝毫犹豫地把烟头按在了他引以为傲的脸蛋上。是蛋白质烧焦的味道。有点难闻。
“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响彻后院。
乔琳面无表情地扔掉烟头，看着那个疤痕，以及那张本来英俊现在狰狞的脸。
那人早就没了之前的嚣张样子，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胸膛剧烈起伏，哪里还有平时欺负人的神气？
乔琳把脚从他肩膀上移开，然后对准了佐藤还算高挺的鼻梁——
“咔擦！！”
只听到骨裂声，接着那人的鼻血喷薄而出！
佐藤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眼球上翻像是已经痛晕了。
“乔琳桑……已经足够了吧？”
说实话，顺平在看到乔琳教训佐藤的时候，不痛快是假的。
有人给你出气帮你撑腰，看着曾经的霸凌者狼狈无比地挨打……
但是乔琳的状态不对，她紧绷着身体，呼吸很急促。
是心情不好吗？还是？
“不够，只有够疼才能长教训。”
乔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马符咒，毫不犹豫地贴在佐藤脸上。
柔和的光芒流过，只见烫伤愈合鼻骨也复位了连带着疼痛也缓解了。
佐藤刚缓一口气，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睁开眼，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咔擦！”
这次是乔琳一拳打在了他的鼻骨上！
“啊啊啊！！”又是熟悉的惨叫声，还带上了崩溃的意味。
为什么？为什么能治好？为什么要治好了再打？这个女人是恶魔吗？
乔琳看着那人惊惧的眼神没有解释，只是重复这个过程。
她的治愈只是为了让他不休克过去，她要让他清晰地感受每一份痛苦。
他施加给所有校园霸凌受害者的痛苦和伤害，今天以这种形式回来了。
“怎么样？被欺负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只是重复了你对别人做过的事情，这就受不了了？不是看着别人痛苦你就爽吗？”
“我告诉你，这就是你的报应。你可以告诉你那个老爹我对你做了什么，你可以看看是你老爹先找到我，还是我先找到你？”
“我觉得精神病院也是不错的归宿。”
……
佐藤从最开始的咒骂求饶到后来的断断续续的动物一样的哀鸣。
他看向乔琳的目光里早就没了不服气的怨怼，取而代之的是面对天敌的恐惧。
他所有的傲慢自负都在这一次次的单方面吊打中被碾得粉碎。
循环了三次，乔琳终于停手。
她蹲在他面前，用小巧纤细的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佐藤猛地一个哆嗦。却不敢动。
他知道，就是这双看似人畜无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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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拳砸断他的鼻梁。
“这个教训，记住了吗？”
乔琳的脸蛋经过刚刚的运动变得红扑扑的，甚至有点可爱。说出来的话是平静无波。
佐藤涣散的目光聚焦到了她小巧白皙的脸上，跟看到鬼一样带着恐惧和臣服意味极大幅度地点头。
“好了。我也尽兴了。这是对你以往作恶的惩罚。要是以后再让我知道你欺负同学，我会跟我同学一起收拾你，忘了跟你说我的同学们都是跟我一样的怪物。”
佐藤满脸都是泪水和血水，牙齿应该被打掉了几颗，口齿不清地嚷嚷：“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如果再欺负同学就不得好死……”
乔琳又给他贴上符咒治好了伤。面无表情地让开路。
“现在，给我滚。”
佐藤如蒙大赦，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然后连滚带爬地跑了。
乔琳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畅快。
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自我厌恶。
头晕。
“乔琳桑……你还好吧？”顺平递过来一张湿巾，眼底闪过担忧和关切。
乔琳闭了闭眼，慢慢擦着手，声音沙哑地开口：“我在想是不是太过分了？”
顺平摇摇头：“这是他应得的。被他欺负的人不止这些伤痛，而且你也把他治好了不是吗。”
“但我可能只是借着你们的名义发泄我自己罢了。忽然被卷进来咒术世界，差点死了。公寓没了。宠物也是。因为公寓被污染甚至都没能去再看看它。”
乔琳扯了扯嘴角。笑容有点怪异。
“今天算是我对正常世界的道别吧。本来想好好道个别的，还是没忍住，把别人当成了出气筒。”
“其实我本质上和那些欺负弱者的家伙也没有任何区别吧？因为我能弥补后果，又恰好被我当成出气筒的家伙是人渣而已。”
“乔琳桑……”顺平想安慰，却一时语塞。
这时候，阳光开朗虎杖悠仁找过来，脸上还带着参观校园的新奇感：“乔琳桑，顺平！我刚刚买的薯片要不要吃……嗯？乔琳桑怎么了这是？”
虎杖悠仁的开朗像一束阳光一样刺痛了乔琳。
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下来。